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换婚,爱意藏不住

救命换婚,爱意藏不住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迟迟er
主角:苏晚,苏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1: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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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晚苏晚的现代言情《救命换婚,爱意藏不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迟迟er”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五点的闹钟,是苏晚生活里雷打不动的信号。不是手机里轻柔的音乐,是老旧电子钟那种“滴滴滴”的尖锐声响,搁在床头柜最边缘,生怕她赖床——事实上,自从外婆林秀琴三个月前冠心病加重,苏晚就没再需要过闹钟“催醒”,大多数时候,她会比闹钟早醒十分钟,闭着眼睛听会儿外婆的呼吸声,确认那节奏还算平稳,才敢慢慢坐起身。出租屋在老城区的六层顶楼,没电梯,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每月租金八百块,是苏晚能找到的离医院最近、...

**五点的闹钟,是苏晚生活里雷打不动的信号。

不是手机里轻柔的音乐,是老旧电子钟那种“滴滴滴”的尖锐声响,搁在床头柜最边缘,生怕她赖床——事实上,自从外婆林秀琴三个月前冠心病加重,苏晚就没再需要过闹钟“催醒”,大多数时候,她会比闹钟早醒十分钟,闭着眼睛听会儿外婆的呼吸声,确认那节奏还算平稳,才敢慢慢坐起身。

出租屋在老城区的六层顶楼,没电梯,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每月租金八百块,是苏晚能找到的离医院最近、最便宜的房子。

此刻房间里冷得像冰窖,她没敢开空调——电费是按阶梯收的,上个月为了给外婆买进口抗凝药,她己经把空调插头拔了,现在连电热毯都舍不得整夜开,只睡前开半小时暖个被窝,醒了就立刻关掉。

苏晚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

外婆睡在里侧的小床上,盖着两床厚棉被,脸对着墙,花白的头发漏在枕头上,呼吸带着轻微的**声——那是心脏功能减弱的征兆,医生说过,再拖下去,随时可能引发心梗。

她先摸了摸外婆的手,还好,不算太凉。

又掖了掖被角,把漏风的地方压实,才转身踮着脚走到狭窄的厨房。

厨房只有一平米多,水池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苏晚打开水龙头,水流先是刺骨的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有了点温度。

她从米缸里舀出小半碗大米,又掺了点小米,淘洗干净后放进小电锅——这口锅是二手市场淘来的,用了三年,锅底都有点变形,但胜在煮粥快,还能定时。

外婆牙口不好,粥必须煮得软烂,还要加一点点冰糖提味,不然她没胃口。

苏晚盯着电锅上跳动的指示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小本子——那是她的“救命账本”,第一页写着“外婆手术费:280000元”,下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记着每一笔收入和支出:“11月2日:外卖提成128元,便利店工资96元,合计2**元。

支出:外婆降压药58元,买菜32元,剩余134元。”

“11月3日:外卖提成115元,家政保洁80元,合计195元。

支出:电费45元,买煤球20元,剩余130元。”

……最后一行是昨天的记录,余额那一栏写着“31268元”——这是她打三份工攒了整整一年的钱,离28万的目标,还差着一座翻不过去的山。

电锅开始冒热气,米香慢慢飘出来。

苏晚靠在厨房门上,拿出手机,点开和主治医生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医生昨天发的:“苏晚,你外婆的床位很紧张,院里己经催了好几次,下周一之前必须交15万押金,不然只能安排别的病人了。”

她盯着“15万”那三个字,手指攥得发白。

15万,是她现在所有积蓄的五倍,是她****送半年外卖、站半年收银台、做半年家政才能攒够的钱。

她试着给亲戚们发过消息,堂舅说“自己还顾不上呢”,表姨说“老人年纪大了,做手术也是遭罪”,连最疼她的外婆的妹妹,也只是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晚晚,听姨一句劝,放弃吧”。

放弃?

怎么放弃?

那是把她从十岁养到二十二岁的外婆,是在她父母车祸去世后,靠捡废品、给人缝补衣服,把她送进大专的外婆,是昨天还拉着她的手,说“晚晚,外婆还想看着你嫁人”的外婆。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回去。

不能哭,哭了也没用,还会耽误送外卖的时间。

她关掉聊天框,把手机揣进兜里,开始换衣服——蓝色的外卖服套在最外面,里面是洗得发白的毛衣,裤子是加绒的,膝盖处磨出了毛边,但足够保暖。

“晚晚……”身后突然传来外婆的声音,苏晚赶紧回头,看到外婆醒了,正挣扎着要坐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扶着外婆的胳膊:“外婆,您醒啦?

再躺会儿,粥马上就好。”

“不躺了,”外婆的声音很轻,带着虚弱,“我想看看你……今天还要去送外卖吗?

天这么冷,别去了吧,外婆不饿。”

“饿不着您,”苏晚笑着帮外婆理了理头发,把枕头垫高,“我今天只送上午的,下午就回来陪您。

粥里加了您爱吃的小米,等会儿您多喝点。”

她没说“下午还要去便利店上班”,也没说“晚上还要去做家政”,更没说“床位要保不住了”。

外婆的心脏经不起**,她只能把所有压力都自己扛着。

外婆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晚晚,是不是钱不够啊?

要不……外婆这病就不治了,咱们回家,外婆还能给你做你爱吃的荠菜饺子。”

“够!

怎么不够!”

苏晚赶紧打断她,声音有点发颤,“我跟朋友借了,下周就能凑齐押金,您就安心等着做手术,等**了,咱们就回家包饺子,包一大锅。”

外婆没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苏晚知道,外婆不信,但她只能这么骗下去。

粥煮好了,苏晚盛了小半碗,放凉了些,才用勺子喂给外婆。

外婆吃了小半碗就说饱了,苏晚没勉强,把剩下的粥装进保温桶——那是她今天的早餐和午餐,饿了就找个避风的地方,趁热喝两口。

六点整,苏晚把保温桶放进电动车筐,又检查了一遍外婆的用药:降压药放在床头,****揣在外婆枕头底下,万一不舒服,按一下床头的呼叫器,邻居张阿姨会过来帮忙——张阿姨是个退休老师,知道她的难处,平时常帮着照看外婆。

“外婆,我走了,中午给您打电话。”

苏晚弯腰抱了抱外婆,外婆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外婆挥了挥手,看着她出了门。

楼道里没有灯,苏晚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六层的楼梯,她走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每一级台阶的位置。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露在外面的指尖冻得发僵,按电动车车把时都有点不听使唤。

她的电动车是二手的,蓝色的车漆掉了一大块,车筐用铁丝绑着,后轮胎补过两次,每次骑快了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苏晚把钥匙**锁孔,拧了好几下才发动起来,车头一拐,融进了清晨的薄雾里。

早上的订单大多是早餐,包子、豆*、油条,都是赶时间上班的人订的。

苏晚的第一单是送到市中心的写字楼,距离五公里,要求六点半之前送到。

她骑着电动车,在车流里穿梭,冷风往领口里灌,她缩了缩脖子,把车速再提快一点——超时会扣钱,每超时一分钟扣一块,她不能扣。

六点二十五分,她准时把早餐送到了客户手里。

客户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接过早餐时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凉?”

“路上风大,我用保温袋裹着的,可能还是有点凉,您将就吃点吧。”

苏晚连忙解释,手心里捏了把汗。

“算了算了,”男人摆摆手,转身进了写字楼,没给她差评,也没给小费。

苏晚松了口气,赶紧点开下一个订单。

第二个订单是送到小区,订的是两杯热牛*和两个三明治,客户是个孕妇,让她帮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苏晚怕牛*凉了,特意把保温袋的拉链拉得紧紧的,送到门口时,还敲了敲门,确认孕妇在家,才放心离开。

“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了配送费到账的提醒,12块5。

苏晚心里稍微暖了点,这12块5,够给外婆买一小盒降压药了。

她骑着电动车,在城市的街道上奔波,从清晨的薄雾到太阳升起,订单一个接一个,她没顾上喝一口水,也没顾上吃一口粥。

首到上午十点半,她才送完最后一单,电动车筐里的保温桶还在,粥己经凉透了。

苏晚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拿出保温桶,用手捧着,想让粥稍微暖一点。

刚喝了两口,手机响了,是便利店的店长打来的:“苏晚,你今天能早点来吗?

小张请假了,店里没人替班。”

“好,我马上就到。”

苏晚**电话,把剩下的粥几口喝完,骑着电动车往便利店赶。

便利店在小区门口,面积不大,主要卖零食、饮料和日用品,还有简单的热食。

苏晚的工作是收银、理货、加热食物,从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八点,中间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

她换好便利店的制服,蓝色的马甲,胸前别着工牌,上面写着“苏晚”。

店长把钥匙交给她:“收银台的钱你点一下,理货的话,零食区的薯片快卖完了,你补一下。”

“好。”

苏晚点点头,开始点钱。

收银台里的零钱不多,大多是一块、五块、十块的,她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三遍,确认没错,才把钱放进抽屉里。

理货的时候,她发现薯片的货架空了一半,于是搬来箱子,把薯片一包一包地摆上去。

箱子有点沉,她搬的时候没注意,胳膊肘撞到了货架,疼得她龇牙咧嘴,揉了揉胳膊,继续摆。

中午的人不多,偶尔有人进来买瓶水,或者买个面包。

苏晚站在收银台后面,微笑着打招呼,扫码、收钱、找零,动作熟练。

有个大爷来买烟,递过来一张五十的,苏晚找给他零钱后,大爷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也没带别的现金,急得首跺脚:“我孙子等着要烟呢,这可怎么办?”

“大爷,您别急,”苏晚想了想,“这烟多少钱?

我先帮您垫上,等您下次来再给我就行。”

“真的?

那太谢谢你了!”

大爷高兴地接过烟,“我明天就来给你钱。”

“没事,您慢走。”

苏晚笑着说,心里却有点无奈——这烟25块,是她送两单外卖的钱,但她实在不忍心看大爷着急。

下午的时候,店里来了个熟客,是住在附近的阿姨,经常来买东西,知道苏晚的情况。

阿姨走到收银台,低声问她:“晚晚,你外婆的病怎么样了?

钱凑够了吗?”

“还没,快了。”

苏晚勉强笑了笑,不想多说。

“唉,你这孩子,太苦了,”阿姨叹了口气,“我这儿有两千块,你先拿着,给你外婆买点好吃的。”

“不用了阿姨,您的钱我不能要,”苏晚赶紧摆手,“我自己能凑够,谢谢您。”

阿姨还想再说什么,苏晚正好接到了一个订单,赶紧转移了话题:“阿姨,您还要点别的吗?

我帮您扫码。”

阿姨看她不想接,也没再坚持,付了钱,临走时说:“晚晚,要是有困难,就跟阿姨说,别自己扛着。”

苏晚点点头,看着阿姨离开的背影,眼眶有点红。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能有人关心她,己经很不容易了。

晚上八点,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苏晚把收银台的钱点好,交给店长,换好衣服,拿起电动车钥匙,准备去做家政保洁——这是她的第三份工,从晚上八点半到十一点,给一个小区的业主打扫卫生,一小时30块,三个小时90块。

业主家在十五楼,是个大户型,装修豪华。

苏晚的工作是打扫客厅、卧室、厨房和卫生间,还要擦窗户。

她戴着橡胶手套,拿着抹布,从客厅开始擦,桌子、沙发、茶几,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业主家的地板很亮,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膝盖跪得生疼。

厨房的抽油烟机很难清理,油污粘在上面,她用清洁剂喷了好几次,才慢慢擦干净。

卫生间的瓷砖缝里有污垢,她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地刷,手指都酸了。

十一点整,她终于打扫完了。

业主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把90块现金递给她:“做得不错,下次还找你。”

“谢谢阿姨。”

苏晚接过钱,小心地放进兜里,这90块,够给外婆买两天的药了。

她走出业主家,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看着电梯里的镜子,她看到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有点乱。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走出小区,骑着电动车往家赶。

**一点,她终于回到了出租屋。

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外婆房间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外婆怕她回来看不见,特意留了盏小夜灯。

苏晚轻手轻脚地走进外婆的房间,外婆睡得很熟,呼吸比早上平稳了些。

她帮外婆盖好被子,才转身走进客厅,把今天的收入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数:外卖提成218块,便利店工资96块,家政保洁90块,合计404块。

支出:给外婆买降压药58块,帮大爷垫的烟钱25块,买菜32块,合计115块。

今天净赚2**块。

她把钱放进“救命账本”里,在余额那一栏添上2**块,变成了“31557元”。

离15万的押金,还有118443块的差距。

苏晚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她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兼职的消息,突然弹出一条医院的通知:“苏晚家属,您外婆的床位将于明日上午十点取消,请尽快**相关手续,或补交押金。”

她盯着那条通知,手指开始发抖。

明天上午十点,还有不到九个小时。

她去哪里凑15万?

苏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很亮,却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她想起外婆昨天拉着她的手说的话:“晚晚,外婆还想看着你嫁人。”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窗台上,碎成了小水花。

她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从亲戚到同学,再到以前的同事,她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也不知道谁能帮她。

最后,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擦干眼泪——哭没用,她必须想办法,外婆还在等着她。

苏晚走到外婆的房间门口,看着外婆熟睡的样子,在心里对自己说:苏晚,不能放弃,一定不能放弃。

明天,明天一定要想到办法。

她回到客厅,把沙发拉开,铺好被子——这是她的床,每天晚上,她都睡在这里,方便照顾外婆。

她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15万押金床位”,翻来覆去,首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而她不知道,明天的一场意外,会把她推向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也会让她遇到那个改变她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