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夏末的午后,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金牌作家“爱吃枣泥饭的刘小明”的都市小说,《龙渊归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萧尘秦沐语,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夏末的午后,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蝉鸣声断断续续像是催眠的梵音,让整条街都陷入了一种昏昏欲睡的宁静里。街角处,一家名为“尘缘阁”的小店静静地开着。没有招摇的霓虹灯,只有一块饱经风霜的梨木招牌,上面的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古朴韵味。店内,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老木头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一个身穿亚麻衬衫的年轻人正坐在工作台前,他叫萧尘,是这家店的主人。他低着头...
蝉鸣声断断续续像是催眠的梵音,让整条街都陷入了一种昏昏欲睡的宁静里。
街角处,一家名为“尘缘阁”的小店静静地开着。
没有招摇的霓虹灯,只有一块饱经风霜的梨木招牌,上面的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古朴韵味。
店内,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老木头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
一个身穿亚麻衬衫的年轻人正坐在工作台前,他叫萧尘,是这家店的主人。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手中的刻刀在他指间仿佛有了生命。
他正在修复一个清代的小叶紫檀首饰盒,盒盖上的一处龙纹雕刻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破损。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刀都精准得如同手术刀,将那沉睡的龙纹一点点唤醒。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小片阴影,那双本该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古井般的沉静。
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匠人,与三年前那个让无数国际黑暗**闻风丧胆的代号——“龙渊”联系在一起。
龙渊,镇岳部队的传说一把从*山血海中淬炼出的****。
而现在,萧尘只愿做个凡人,守着这家小店,用修复旧物的安宁,来抚平灵魂深处的累累伤痕。
“叮铃——”门上挂着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满室的静谧。
萧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
首到将最后一刀完美收尾,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口。
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黄毛,脖子上纹着一条粗糙的蝎子,正一脸不耐烦地打量着店里的陈设。
“喂,老板呢?”
黄毛粗声粗气地喊道,目光在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满是贪婪。
“我就是。”
萧尘放下刻刀,用一块软布轻轻擦拭着双手,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黄毛上下打量了萧尘一番,看到他清瘦的身形和文弱的样子,脸上的不屑更浓了:“你就是老板?
行吧,新来的?
懂不懂规矩?”
萧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需要修复的布满裂纹的瓷器。
这种平静的眼神让黄毛莫名的有些烦躁,他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黄花梨木展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小子,跟你说话呢!
这条街,是我们蝎子哥罩着的!
每个月,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萧尘面前晃了晃。
“保护费?”
萧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无奈的了然。
他离开那个世界三年,没想到这个世界,依旧有它自己的“丛林法则”。
“算你识相!”
黄毛以为他怕了得意地说道,“五千块,赶紧拿来!
以后你这店里的东西,才不会缺胳膊少腿。”
说着,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嬉皮笑脸地伸出手,就要去摸工作台上那个刚刚修复好的紫檀首饰盒。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首饰盒的瞬间,萧尘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前一秒,他还安然地坐在椅子上。
后一秒,他己经站在了那个小弟的面前。
一只修长而干净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小弟伸出的手腕上。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间的**,但那个小弟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萧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仿佛有万载寒冰正在悄然凝结,“尤其是,脏手。”
“***找死!”
黄毛见状,勃然大怒,抡起拳头就朝萧尘的脸上砸去。
另外一个小弟也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恶狠狠地朝萧死后背扫来。
他们配合默契,显然这种事情没少干。
然而,在萧尘的眼中,他们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电影的慢镜头,充满了破绽。
他没有躲闪,搭在小弟手腕上的手轻轻一错一送。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那个小弟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紧接着萧尘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侧面,小弟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恰好撞向了挥舞着甩棍冲来的同伴。
两人顿时*作一团。
与此同时黄毛的拳头己经近在咫尺。
萧尘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便以毫厘之差躲过了拳风。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一柄精准的短剑,在黄毛的肋下轻轻一点。
“呃!”
黄毛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从肋下传遍全身,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身体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怎么也吸不进空气。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三人进门到全部倒地,不过短短十秒。
店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三个混混粗重的**和压抑的**声。
萧尘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回工作台,拿起一块麂皮,仔细地擦拭着那只紫檀首饰盒,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
“*。”
一个清冷的字从他口中吐出。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地上的三人如蒙大赦。
他们挣扎着爬起来连*带爬地逃出了“尘缘阁”,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黄毛在跑出店门时,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年轻人依旧站在窗边的光影里,低头擦拭着他的木盒,神情专注而祥和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如同鬼魅般的人根本不是他。
阳光依旧温暖,蝉鸣依旧聒噪,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但黄毛知道,有什么东西,己经彻底不一样了。
这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是一头他们绝对招惹不起的……怪物。
赶走了**,萧尘却没有了继续工作的心情。
他走到后院,为自己沏了一壶雨前龙井。
茶香袅袅,氤氲了他的眉眼,也让他心中泛起的些许波澜,渐渐平复下去。
他不喜欢暴力。
在过去的十年里,他见过了太多的血腥与**,暴力对他而言,只是达成目的最高效、却也最无奈的手段。
他曾以为,自己再也不需要动用这种手段了。
可现实告诉他麻烦总会不请自来。
他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望向院墙外那片被高楼大厦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神有些悠远。
他想起了那些长眠于异国他乡的兄弟,想起了他们牺牲前对这片繁华都市的向往。
“队长,等任务结束了咱们就回去开个**摊,我烤的羊肉串,绝了!”
“尘哥,我听说东海市的姑娘最水灵,你得帮我介绍一个。”
“老大,我没什么大追求,就想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街上看看车水马龙……”音容犹在耳,故人己成灰。
萧尘闭上眼,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水滑过喉咙,像是滑过他伤痕累累的心。
兄弟们,我替你们回来看这车水马龙了。
这片安宁,我会守着。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铜铃再次响了起来。
“叮铃——”萧尘睁开眼,眸光恢复了古井无波。
他以为是刚才那几个混混不死心,找来了帮手。
他缓缓起身,走出后院,回到店里。
然而,站在门口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凶神恶煞。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眼波流转间,既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焦灼。
她的气场很强,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此刻她正蹙着黛眉,打量着店里的环境。
当她的目光落在萧尘身上时,明显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家古朴小店的主人,会是如此年轻俊朗的一个男人。
“请问,这里是‘尘缘阁’吗?”
她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清冷悦耳,像是山涧里流淌的清泉。
“是。”
萧尘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那**般的首觉就在疯狂预警。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的身上,带着麻烦的气息。
一种比刚才那几个小混混,要大上千百倍的……**烦。
女人似乎确认了什么,微微松了口气。
她走到柜台前,将一个用上等锦缎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体,轻轻地放在了台面上。
“我听说你是东海市最好的修复师。”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我有个东西,坏了。
我希望你能修好它。”
萧尘的目光落在那个锦缎包裹上,没有立刻回答。
他能嗅到,从那锦缎上,透出了一丝极淡,却让他无比熟悉的味道。
那是,干涸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