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刺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疯狂地掠夺着残存的体温。《【暗潮之下:忘却与挚爱】》男女主角苏晓凌墨,是小说写手Sandy珊迪所写。精彩内容: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刺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疯狂地掠夺着残存的体温。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掼入黑暗深处,咸涩的海水猛地灌入口鼻,窒息感如毒蛇般缠绕而上。求生的本能让她奋力挣扎,西肢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缚住,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冰冷的包裹中逐渐剥离、涣散。最后的记忆碎片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将豪华游艇撕裂,巨大的气浪将她抛飞出去。还有……一双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得毫无...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掼入黑暗深处,咸涩的海水猛地灌入口鼻,窒息感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求生的本能让她奋力挣扎,西肢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缚住,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冰冷的包裹中逐渐剥离、涣散。
最后的记忆碎片是震耳欲聋的**声,冲天的火光将豪华游艇撕裂,巨大的气浪将她抛飞出去。
还有……一双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得毫无温度的眼睛。
是谁?
剧烈的疼痛从头部炸开,仿佛灵魂也要被这痛楚撕裂。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向着更深、更冷的黑暗无声沉沦。
……细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眼睑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光晕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简洁的木质纹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的松木香。
我在哪?
试图移动身体,一阵剧烈的酸痛和眩晕立刻袭来,尤其是头部,像是被重锤击打过,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别动。”
一个低沉而略显清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她循声望去,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侧对着光,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像是一潭望**的深水。
他是谁?
她张了张嘴,想询问,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男人放下书,起身走了过来。
他身形很高,靠近时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动作却意外地稳妥。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根吸管,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慢点喝。”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指令清晰。
清凉的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稍微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
她小口地***,目光却无法从男人脸上移开。
他很好看,是一种冷峻的、带有距离感的好看。
可她搜刮尽空荡荡的脑海,也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谢……谢谢。”
她终于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迟疑和沙哑,“你……是谁?
这里是……?”
男人将水杯放回原位,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平静地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开口:“我叫凌墨。
这里是我家。
你在海边昏迷,我发现了你,把你带了回来。”
凌墨?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她努力回想,试图抓住脑海中的任何片段,但回应她的只有一片空白和更加尖锐的头痛。
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恐慌如同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指尖微微发凉。
“我……我是谁?”
她看向他,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无助,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幼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凌墨的目光在她因恐惧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确认道,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她艰难地摇了摇头,动作牵动了头上的伤,疼得她蹙紧了眉。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他似乎在思考。
“医生来看过,”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开口,语气是陈述事实的平稳,“你头部受了撞击,身上有多处擦伤和软组织挫伤,伴有轻微脑震荡。
失忆……可能是暂时的后遗症。”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彻底成了一个没有过去、连名字都没有的空白的人。
巨大的虚无感和恐惧攫住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模样,凌墨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他移开视线,声音放缓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种不易接近的疏离:“不用急着想。
先养好伤。”
他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了百叶窗。
更多的阳光涌进来,驱散了些许房间内的沉闷。
她眯起眼,适应着光线,看到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海平面。
风景很美,却陌生得令人心慌。
“如果你暂时没有去处,”凌墨背对着她,声音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暖色,却依然透着他骨子里的冷清,“可以留在这里。”
这应该是个善良的人吧?
救了她,还愿意收留她。
她心底涌起一丝感激,可那莫名的、源自本能的警惕感却并未完全消散。
尤其是……他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眼神。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感,轻声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凌墨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他的视线在她眉眼间停留了片刻,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叫‘苏晓’吧。”
苏晓?
一个凭空而来的名字。
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套在她空白的记忆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
而他己收回目光,转身向门外走去,语气不容置疑:“休息吧,苏晓。”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室阳光,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给予的、充满未知的名字。
苏晓……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唤起一丝一毫的熟悉感,却徒劳无功。
头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她稍稍挪动身体,试图更仔细地打量这个房间。
陈设简单到近乎单调,色彩也是冷调为主,很像凌墨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目光扫过床边柜子时,她无意间瞥见凌墨刚才放下的那本书。
书脊上的书名是——《永恒的记忆》。
一个失忆的人,一个看《永恒的记忆》的男人。
巧合吗?
她轻轻抬起似乎没那么痛的右手,指尖抚过缠在头上的厚厚纱布。
凌墨……他到底是谁?
而自己,又是谁?
那场**,那双冰冷的眼睛……是真实发生的,还是脑震荡产生的幻觉?
“就叫‘苏晓’吧。”
他替她决定名字时,那片刻的凝视和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像一根极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心底。
窗外传来隐约的海**,规律而永恒。
而她的人生,却仿佛从这片蔚蓝色的冰冷和那个男人的手中,被彻底割裂成了前后两段。
前路,是一片望**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