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沣城的中元节总裹着一股子湿冷的阴风。幻想言情《执掌轮回的纸扎匠》是作者“小雨小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逍云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沣城的中元节总裹着一股子湿冷的阴风。云逍瘫在纸扎铺柜台后的竹椅上,看着街对面包子铺王婶把最后一叠黄纸烧得噼啪响,鼻尖萦绕着烧纸灰混着雨后泥土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哈欠——”他揉了揉眼睛,指尖还沾着点金箔纸的碎屑。铺子里堆着刚扎好的纸人纸马,红绿彩纸糊的轿辇立在墙角,衬得这不足十平米的小铺子愈发逼仄。作为一个穿来这鬼地方三年的现代社畜,云逍至今没适应古代的“慢生活”——没有空调,没有外卖,连个...
云逍瘫在纸扎铺柜台后的竹椅上,看着街对面包子铺王婶把最后一叠黄纸烧得噼啪响,鼻尖萦绕着烧纸灰混着雨后泥土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哈欠——”他揉了揉眼睛,指尖还沾着点金箔纸的碎屑。
铺子里堆着刚扎好的纸人纸马,红绿彩纸糊的轿辇立在墙角,衬得这不足十平米的小铺子愈发*仄。
作为一个穿来这鬼地方三年的现代社畜,云逍至今没适应古代的“慢生活”——没有空调,没有外卖,连个能刷短视频的手机都没有。
唯一的慰藉,是继承了这具身体原主的纸扎铺,不用下地干活,勉强能混个温饱。
“搞不懂古人的浪漫,”他用手指戳了戳面前那匹纸**鬃毛,这是今早李大爷来订的,说是给故去的老伴扎的“代步工具”,“真要能骑着上黄泉路,我先给自己扎个跑车。”
他这话刚落,窗外的阴风突然卷得更急,铺子里的烛火“噗”地矮了半截,明明灭灭地照着纸人脸上画得歪歪扭扭的眉眼,平添了几分诡异。
云逍皱了皱眉,起身去关窗。
刚碰到木窗棂,就见街面上的行人不知何时全散了,空荡荡的青石板路上,只有烧纸的灰烬打着旋儿飘。
更奇怪的是,那些灰烬飘到纸扎铺门口时,竟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齐刷刷地堆成了一道小小的灰线。
“邪门。”
他嘀咕了一句,转身**根火柴重新点烛,却猛地僵在原地。
柜台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一身玄色长袍拖到地面,衣摆绣着暗金色的幽冥花纹,随着那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有无数鬼影在衣料里游动。
那人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周身散发的寒气让铺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连烛火都冻得凝住了火苗。
云逍的第一反应是:这哥们*******玩得挺专业啊,道具组经费拉满了?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那人脚下的青石板,竟没有一丝影子。
“阁下是……”云逍下意识地摸向柜台底下的柴刀,这还是他穿来第一天怕遇劫备好的,三年没动过,现在手心全是汗。
青铜面具下的目光扫过铺子里的纸人纸马,最终落在云逍身上,那眼神沉得像万年寒潭,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
紧接着,让云逍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发生了——这位“coser”竟对着他,缓缓跪了下去。
“属下幽冥鬼主,参见冥尊!”
声音像是从九幽地底传来,沉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恭敬,震得铺子里的纸扎灯笼都晃了晃。
云逍:“???”
他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又看看地上跪着的玄袍大佬,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扎纸人扎到脑壳发昏,出现幻觉了。
“这位……这位兄台,”他试探着伸手,想把人拉起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就是个扎纸人的,不是什么‘冥尊’。”
幽冥鬼主却纹丝不动,反而微微抬头,青铜面具反射着微弱的烛光:“轮回崩坏,诸天失序,冥尊神印己认主,属下怎敢错认?”
“神印?
那是什么玩意儿?”
云逍一头雾水,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烫,像是揣了个小暖炉。
他低头一摸,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印章,这是他穿来时就攥在手里的,质地冰凉,刻着看不懂的花纹,他一首当护身符挂着。
此刻,那枚黑印正泛着淡淡的幽光,与幽冥鬼主衣上的花纹隐隐呼应。
幽冥鬼主看到黑印,身体猛地一震,语气更显激动:“正是冥尊神印!
自上古冥尊失踪,轮回失主,万界亡魂无依,属下苦寻神印千年,今日终于得见冥尊现世!”
云逍听得脑瓜子嗡嗡响。
轮回崩坏?
万界亡魂?
这台词比他以前追的玄幻剧还离谱。
他举着黑印,看着地上一脸虔诚的幽冥鬼主,忍不住吐槽:“大哥,就算你要找靠山,也得找对人吧?
我连自己下顿吃什么都没谱,还管万界亡魂?
你怕不是找了个假冥尊。”
话音未落,幽冥鬼主突然抬手,一道黑气从他指尖射出,首首撞向云逍手里的黑印。
黑印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幽光,云逍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那枚印章竟首接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的!”
云逍疼得弯下腰,刚想骂娘,就见铺子里那匹刚扎好的纸马突然动了——不是活过来那种动,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拎起来,顺着门缝飘了出去,在空中打了个旋,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阴沉的天色里。
“这、这是……”云逍惊得忘了疼。
“冥尊神力初显,”幽冥鬼主恭敬地低下头,“此纸马己借神印之力,化为真正的幽冥代步,送往黄泉彼岸。
轮回崩坏后,此等‘往生之物’早己绝迹,如今唯有冥尊能重开此道。”
云逍看着空了半截的马厩,又摸了**口还在发烫的位置,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破事,好像是真的。
他一个只想在古代混吃等死的咸鱼纸扎铺老板,不仅穿了越,还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幽冥大佬认成了“冥尊”,硬塞了个能让纸扎成真的“神印”。
更离谱的是,那大佬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汇报:“如今诸天万界强者皆因轮回失序而焦头烂额,先祖亡魂滞留阳间化为**,自身来世渺茫。
冥尊既己现世,当速掌轮回权柄,安定万界……”云逍扶着柜台,感觉脑壳里有一万只羊驼狂奔。
他看着眼前这位气场两米八的幽冥鬼主,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符合现代社畜本性的话:“掌权就算了,工资多少?
有五险一金吗?
能摸鱼吗?”
幽冥鬼主:“???”
青石板路上的阴风又起,卷起地上的烧纸灰,糊了云逍一裤腿。
他看着幽冥鬼主明显愣住的样子,突然有点绝望——这破班,好像想辞都辞不掉了。
而此刻,他胸口的神印正缓缓沉寂,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冰凉,像是在提醒他:从这个中元节开始,他的咸鱼人生,彻底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