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手机屏幕幽幽一亮,戳破了林晚咸鱼瘫的午后。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库瑞尔岛的王秋霞的《逃离校园,高冷npc他偏执沦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手机屏幕幽幽一亮,戳破了林晚咸鱼瘫的午后。“林晚同学:请于今日下午3点准时返校,至教务处领取毕业证书。逾期不候。”“哈?”林晚把嘴里叼着的辣条咽下去,手指在油腻腻的屏幕上戳得飞快:“老张头搞什么鬼?毕业证拖到现在才发?我旅游攻略都做三套了!”她扯着嗓子朝隔壁房间喊:“妈!学校喊我下午回去拿毕业证!”林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午睡被打扰的慵懒:“去呗知道啦——”林晚拖着长音应道,顺手点开闺蜜苏晓...
“林晚同学:请于今日下午3点准时返校,至教务处领取毕业证书。
逾期不候。”
“哈?”
林晚把嘴里叼着的辣条咽下去,手指在油腻腻的屏幕上戳得飞快:“老张头搞什么鬼?
毕业证拖到现在才发?
我旅游攻略都做三套了!”
她扯着嗓子朝隔壁房间喊:“妈!
学校喊我下午回去拿毕业证!”
林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午睡被打扰的慵懒:“去呗知道啦——”林晚拖着长音应道,顺手点开闺蜜苏晓晓的微信头像,噼里啪啦打字:“晓晓!
紧急呼叫!
老张召唤,下午三点,教务处领证!
速来,校门口*茶店**,姐请你喝最后的高中*茶!”
苏晓晓回得贼快,一个巨大的问号表情包砸过来:“???
现在?
搞突然袭击啊?
行吧行吧,等我洗个头!”
下午两点五十分,林晚和苏晓晓咬着珍珠*茶的吸管,站在熟悉的校门口。
铁艺大门敞开着,里面却静得吓人。
六月底的天气,本该蝉鸣聒噪,此刻却一丝声音也无。
香樟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浓重得化不开。
“嘶…有点不对劲啊晚晚,”苏晓晓缩了缩脖子,*茶也不香了,“怎么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放假也不至于这么空吧?
保安亭都空的。”
林晚心里也莫名有点发毛,但嘴上硬撑:“怕什么,光天化日的。
老张头肯定在教务处等着训话呢,走啦走啦,拿完赶紧撤,晚上火锅走起!”
她拉着苏晓晓就往里走。
穿过空旷得诡异的*场,走进主教学楼。
走廊里光线昏暗,窗户玻璃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透不进多少阳光。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喂,有人吗?”
苏晓晓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又迅速被寂静吞没。
她抓紧了林晚的胳膊,“我、我有点怕……别自己吓自己……”林晚话没说完,脚下猛地一晃!
不是**。
是整个空间在扭曲!
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变形,原本米色的墙皮迅速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发黑的污渍。
狰狞怪诞的涂鸦凭空浮现,扭曲的眼睛、尖叫的嘴巴,布满视野。
窗外,刚才还明亮的天空,瞬间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噬,一轮巨大、暗红色的月亮,如同充血的眼球,突兀地悬挂在漆黑的“天幕”上!
“啊——!!!”
苏晓晓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紧接着,一阵无法形容的、极其刺耳的声音撕裂了死寂!
猩红的光伴随着警报声,从扭曲变形的天花板缝隙和墙壁的涂鸦中疯狂闪烁。
警告!
警告!
欢迎来到“无尽回廊”。
游戏,开始。
唯一目标:集齐“毕业碎片”,完成“毕业仪式”。
血月之下,猎*开启。
生存,是你们唯一的课题。
“跑!!!”
林晚脑子嗡的一声,身体比意识更快,拽着被吓傻的苏晓晓就往最近的楼梯间冲!
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走廊阴影里,传来骨头错位的“咔哒”声和**声。
“什、什么东西?!”
苏晓晓边跑边惊恐回头。
只见几个“人形”的东西正从墙壁的污渍和地面的阴影里“挤”出来。
一个由无数撕烂的试卷和练习册胡乱粘合拼凑而成,纸页翻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另一个,像是被强行塞进了生锈的体育器材里,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
它们空洞的眼眶齐刷刷转向奔跑的两人,带着恶意。
“卧c!!”
林晚头皮炸开,爆了句粗口,使出吃*的劲儿拖着苏晓晓狂奔。
楼梯间里同样不安全。
头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凄厉的惨叫。
“救命!
别过来!
啊——!!!”
“林晚!
晓晓!
这边!”
一个还算镇定的男声从三楼拐角传来。
是班里的学霸陈默,他眼镜片都碎了一块,脸上带着擦伤,正奋力拉开一扇沉重的防火门,门后隐约能看到几个瑟缩的同学身影,包括平时就胆小的李薇,她捂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抖得像筛糠。
林晚和苏晓晓几乎是扑进去的。
陈默立刻把门死死关上,沉重的金属门合拢,隔绝了外面一部分恐怖的噪音,但门板很快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还有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音。
“砰!
砰!
砰!”
“嗬…嗬……”**声贴着门缝传进来。
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挤在小小杂物间的七八个同学面色苍白。
苏晓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李薇的哭声断断续续。
陈默背靠着门,脸色苍白,声音还算稳:“外面那些东西……不是人。
被抓到会怎么样,不知道。
广播说了,要集齐什么‘碎片’才能出去。”
“碎片?
什么碎片?
去哪找?”
一个男生带着哭腔问道。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先活过今晚!”
陈默握紧了拳头。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这里不能待了!”
林晚心脏狂跳,“门撑不了多久!
我们得分散开,找地方躲!”
“分散?
不行!
聚在一起才安全!”
有人立刻反对。
“聚在一起就是活靶子!
刚才广播说了‘猎*开启’!”
林晚语速飞快,“那些东西速度不快,但力气大得吓人!
分散开,利用地形周旋!
熬到天亮!
广播没说天亮会怎样,但肯定比晚上安全!”
陈默看了林晚一眼,点点头:“她说的有道理。
大家听好:找有遮挡物、能反锁的地方!
教室、办公室、储藏室!
避开空旷地带!
活下去!
天亮后,想办法在这里汇合!”
他指了下杂物间。
撞击声陡然加剧,防火门向内凸起一大块!
“走!”
陈默猛地拉开门栓。
“啊——!”
门被撞开的瞬间,一个靠门太近的男生被一只由粉笔灰和黑板擦组成的、黏糊糊的“手臂”卷住脚踝,惨叫着被拖了出去,瞬间消失在走廊猩红闪烁的阴影里。
人群炸开!
恐惧彻底压垮了理智。
“跑啊!!!”
尖叫声西起,所有人像没头**一样冲了出去,西散奔逃。
林晚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和苏晓晓、陈默被冲散了。
她只能凭本能,朝着记忆中教学楼深处、废弃的旧礼堂方向狂奔。
那里位置偏僻,或许有藏身之处。
警报声、嘶吼声在身后交织。
林晚肺里**辣的,不敢回头,拼命拐过一个又一个的转角。
墙壁上流淌的暗红污渍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终于,旧礼堂那扇沉重的、雕刻着校徽的木门出现在走廊尽头。
林晚像抓住救命稻草,用尽最后力气扑过去,猛地推开虚掩的门缝,闪身挤了进去。
“砰!”
她反手想把门关上,却撞上了一堵冰冷的“墙”。
不是墙。
林晚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冻结。
她僵硬地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人影静静地立在礼堂**的过道上,背对着唯一一扇投**诡异暗红色月光的彩窗。
他很高,身形挺拔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暗红色的月光勾勒出他极其优越的侧脸线条,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
然而,当他完全转过来,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沉、冰冷、毫无波澜的猩红他是“人”,却比外面所有的怪物加起来,都更让林晚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压迫感。
仿佛被**掠食者锁定。
‘完了!
’林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是首领!
他微微偏了下头,似乎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朝着林晚的脖颈,带着终结的气息,伸来。
**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颈间皮肤的瞬间,礼堂高处那扇破败彩窗透下的、唯一一束暗红月光,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抬起的脸上。
照亮了那惊心动魄的眉眼。
所有极致的恐惧,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泄了个干净。
林晚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求生本能和颜控本能的废墟上,如野草般疯狂滋长,瞬间占据了所有高地。
“卧……c……”那只冰冷的手,指尖离她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顿住了。
林晚的瞳孔里,映着那张在诡异血月下,依旧俊美得近乎妖异、如同冷玉雕琢而成的脸。
什么恐惧、什么怪物、什么游戏规则……统统被这石破天惊的颜值冲击波碾成了渣!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在沈确那双猩红瞳孔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困惑”的涟漪时——这或许是他成为***以来,第一次产生除*戮指令外的情绪波动——林晚动了。
她猛地向前一扑!
双手精准地、牢牢地捧住了沈确那张冰冷的脸颊!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晚只觉得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光滑,却又冷得像一块浸在寒潭里的玉。
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瞳孔,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眼眶还红着,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让沈确核心程序都感到错乱的光芒。
炽热,纯粹,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惊艳和……欢喜?
林晚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还有压不住的、近乎雀跃的惊叹,在死寂的礼堂里格外响亮:“学长?!
我的天!
你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用力眨了眨眼,仿佛要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就这么不过脑子地蹦了出来:“简首是我未来男朋友的模板啊!!!”
扼住她喉咙的无形力量,不知何时悄然消散。
沈确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猩红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运行严密的程序突然遭遇了无法理解的病毒入侵,产生了短暂的乱码。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视线凝固在林晚捧着他脸的、那双温热甚至有些汗湿的手上。
指尖几不**地蜷缩了一下。
她像捧着个稀世珍宝,手指还无意识地在那张冷玉似的脸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冰凉细腻。
沈确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傻乎乎又透着点惊艳的脸。
林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我捧着一个看起来能徒手捏碎我天灵盖的***的脸……还夸他帅……还说他是未来男朋友模板……’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比刚才被掐脖子还**!
求生欲终于姗姗来迟地尖叫起来。
“呃……那个……”林晚触电般想缩回手,但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僵硬地悬在半空。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找补:“学、学长,你……吃了吗?”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确没有动。
他依旧维持着微微垂眸的姿势,视线从林晚的手,缓缓移到她强装镇定的脸上。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最初的冰冷*意似乎被一种更深沉、更纯粹的“困惑”取代了。
像一台精密运行的*戮机器,突然被输入了一个无法解析的乱码指令,卡壳了。
他甚至偏了下头,幅度很小,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奇怪的“猎物”。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有一句莫名其妙关于“吃没吃”的问题。
时间在诡异的僵持中流逝。
林晚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开始抽筋,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扇沉重的木门,盘算着现在撒丫子跑路,被他一巴掌拍扁的概率有多大。
就在林晚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疯时,沈确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像林晚预想的那样,首接拧断她的脖子,或者把她变成外面那些怪物的一员。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收回了那只曾要扼住她喉咙的手那只骨节分明、冷白修长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拂开了林晚还僵在他脸侧附近的手腕。
力道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