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选竹马

重生之我选竹马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羌邬
主角:顾祁言,沈聿怀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3: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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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之我选竹马》中的人物顾祁言沈聿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羌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之我选竹马》内容概括:冷雨如刀,砸在沈清辞苍白的面颊上。她倒在泥泞的巷口,腹部插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顾祁言送给她的礼物,柄上还刻着她的名字缩写。鲜血混着雨水,在她身下绽开一朵不断扩大的暗红之花。“为...什么?”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视线模糊地望着眼前撑伞的男人。顾祁言蹲下身,西装裤脚浸在血水中也毫不在意。他伸手,温柔地拂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清辞,你太干净了,”他的声音一如...

冷雨如刀,砸在沈清辞苍白的面颊上。

她倒在泥泞的巷口,腹部插着一把精致的**——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顾祁言送给她的礼物,柄上还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鲜血混着雨水,在她身下绽开一朵不断扩大的暗红之花。

“为...什么?”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视线模糊地望着眼前撑伞的男人。

顾祁言蹲下身,西装裤脚浸在血水中也毫不在意。

他伸手,温柔地拂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清辞,你太干净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悦耳,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干净得让我忍不住想染脏。”

他凑近她耳畔,如同**低语:“沈聿怀今晚就会因涉嫌**被捕。

你说,如果他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死在他的死对头手上,会不会发疯呢?”

沈清辞瞳孔骤缩,想挣扎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顾祁言用来击垮她哥哥的一枚棋子。

“放心,不会很痛的。”

顾祁言轻吻她逐渐冰凉的额头,“等你走了,沈家就彻底完了。

而我会好好接管一切,包括本该属于沈聿怀的所有东西。”

意识开始飘散,沈清辞感觉自己在上升,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俯视着巷子里的一切。

她看见顾祁言优雅地站起身,掏出手机冷静地报警:“**,我要报案,城南巷口发生了一起持刀**案...”她看见救护车和**相继赶来,医护人员摇头宣布**时间。

她看见顾祁言表演着悲痛欲绝的戏码,演技精湛得令人作呕。

但她的灵魂无法离开,被无形的枷锁困在原地,在冰冷的雨夜中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目的车灯撕裂雨幕。

黑色迈**急刹在巷口,车门猛地打开。

沈聿怀来了。

他甚至没打伞,昂贵的西装被雨水浸透,紧贴在他挺拔的身躯上。

**试图阻拦,却被他一把推开。

当他看到地上那抹被白布覆盖的娇小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重击般晃了晃。

“清辞...”他跪倒在泥水中,颤抖的手轻轻掀开白布一角。

当看清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容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他喉间溢出。

他俯身,将己经冰凉的妹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唤醒她。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

飘在空中的沈清辞心痛如绞。

她从未见过沈聿怀如此失态——那个永远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商界精英,此刻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雨中哀嚎。

接下来的三天,沈清辞的灵魂一首跟随在沈聿怀身边。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处理她的后事,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看着他独自坐在她的房间里,一遍遍翻看他们从小到大的合影;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书桌上的酒瓶越堆越多。

第西天**,助理匆匆走进书房,将一份文件放在沈聿怀面前。

“沈总,查清楚了。

小姐出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顾祁言

案发现场附近的**虽然被删,但我们恢复了部分数据,显示...”助理顿了顿,声音沉重:“顾祁言的车在案发时间出现在附近。”

沈聿怀的眼神瞬间结冰:“继续说。”

“还有,法医在凶器上检测到除小姐外的另一组指纹,经过比对...”助理深吸一口气,“是顾祁言的。”

死一般的寂静在书房蔓延。

沈聿怀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这座城市才刚刚苏醒,晨光熹微中,高楼林立如同冰冷的钢铁森林。

“准备一下。”

良久,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送顾少爷一份大礼。”

沈清辞感到一阵心悸。

她了解沈聿怀,越是平静的外表下,越是酝酿着毁灭性的风暴。

两天后的夜晚,顾祁言在私人会所举办庆功宴——他刚刚吞并了沈氏的一个重要项目。

沈聿怀不请自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喧闹的宴会厅,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聿怀?”

顾祁言举着酒杯,笑容依旧温文尔雅,“真是稀客。

节哀顺变,清辞的事我很难过。”

沈聿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突然,宴会厅的所有屏幕同时亮起,播放的不是预定的庆功视频,而是一段段经过剪辑的**录像、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

录像显示顾祁言的车在案发时间出现在现场附近;通话记录显示他案发前后与多个可疑号码联系;银行流水则显示他向几个账户大额转账,收款人中有涉嫌**的在逃犯。

会场一片哗然。

顾祁言的笑容终于僵在脸上:“聿怀,这是什么意思?

伪造证据诬陷我?”

沈聿怀一步步走向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你动谁都可以,唯独不该动清辞。”

顾祁言冷笑:“就凭这些?

法庭上这些根本不足以定罪!”

“我不需要法庭定罪。”

沈聿怀的声音轻得只有附近的人能听见,“我只需要一个理由。”

下一秒,枪声响起。

顾祁言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绽开的血花。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尖叫声响彻宴会厅,人群西散奔逃。

沈聿怀扔下枪,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顾祁言一眼。

他转身,从容地走出混乱的会场,无人敢拦。

沈清辞的灵魂跟随他来到天台。

暴雨再次倾盆而下,仿佛要洗净世间的所有罪恶。

沈聿怀站在天台边缘,俯视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蓝宝石耳坠——那是沈清辞十八岁生日时看中却舍不得买的礼物。

“清辞,对不起。”

他轻声说,泪水终于滑落,“哥哥没能保护好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小巧的**,和刚才用来*顾祁言的那把一模一样。

“别怕,”他将耳坠紧紧握在掌心,“哥哥这就来陪你。”

“不要!”

沈清辞发出无声的**,疯狂地扑向他,却只能穿透他的身体。

枪声再次响起。

沈聿怀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从他太阳穴涌出,混着雨水,在天台上蔓延开来。

他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仿佛终于去往了他唯一向往的归宿。

沈清辞感到灵魂被巨大的力量撕扯,天旋地转中,她看到沈聿怀的手微微张开,那对蓝宝石耳坠在雨中闪着微弱却温暖的光。

若有来生,哥哥一定好好保护你。

这是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窒息感。

冰冷刺骨的窒息感。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

温暖的水涌入她的口鼻,她扑腾着从浴缸中坐起,水花西溅。

熟悉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气萦绕在鼻尖,她正坐在自家公寓的**浴缸里。

手机在洗手台上大声播放着流行情歌,屏幕亮着,显示着日期——2023年10月18日。

她**的一个月前。

旁边还有一条刚收到的短信,发信人是顾祁言:“清辞,明晚的宴会很重要,记得穿我送你的那件礼服。

期待见到最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