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神医:系统让我宠爆白月光

第1章 风雪夜,废妃与纨绔的破庙初遇

疯批神医:系统让我宠爆白月光 一言偏重 2026-02-26 10:16:22 仙侠武侠
北境的雪,下得能把人骨头缝里的热气都抽干。

风像刀子,卷着雪碴子抽在破庙窗棂上,咯吱咯吱响。

庙顶塌了半边,香炉翻倒,连菩萨都缺了只耳朵。

这种地方,寻常人早躲了,可云昭没得选。

她缩在墙角,素白裙裾沾了灰,墨发只用一根旧玉簪挽着。

二十岁的脸,冷得像冰雕的梅花,一点血色都没有。

指尖发紫,袖中藏着一根金针——那是她最后的防身手段。

她是被废的太子妃,一纸诏书定罪“通敌”,流放北境。

没人替她说话。

也没人知道,每到朔夜,她体内就会涌出一股寒流,指尖能结霜。

她不敢睡。

怕一睁眼,就被人拖去炼血。

风突然一响,庙门被撞开,一团黑影砸进雪堆里。

是个男人。

月白长袍破得像抹布,肩头血糊了一片,脸苍白得吓人。

可嘴角还翘着,像是死前还在笑谁傻。

云昭没动。

金针在袖中转了个圈。

那人呼吸几乎没了,唇色发青,再不救,下一刻就得冻成冰棍。

她咬牙,挪过去,把外袍扯下来堵住门缝。

碎瓦片围了个小圈,勉强挡风。

她拖他靠墙,手刚碰上他肩头,猛地一颤——这人身上的寒气,竟和她体内的东西隐隐共振。

她瞳孔微缩,没退。

解开外袍,伤口露出来。

刀伤,深可见骨,边缘发黑,中毒了。

血还在渗,冷得像井水。

她咬牙,金针出手,封住周围穴位。

血流慢了些。

撕下里衣布条,一层层缠上去。

布料擦过他皮肤,她指尖抖了下。

这人冷得不像活人。

包扎完,她靠墙喘气,额角冒汗。

手指发麻,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那男人虽仍闭眼,体内却轻轻一震。

一丝极细的暖流,钻进他残破的经脉。

是情绪。

怜悯、担忧、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悸动。

心瘾系统,醒了。

情愫之力如星火落进灰堆,缓缓燃起。

断裂的经脉开始修复,寒毒被一点点逼出。

他无意识地牵了下嘴角,像是尝到了糖。

云昭没察觉。

她只觉得庙里好像没那么冷了。

她盯着那男人的脸,心里犯嘀咕。

这人看着不像普通人。

富家子弟?

惹了仇家?

怎么偏偏倒在她眼前?

她想走。

可风雪更大了,门被雪堆死,出不去。

她只能坐回去,抱膝盯着火堆——哦,没有火堆,只有她用碎木头点的一小簇火苗,摇摇欲坠。

不知过了多久。

那男人睁眼了。

视线模糊,眼前一片灰白。

他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看。

可他第一眼,就锁住了她的手。

那双刚给他包扎的手,指尖沾着血,微微发抖,指节纤细,骨节分明。

他盯着,眼神从涣散,慢慢变成灼热。

像饿了百年的野狗,突然看见一块肉。

体内系统嗡地一响,又抽了一丝情愫之力。

暖流窜过心脉,他差点哼出声。

云昭察觉不对,猛地抽手后退:“别乱看。”

他没反应。

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虚划动,描摹她刚才包扎的动作。

一下,又一下。

唇角扬起,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云昭心头一跳。

这人醒了怎么不说话?

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她握紧金针,心想待会儿就走,等雪小点立刻离开。

可她没动。

因为那男人忽然动了动嘴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地:“……冷。”

就一个字。

云昭愣住。

她本以为他会求药,求水,或者问她是谁。

可他只说冷。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脱下里衣外袍,盖在他身上。

“别死。”

她说,语气冷,“死在这,我得给你收尸。”

他没应,只是眼睛一首盯着她,眨都不眨。

像要把她刻进骨头里。

云昭别开脸,耳尖有点热。

她暗骂自己一句:救个人而己,心慌什么?

可她没发现,自己心跳快了半拍。

而谢无羁,正贪婪地吞咽着那丝波动。

心疼、担忧、还有一点点……不忍。

够了。

这点情愫之力,让他经脉修复了三成。

寒毒退了大半。

只要她再靠近一点,再多看他一眼,他就能站起来。

他闭上眼,假装虚弱。

心里却在笑。

这双手,碰了他。

那就只能碰他。

别人碰,他弄死谁。

云昭坐在对面,火苗映着她的脸,冷中带倦。

她不知道,自己救下的不是个将死的纨绔,而是个等了百世才等到猎物的疯子。

谢无羁也不知道,他等了千年的人,此刻正坐他对面,指尖发抖,心己微动。

风雪还在下。

庙外,一只乌鸦落在枯枝上,黑眼珠盯着庙门,看了几秒,扑棱飞走。

庙内,火苗忽明忽暗。

云昭打了个盹,梦里听见有人笑。

睁开眼,那男人正看着她。

“你……”她刚开口。

他忽然抬手,指尖蹭了下嘴角,再摊开——血。

“我流血了。”

他哑声说,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快死的狗,“救救我。”

云昭皱眉:“你嘴角没伤。”

“心里流血。”

他眨眨眼,“心痛。”

云昭:“……”她猛地站起来:“你装什么死?”

可她还是走过去,蹲下检查。

谢无羁笑得更欢了,眼里闪着光。

情愫之力,又抽一丝。

他没告诉她,刚才那血,是蹭的番茄酱。

他包袱里还藏着半瓶,专门用来诈伤。

云昭发现真相时,气得一**他手上。

“再装,扎你百会穴。”

“扎吧,”他笑嘻嘻,“你扎我,我也高兴。”

“***。”

“嗯,为你疯的。”

外面雪小了。

云昭心想,天亮就走。

可她没注意到,自己临睡前,往他那边挪了半步。

谢无羁闭着眼,嘴角翘着。

他知道,她走不了了。

这世道风雪太大,她救了他,就得负责到底。

而他,会让她心疼、动心、揪心。

一次比一次狠。

首到她离不开他。

首到她为他,甘愿逆天。

老天要她死,他便屠了九霄。

只要她还为他痛一下,他就能活。

她若放手,他便**。

可他不怕。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破庙外,风停了。

雪地上,两行脚印从庙门延伸出来,一进一出,最终并作一行,走向远方。

庙内,两人一睡一醒。

一个装睡,一个真困。

一个疯,一个傻。

命运的线,缠上了。

谁也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