精彩片段
云岫是被**叶蹭得脸颊发*时醒的。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茶里茶气的Ag的《我在古代当顶流》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云岫是被槐树叶蹭得脸颊发痒时醒的。头顶是疏疏朗朗的枝桠,漏下些碎金似的日光,晃得她眼晕。身下是粗壮的树干,糙得硌手,她低头一瞧,自己正蜷在半树高的枝桠上,手里还攥着个青瓷小罐,罐口敞着,酸津津的梅子香顺着风往墙里飘。墙内是国子监的后巷,青石板路干干净净,这会儿正站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身姿挺拔如松,手里捏着书卷,眉眼清隽,正是新科榜眼谢明远。“沈姑娘,”谢明远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带着点无奈的轻...
头顶是疏疏朗朗的枝桠,漏下些碎金似的日光,晃得她眼晕。
身下是粗壮的树干,糙得硌手,她低头一瞧,自己正蜷在半树高的枝桠上,手里还攥着个青瓷小罐,罐口敞着,酸津津的梅子香顺着风往墙里飘。
墙内是国子监的后巷,青石板路干干净净,这会儿正站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身姿挺拔如松,手里捏着书卷,眉眼清隽,正是新科榜眼谢明远。
“沈姑娘,”谢明远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带着点无奈的轻咳,“这梅子……在下实在不必再收了。”
云岫还没把脑子里乱哄哄的记忆捋顺——原主是国子监沈博士家的小女儿沈云岫,半月前看了谢明远的放榜游街,一颗心就扑了上去,天天变着法儿往这儿跑,今儿送蜜饯,明儿递糕点,因总蹲在这老**上等他,被国子监的学生们暗地里叫“粘人小雀儿”。
方才原主大概是想递梅子时没坐稳,晃了一下,竟把自己给晃得没了意识,换了她这个来自现代的魂。
云岫咂摸了下嘴,捏起罐里一颗腌梅子塞嘴里——酸得她眯起眼,倒也把那点混沌劲儿驱散了。
她扒着树干往下看,谢明远还站在墙根,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每日一堵”的阵仗颇为头疼。
换作原主,怕是早红着脸把罐子递过去了。
可云岫是谁?
她前世是靠捣鼓各种新鲜点子火起来的娱乐策划,追人?
那是啥?
哪有搞事业有意思。
她嚼着梅子,把青瓷罐往腰间一别,反倒冲谢明远弯了弯眼,声音脆生生的:“谢榜眼放心,往后不送了。”
谢明远显然愣了下,抬眼看向树上的姑娘。
沈云岫生得本就娇俏,此刻蹲在枝桠上,梳着双丫髻,碎发被风拂得贴在脸颊,嘴里还叼着半颗梅子,眼里亮闪闪的,倒没了往日那股子怯生生的黏糊劲儿,反倒像只刚醒的小狐狸,透着点灵。
“姑娘……”他刚要开口,就见云岫手一撑树干,竟利落地往下跳——她本就蹲得不算高,落地时轻得很,就是裙摆沾了点**叶。
云岫拍了拍裙摆,冲他摆摆手:“谢榜眼忙吧,我走啦。”
说完真就转身,没再回头,倒是把谢明远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刚要推辞的书卷,望着她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岫没回沈府,反倒拐去了街角的茶坊。
这茶坊她有印象,原主先前为了等谢明远路过,常来这儿歇脚。
此刻茶坊里坐满了人,大多是闲聊的书生和歇脚的商贩,角落里有个老秀才正拨着三弦唱小曲,调子老旧,听着没什么意思,底下没几个人认真听。
“掌柜的,来碗茶。”
云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青瓷罐往桌上一放。
茶坊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笑着端了碗热茶过来:“沈姑娘今日没去堵谢榜眼?”
他也认得这“粘人小雀儿”,打趣了一句。
云岫没恼,反倒指着角落里的三弦问:“掌柜的,这小曲儿天天唱,听客们不腻?”
掌柜的叹口气:“腻也没法子啊!
城里就这几个会唱的,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老调子,要么是才子佳人,要么是忠臣报国,听多了可不就乏了。”
云岫端着茶碗笑了。
她脑子里可装着****——前世那些市井故事、俏皮小调,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这老调子新鲜。
她捏起一颗腌梅子抛进嘴里,冲掌柜的眨眨眼:“掌柜的,要是有新曲子,唱些街坊邻里的新鲜事,带点趣致的,您说听客们爱听不?”
掌柜的愣了愣:“新鲜事?
就像……东街王婶家的鸡丢了又找着了那种?”
“差不多这个理儿,”云岫点头,“但能唱得更有意思些,加点俏皮话,再配上简单的调子,保准听着带劲。”
她前世做过民俗小调改编,这活儿熟得很。
掌柜的将信将疑:“沈姑娘还会编曲子?”
“略懂一点。”
云岫谦虚了句,心里却己经有了谱。
她记得前几日路过巷口,见张屠户家的胖小子追着卖糖人的跑,把糖人师傅的担子撞翻了,最后蹲在地上哭,反倒被糖人师傅塞了个糖老虎——这事儿多鲜活,编个小段子正好。
她正琢磨着,就见窗外闪过个熟悉的身影,是镇国公家的小世子萧珩,正叼着根草,蹲在墙根下,探头探脑地往茶坊里看,瞧见云岫,眼睛亮了亮,冲她摆手。
云岫认出他——这小世子是个闲不住的,前几日还跟着国子监的学生一起笑她“粘人小雀儿”,此刻倒来凑什么热闹?
她没理,低头继续琢磨调子。
掌柜的见她真像是在琢磨事,也没打扰,端着空茶碗去了后厨。
窗外的萧珩等了半晌没见她回应,撇撇嘴,却也没走,就蹲在墙根下,盯着云岫的背影,像是在等什么。
云岫没管他,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节拍,嘴里哼起了刚编的调子,带着点市井的鲜活气,比角落里的老调子亮堂多了。
她哼得入神,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三弦声渐渐停了,也没注意到茶坊里的闲聊声小了,不少人都转头往她这边看。
只有墙根下的萧珩,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里的好奇越来越重——这沈云岫,好像跟传闻里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