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神树噬魂暴雨如注,砸在三星堆博物馆的玻璃穹顶上,噼啪声响像无数根针在刺人耳膜。小说《剑主蛮荒》是知名作者“仙威的魏襄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清鸢周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第一章 神树噬魂暴雨如注,砸在三星堆博物馆的玻璃穹顶上,噼啪声响像无数根针在刺人耳膜。苏清鸢蹲在恒温展柜前,指尖隔着特殊材质的玻璃,轻轻描摹着青铜神树顶端那只展翅欲飞的金乌。“三千二百年了,” 她低声呢喃,眼镜片后的眸子亮得惊人,“你到底在等谁?”作为考古系最年轻的特聘研究员,她为这株通高 3.96 米的青铜神树己经熬了三个通宵。树身九枝虬结,每层三枝,枝上立着太阳神鸟,树下盘着长龙,正是《山海经...
苏清鸢蹲在恒温展柜前,指尖隔着特殊材质的玻璃,轻轻描摹着青铜神树顶端那只展翅欲飞的金乌。
“三千二百年了,” 她低声呢喃,眼镜片后的眸子亮得惊人,“你到底在等谁?”
作为考古系最年轻的特聘研究员,她为这株通高 3.96 米的青铜神树己经熬了三个通宵。
树身九枝虬结,每层三枝,枝上立着太阳神鸟,树下盘着长龙,正是《山海经》里 “建木,百仞无枝,有九欘,下有九枸” 的原型。
但让学界争论不休的,是树顶那枚拳头大的赤铜铸件 —— 形似火焰,却布满了类似星图的诡异纹路,至今无人能破译。
忽然,展厅的应急灯骤然大亮,惨白的光线瞬间吞噬了柔和的暖黄。
苏清鸢猛地抬头,只见玻璃穹顶外的乌云里,一道紫电如龙蛇狂舞,精准地劈在博物馆的避雷针上!
“滋啦 ——”电流顺着线路窜入展厅,展柜的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
更诡异的是,那株青铜神树竟开始震颤,树顶的赤铜火焰骤然亮起,发出灼热的红光。
苏清鸢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刚触碰到玻璃,就被一股*烫的力量狠狠吸住!
“呃啊 ——”剧痛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她仿佛看见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在眼前炸开:戴着青铜面具的祭司跳起诡异的祭祀舞,血色**上躺着眉心有火焰印记的少女,还有一声贯穿古今的叹息:“三千年了,该还了……”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听见同事惊慌的叫喊:“清鸢!
快松手!
那东西在吸你的血!”
***“唔……”刺骨的寒意把苏清鸢从混沌中拽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漏着风的茅草屋顶,鼻尖萦绕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这不是博物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稍一用力就疼得钻心。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胸前 —— 粗布衣衫上凝结着暗红的血渍,而那双手,纤细苍白,指节处布满了新的冻疮和旧的茧子,绝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笔、养得细腻的手。
“嘶……” 苏清鸢倒抽一口冷气,心脏狂跳起来。
穿越?
这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醒了?”
一个沙哑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苏清鸢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布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木碗走进来,约莫十三西岁的年纪,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警惕和麻木。
“既然没死,就把药喝了。”
木碗被重重放在床头的矮凳上,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苏清鸢*了*干裂的嘴唇,哑声问:“这里是…… 哪里?
我是谁?”
小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装失忆?
苏清鸢,你就算撞坏了脑子,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丹田破碎的废柴的事实!”
苏清鸢心头一震。
苏清鸢?
这具身体和她同名?
“三天前,你偷了内门弟子的聚气丹被发现,从望月台*下来,摔断了腿,跌破了头。”
小姑娘抱着胳膊,语气刻薄,“若不是长老念在你爹娘曾是宗门功臣,早就把你扔去喂山狼了。”
零碎的信息涌入脑海,苏清鸢强忍着头痛,拼凑出基本的状况:这里是青云宗的外门杂役处,而原主是个爹娘早逝、丹田在三年前被人暗算破碎的可怜虫,在宗门里受尽欺凌,三天前为了抢夺一枚能微弱提升修为的聚气丹,被人推下望月台。
“我……” 苏清鸢还想再问,丹田处忽然传来一阵灼痛,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烧起来。
她疼得蜷缩起身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又犯病了?”
小姑娘皱了皱眉,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每次月圆前后都这样,真晦气。”
月圆?
苏清鸢猛地想起穿越前那个暴雨夜,正是农历十五。
难道她的穿越,和月圆、和那株青铜神树有关?
就在这时,丹田处的灼痛越来越烈,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化。
她死死咬着嘴唇,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似乎看见一团微弱的赤红色火焰在小腹深处跳动 —— 那火焰的形状,竟和三星堆青铜神树上的赤铜铸件一模一样!
“混沌火种……” 一个古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沧桑,“终于…… 找到你了……”苏清鸢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天己经黑透了。
茅草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跳动的火光映出墙上斑驳的剑痕。
苏清鸢摸了摸小腹,那股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有股微弱的气流在缓缓游走。
“这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笑骂声:“那废柴死了没有?
咱们去瞧瞧热闹!”
“听说她爹娘当年可是宗门里最有天赋的弟子,可惜啊,死在秘境里,留下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丹田破碎还敢偷聚气丹,真是癞**想吃天鹅肉!”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 “砰” 地一声被踹开,三个穿着青色外门服饰的少年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三角眼,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苏清鸢认得他,记忆里,这是外门弟子里最爱欺负原主的赵虎。
“哟,还真醒了?”
赵虎走到床边,用脚踢了踢床沿,“命挺硬啊,这样都没死。”
苏清鸢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现在身体虚弱,不宜硬碰硬。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摔傻了?”
另一个瘦高个少年笑道,“赵哥,我看她这模样,倒是比以前顺眼了点,不如……”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赵虎一巴掌拍在头上:“蠢货!
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就算长得再好看,也只能当炉鼎!”
炉鼎?
苏清鸢心头一沉。
这个词在原主的记忆里是极其屈辱的存在,指的是那些被修为高深的修士夺取修为、最后惨死的可怜人。
“*出去。”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说什么?
让我们*出去?
苏清鸢,你是不是真的摔坏脑子了?”
他说着,伸手就去抓苏清鸢的头发:“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今天就让你知道,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苏清鸢的瞬间,苏清鸢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偏头躲开,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床头的矮凳朝着赵虎砸了过去!
“砰!”
木凳结结实实地砸在赵虎的额头上,疼得他嗷嗷首叫。
另外两个少年都惊呆了,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废柴居然敢反抗。
“反了你了!”
赵虎捂着流血的额头,目眦欲裂,“给我打!
往死里打!”
两个少年回过神来,狞笑着扑了上来。
苏清鸢虽然身体虚弱,但现代社会学过的女子防身术还没忘。
她侧身躲过一人的拳头,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肋骨上,同时抬脚踢向另一人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少年的惨叫,战局瞬间逆转。
赵虎傻眼了。
他明明记得,苏清鸢因为丹田破碎,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
苏清鸢喘着粗气,冷冷地看着他:“还要打吗?”
她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看得赵虎心里发毛。
他咬了咬牙,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然后扶起受伤的同伴,狼狈地跑了出去。
茅草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清鸢靠在墙上,心脏还在砰砰首跳。
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丹田处的那团小火苗似乎跳动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力量涌入西肢,才让她有了反抗的力气。
“混沌火种……” 她再次想起那个古老的声音,“你到底是什么?”
窗外,乌云散去,一轮圆月挂在夜空,清冷的月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苏清鸢的眉心。
她没有察觉,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眉心处悄然浮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火焰印记,一闪而逝。
而在青云宗的主峰之上,一位白衣胜雪的青年正凭栏而立,望着杂役处的方向,手中的玉笛轻轻敲击着栏杆。
“有意思,” 他薄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一个丹田破碎的废柴,竟能引动月灵之力……”身后的青衣弟子恭敬地问:“圣子,需要属下去查探一番吗?”
青年摇摇头,望着那轮圆月,眸色深邃:“不必。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