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虐杀欺她之人

重生后,她虐杀欺她之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四叶草之约
主角:苏晚晴,李大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6: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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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重生后,她虐杀欺她之人》本书主角有苏晚晴李大强,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四叶草之约”之手,本书精彩章节:2000年8月31日,深夜十点。苏晚晴坐在堂屋的木桌前,煤油灯的光晕在草纸上晃动。她盯着墙上的挂历——9月1日,红笔圈出的数字像道疤。明天,她就要去云南山区支教了。父亲在里屋咳嗽着,烟锅敲在竹椅上咚咚响:“晚晴,这事儿你再跟爹商量商量?”“都定了。”她低头磨墨,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小坑。三天前,村小的王校长亲自上门。他裤脚沾着黄泥,裤腰别着钥匙串,说山里头的娃“该见见城里的先生”。可昨天在县城汽车站...

2000年8月31日,深夜十点。

苏晚晴坐在堂屋的木桌前,煤油灯的光晕在草纸上晃动。

她盯着墙上的挂历——9月1日,红笔圈出的数字像道疤。

明天,她就要去云南山区支教了。

父亲在里屋咳嗽着,烟锅敲在竹椅上咚咚响:“晚晴,这事儿你再跟爹商量商量?”

“都定了。”

她低头磨墨,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小坑。

三天前,村小的王校长亲自上门。

他裤脚沾着黄泥,裤腰别着钥匙串,说山里头的娃“该见见城里的先生”。

可昨天在县城汽车站,她听见两个妇女嚼舌根:“女娃子家跑那么远做啥?

迟早被山鬼迷了魂。”

她攥紧帆布包带子,指甲掐进掌心。

“我必须去。”

桌角的搪瓷缸里泡着半杯***茶,水汽模糊了缸上的***纹。

她摸出兜里的红布包,里面装着母亲求来的平安符、父亲的降压药,还有半块用报纸裹了三层的月饼——那是弟弟塞给她的。

窗外传来拖拉机的轰鸣,接着是狗吠声。

她走到门槛边,看见隔壁张婶抱着猪崽往灶房走,火光照亮她脸上的褶子。

“晚晴妹子,明儿个一路顺风啊。”

张婶吐了口痰,“山里头蛇多,莫走夜路。”

她笑着应下,转身时撞翻了墙角的竹篮。

红薯*了一地,其中一只裂开了缝,露出里面**的白色蛆虫。

“和这里比起来,家里的蟑螂都算干净的了。”

她蹲下身捡红薯,指甲缝里渗进泥土的腥气。

堂屋的挂钟敲了十下。

母亲端着姜茶进来,鬓角的白发沾着水汽:“喝口热的,夜里凉。”

茶碗边沿有个豁口,是她七岁那年摔的。

“爹的药该吃了。”

母亲把药瓶放在桌上,玻璃碴子划过木纹,“明儿个我跟你弟去镇上卖鸡蛋,给你备了二十个煮熟的。”

她喉咙发紧。

“不用。”

她说,“学校有食堂。”

其实是骗人的。

王校长说食堂只有咸菜和玉米糊,偶尔能见到几片肥肉。

母亲的手在她手背上蹭了蹭:“要是……要是吃不惯,就给家里来信。”

信。

这个词像根针。

她上一次收到家信是三个月前,信纸上的邮戳模糊不清,弟弟的字歪歪扭扭:“姐,村头二丫嫁去县城了,彩礼八百块。”

“晚晴,你在哪儿?”

弟弟的信末总会画个大圈,“给我带支钢笔。”

她摸了摸帆布包最里层,那里躺着一支英雄牌钢笔,是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窗外炸响惊雷。

她想起下午在邮局,工作人员把她的挂号信扔进麻袋时嘟囔:“山区邮件,猴年马月才能到。”

“他们连信都不愿收。”

她盯着煤油灯结起的灯花,突然想起出发前夜做的梦。

梦里她站在山路上,石头硌得脚底生疼。

张婶的儿子狗剩举着烧红的火钳追她,嘴里喊着“女妖怪”。

她拼命跑,跑到悬崖边时被绊倒。

身后传来村民的哄笑,狗剩的红火钳离她后背只剩一寸。

“救命——”她尖叫着惊醒,冷汗浸透了背心。

母亲被响动惊醒,摸黑递来一条毛巾:“做噩梦了?”

她接过毛巾,闻到上面残留的皂角味。

“晚晴,”母亲犹豫着说,“要是……要是那地方实在待不下去……我知道。”

她打断母亲,“能坚持一年。”

其实她在心里加了句:“死了也算值了。”

天快亮时,她偷溜出门。

村口的土路上结着霜,她踩着碎石往县城走。

晨雾里传来拖拉机的咳嗽声,司机探出头喊:“苏老师,捎你一段?”

她摇头,加快脚步。

书包里装着《教育学原理》、生字卡片,还有半瓶敌敌畏——王校长说山里蚊虫多。

走了十里路,她的鞋底磨破了,脚底渗出血。

路过张婶家时,狗剩蹲在门口啃玉米,看见她就吐舌头:“女妖怪要跑了!”

张婶抄起扫帚追出来:“狗剩!

回屋!”

她头也不回地跑,肺里像塞了团棉花。

县城汽车站飘着柴油味。

她攥着皱巴巴的车票,排在队伍最后。

前面是个戴草帽的老农,三轮车后斗捆着铁锹和铺盖卷。

“姑娘,去哪?”

老农问。

“红石村。”

她说。

老农愣了愣:“那地儿邪乎,去年死了俩支教老师。”

她手一抖,车票掉在地上。

“莫怕,”老农吐了口唾沫,“我侄子在县教育局上班,说那村子穷得叮当响,男的都出去打工了,女的……”他压低声音,“女的只认钱。”

汽车进站时,她看见车窗上贴着张旧报纸,头版标题是《山区教师遭袭案疑点重重》。

司机踩下刹车,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让她猛地回神。

“上车嘞!”

她攥紧帆布包带子,踏上踏板。

车身颠簸着驶离县城,她望着倒退的青山,突然想起临走前弟弟塞给她的东西。

在书包夹层里,她摸到了那张揉皱的数学试卷——满分100,弟弟得了59分。

试卷背面写着:“姐,我没及格,你别走。”

她鼻子一酸,赶紧把脸埋进围巾。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山影。

“红石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