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民政局门口的台阶被七月的热浪烤得发烫,沈清欢却觉得浑身像浸在冰水里。金牌作家“傲雪舒慧”的现代言情,《沈厨娘的霸总护航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欢林致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民政局门口的台阶被七月的热浪烤得发烫,沈清欢却觉得浑身像浸在冰水里。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边缘被攥得发皱,墨迹洇开一小片,像她此刻混沌的心跳。沈清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却传不到麻木的心脏。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眉眼间再也没有了大学时的青涩,只剩下被成功浸泡出的倨傲,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施舍般的不耐。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三年前。那时林致远刚辞职创业,在城中...
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边缘被攥得发皱,墨迹洇开一小片,像她此刻混沌的心跳。
沈清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却传不到麻木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的眉眼间再也没有了大学时的青涩,只剩下被成功浸泡出的倨傲,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施舍般的不耐。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三年前。
那时林致远刚**创业,在城中村租了间不足十平米的办公室,“清欢,等公司做起来,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为了这句话,她辞掉了前景正好的部门助理工作。
那时她刚被破格提拔,是公司最年轻的管理层候选人,总监拍着她的肩膀说:“沈清欢,你前途不可**。”
可她看着林致远布满***的眼睛,笑着拒绝了——她想在家给他煲汤,想在他累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想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她甚至瞒着家人,以个人名义贷了西十万,给他填补资金链的窟窿。
每次被催款电话*得喘不过气时,她都安慰自己:等公司盈利了就好了。”
她当时爱得盲目,竟连个借条都没要。
如今想来,那些自我感动的付出,不过是一场笑话。
“签吧。”
沈清欢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笔尖落在签名处时,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一笔落下,五年青春,三年婚姻,连同那西十万血汗钱,都成了沉没成本。
林致远一把抢过协议书,连看都没看就塞进公文包,转身就走。
沈清欢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天前他摊牌时说的话:“清欢,我们不合适了。
你看你现在,除了会做饭,还会什么?”
是啊,她除了会做饭,还会什么呢?
连自己的人生都经营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白薇薇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她穿着沈清欢从未舍得买的香奈儿套装,手臂上挽着的爱马仕包,“清欢姐,”白薇薇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淬着毒,“真是辛苦你了,把致远‘培养’成青年才俊。
以后啊,他的人生我替你照顾啦。”
沈清欢的目光猛地落在白薇薇的手腕上。
那只足金的蒜头手镯,是她刚参加工作时,用第一个月工资给林致远妈妈买的生日礼物。
老人家当时拉着她的手说:“清欢啊,以后你就是我们林家的媳妇了。”
可现在,这只承载着她一片真心的手镯,正被另一个女人戴着,在阳光下闪着讽刺的光。
“这手镯太老气了,”白薇薇嫌恶地晃了晃手腕,对副驾驶的林致远撒娇,“还是你送我的卡地亚好看。”
林致远探过身,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沈清欢从未听过的宠溺:“喜欢就好,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那一刻,沈清欢觉得那辆刺眼的红色跑车,像一口锃亮的棺材,轰然盖上,埋葬了她三年的青春与爱情。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血珠渗出来,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落,瞬间连成雨幕。
林致远的保时捷嚣张地扬长而去,溅起的泥水打在沈清欢的裤腿上,冰冷刺骨。
她没带伞,只能任由暴雨将自己浇透,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是银行的催款短信:“您尾号XXXX的贷款本月应还5860元,己逾期3天,逾期将影响征信……”沈清欢麻木地关掉短信,漫无目的地走在雨里。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她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
街角的早餐摊飘来浓郁的肉香,白色的蒸汽在雨幕中氤氲成一片温暖的雾。
穿蓝布衫的阿姨正麻利地给客人装包子,竹蒸笼掀开的瞬间,香气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勾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展开来看,一张两块,一张一块,还有一个五毛的硬币,总共三块五。
刚好够买一个最普通的素包子。
“阿姨,要一个素包子。”
她的声音带着雨水的湿冷。
阿姨把冒着热气的包子装进塑料袋,递过来时多问了一句:“姑娘,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带伞?”
沈清欢没说话,接过包子转身走到公交站台下。
塑料袋很快被雨水打湿,烫得她指尖发疼。
她咬下一口包子,温热的馅料混着葱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那是最朴素的味道,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冰冷的西肢百骸。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混着雨水滴在塑料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也是穿着得体的套装,踩着**鞋,在明亮的写字楼里核对报表,是同事眼里“有灵气”的沈助理。
可现在,她连一个热包子都吃得如此狼狈。
雨还在下,早餐摊的阿姨正弯腰收拾着摊位,动作麻利而坚韧。
沈清欢看着她被蒸汽熏得发红的脸颊,看着笼屉里不断冒出来的热气,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也会做包子。
妈妈在世时,最拿手的就是老面馒头和鲜**,街坊邻居都爱来家里讨方子。
林致远以前总说:“你做的包子,比外面买的好吃一百倍。”
那时她只当是情话,现在却像一道光,劈开了眼前的黑暗。
她抹掉脸上的雨水和眼泪,用力咬了一大口包子。
素馅的清爽混着麦香在**散开,那是生活最本真的味道。
是啊,她除了会做饭,还会什么呢?
或许,就靠这双手,靠这口热乎气,她也能活下去。
沈清欢挺首脊背,望着雨幕尽头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紧紧攥住了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
塑料袋被她捏得变形,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塑料传来,像一颗重新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