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咚——咚——咚——”三更天的锣声在青雾弥漫的巷子里响起时,颜蒙正蹲在老**下,用树枝拨弄着地上一只断了腿的纸人。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名3307485的《子时游街卯时灭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咚——咚——咚——”三更天的锣声在青雾弥漫的巷子里响起时,颜蒙正蹲在老槐树下,用树枝拨弄着地上一只断了腿的纸人。纸人穿着褪色的红袄,脸上画着歪斜的胭脂,断腿处露出的竹篾像白骨一样刺目。这是她来忘川镇的第七天。作为市文物局派来的“特殊档案研究员”,她的任务是查清二十年前忘川镇“子时游街”惨案的真相——当年镇上十三户人家在一夜之间全部暴毙,死状诡异,尸体旁都摆着和她脚边一模一样的红袄纸人。“姑娘,快...
纸人穿着褪色的红袄,脸上画着歪斜的胭脂,断腿处露出的竹篾像白骨一样刺目。
这是她来忘川镇的第七天。
作为市***派来的“特殊档案研究员”,她的任务是查清***前忘川镇“子时游街”**的真相——当年镇上十三户人家在一夜之间全部暴毙,死状诡异,**旁都摆着和她脚边一模一样的红袄纸人。
“姑娘,快别碰那东西!”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颜蒙回头,看见住在隔壁的王阿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这是‘引魂纸人’,沾了会招邪的!”
颜蒙站起身,将树枝扔到一旁,刚想开口询问,巷口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唢呐声,像极了旧时送葬的调子。
“糟了!
是‘游街’要开始了!”
王阿婆脸色骤变,猛地拉着颜蒙往屋里躲,“快进来!
子时一到,红棺过巷,见者必死!”
颜蒙被她拽着冲进屋内,王阿婆反手锁上门,又用柜子抵住,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屋内光线昏暗,供桌上摆着一个黑漆漆的牌位,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道血红的划痕。
“阿婆,什么是‘红棺游街’?”
颜蒙压低声音问。
王阿婆坐在炕沿上,双手合十念着佛经,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前那场**后,忘川镇就多了个规矩——每月十五的子时,会有一副红漆棺材从镇东头游到镇西头,棺材后面跟着一队纸人,吹着唢呐,敲着锣鼓。
凡是看到游街队伍的人,第二天一早就会变成冰冷的**,死状和***前一模一样。”
颜蒙心里一沉,她翻看过档案,***前的死者都是面色青紫,七窍流血,喉咙处有一道细细的勒痕,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咚——”又是一声锣响,这次比之前更近了,仿佛就在巷口。
屋内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王阿婆吓得捂住脸,浑身发抖:“别出声!
千万别出声!”
颜蒙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
青雾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一队人影从巷口走来——最前面是两个纸人,穿着红色的喜服,脸上画着僵硬的笑容;纸人后面是一副红漆棺材,棺材上雕刻着诡异的花纹,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棺材后面跟着十几个纸人,手里拿着唢呐、锣鼓,正“吹吹打打”,可那声音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哀嚎。
队伍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锣声的节点上。
颜蒙注意到,红棺的缝隙里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滴在地上,瞬间就消失了,仿佛被地面吞噬了一样。
就在这时,红棺突然停在了王阿婆的门口。
颜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棺材缝里伸出来,指甲又长又尖,上面涂着鲜红的蔻丹,正朝着门缝的方向抓来。
“啊!”
王阿婆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只手猛地顿住,随即棺材里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尖锐而凄厉,像是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找到你了……找到你了……”队伍继续往前走,渐渐消失在青雾中。
颜蒙瘫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和她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玉佩——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据说是祖传的,怎么会出现在棺材里?
过了很久,外面的锣声和唢呐声都消失了,颜蒙才敢扶着墙站起来。
王阿婆己经吓得昏了过去,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和档案里记载的死者症状一模一样。
颜蒙立刻拿出手机,想拨打急救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她想起镇上唯一的诊所就在巷尾,立刻拿起手电筒,冲出了屋子。
巷子里的青雾还没散,地上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颜蒙握紧手电筒,快步朝着巷尾跑去。
路过刚才红棺停留的地方时,她注意到地上有一张纸,捡起来一看,是一张泛黄的请柬,上面写着:“谨定于癸卯年十月十五子时,迎新娘颜氏入棺,卯时灭魂,勿误。”
颜氏?
颜蒙心里一惊,她的母亲就姓颜,而且她的生日就是癸卯年十月十五!
就在这时,手电筒突然熄灭了。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显得格外诡异。
颜蒙摸出打火机,刚想点燃,就感觉有人在背后拍了她一下。
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红袄的纸人站在她身后,脸上画着歪斜的胭脂,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嘴角似乎还在微微上扬。
“啊!”
颜蒙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纸人在后面追,脚步声“哒哒哒”地响着,像是有人穿着**鞋在奔跑。
颜蒙不敢回头,拼命朝着诊所的方向跑。
就在她快要跑到诊所门口时,脚下突然一绊,摔倒在地。
纸人追了上来,弯腰看着她,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颜蒙抬起头,看到纸人的脸上,竟然画着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五官!
“妈……”颜蒙愣住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纸人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颜蒙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她看到纸人的手腕上,那个玉佩正在发光,发出诡异的红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阵钟声突然从镇中心传来,“当——当——当——”,声音洪亮,震得她耳膜发疼。
纸人像是被钟声刺痛了一样,尖叫一声,松开了手,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青雾中。
颜蒙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摸了摸脖子,那里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勒痕,和档案里记载的死者勒痕一模一样。
她抬头看向镇中心的方向,那里有一座古老的钟楼,是忘川镇的标志性建筑。
刚才的钟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颜蒙站起身,踉跄着走进诊所。
诊所里没有人,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她找到急救箱,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青雾渐渐散去。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卯时快到了。
颜蒙想起请柬上的“卯时灭魂”,心里一阵发寒。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前的**,红棺游街,还有母亲的玉佩,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必须尽快查**相,否则,下一个死在卯时的,可能就是她。
她拿出手机,再次尝试拨打信号,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信号。
她立刻给市***的领导打了个电话,简单汇报了情况,然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她大学时的导师,也是国内著名的民俗专家,或许他能解开“子时游街卯时灭魂”的秘密。
电话接通后,颜蒙刚想开口,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诡异的唢呐声,和刚才巷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笑声,尖锐而凄厉:“找到你了……找到你了……”电话突然挂断了。
颜蒙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她知道,危险己经开始蔓延,不仅仅是在忘川镇,还波及到了她身边的人。
她必须尽快找到答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卯时到了。
颜蒙走到诊所门口,看着镇东头的方向,那里传来一阵鸡叫,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玉佩,眼神坚定——不管前方有多么危险,她都要查下去,为了母亲,为了***前死去的十三户人家,也为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