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魔渊的风从来不是流动的,是凝固的寒*,裹着千年不散的腐殖气与新鲜的血腥,一下下刮在骨殖堆砌的王座上。《烬辉魔主》中的人物凌烬沈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官清辞”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烬辉魔主》内容概括:魔渊的风从来不是流动的,是凝固的寒刃,裹着千年不散的腐殖气与新鲜的血腥,一下下刮在骨殖堆砌的王座上。那些白骨不知是魔族遗骸还是人族士兵的残躯,经年月侵蚀,泛着青灰色的冷光,棱棱角角都透着死寂——唯有王座顶端的人,能让这片黑暗生出慑人的活气。凌烬垂着眼,玄黑长袍的下摆拖曳在散落的指骨与肋骨间,衣料上绣着的暗紫色魔纹随她每一次呼吸起伏,吞吐着丝丝缕缕的魔气。那魔气不似低阶魔族那般浑浊暴戾,反而带着一种...
那些白骨不知是魔族遗骸还是人族士兵的残躯,经年月侵蚀,泛着青灰色的冷光,棱棱角角都透着死寂——唯有王座顶端的人,能让这片黑暗生出慑人的活气。
凌烬垂着眼,玄黑长袍的下摆拖曳在散落的指骨与肋骨间,衣料上绣着的暗紫色魔纹随她每一次呼吸起伏,吞吐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那魔气不似低阶魔族那般浑浊暴戾,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凝练的沉敛,缠在她苍白的指尖,像活物般绕着指节打转。
她的目光落在下方厮*的人群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那些嘶吼、惨叫,不过是魔渊里寻常的风声。
“逆贼凌烬!
负先帝、叛家国,勾结魔族祸乱三界!
今日我等奉陛下之命,率圣光宗弟子与帝国精锐讨伐,你若还有半分良知,便速速束手就擒,随我等回都城伏法!”
尖利的喊话刺破魔雾,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披了圣光甲胄的战马,手中高举着一面鎏金战旗。
旗面上,圣启帝国的苍鹰徽章在魔渊昏暗的光线下,仍泛着刺目的金芒——那是用圣光宗特制的金线绣成,十年前,这面旗帜曾无数次在她身后展开,是她作为圣辉公主守护家国的象征。
凌烬的指尖猛地一攥,绕在指节的魔气瞬间暴涨,化作三道半丈长的黑色魔*,带着破空的锐响,首首劈向那名喊话的将领。
将领脸色骤变,慌忙举起圣光盾抵挡,可魔*撞上盾面的瞬间,那号称能抵御高阶魔气的圣光盾竟如琉璃般碎裂,碎片飞溅中,魔*余势不减,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起一***烫的鲜血。
“啊——”将领惨叫着从战马上摔落,联军的阵型顿时乱了几分。
凌烬缓缓抬眼,猩红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情绪,那是淬了冰的恨意,混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圣启帝国?
陛下?”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能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凌靖那个弑兄夺位的伪君,也配称陛下?
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东西,又有什么**提‘良知’二字?”
话音落时,她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狂风,王座周围的白骨突然剧烈震颤,无数根手臂粗细的骨*从地面破土而出,像密林般朝着联军的方向刺去。
低阶魔族从魔雾深处蜂拥而出,它们尖啸着扑向人类士兵,利爪撕裂甲胄的声音、牙齿啃咬骨头的脆响,与人类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将魔渊的残酷渲染到极致。
凌烬立于王座前,黑色长发被魔气拂起,玄袍猎猎。
她本可抬手便将这支先遣队彻底碾碎——十年魔渊淬炼,她的力量早己不是这些普通修士与士兵能抗衡的。
可不知为何,目光扫过那面仍在混乱中被人死死攥着的苍鹰战旗时,她的动作竟顿了顿。
指尖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在魔气的包裹下转瞬即逝。
那是……净化圣力?
凌烬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这股力量被封印了十年,自从柳轻瑶用圣光宗的禁术将它锁在她的丹田深处,自从她坠入魔渊、上古魔血觉醒,她便以为这股象征“圣辉”的力量早己被魔气吞噬殆尽。
可此刻,它竟像垂死的星火,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带着熟悉的暖意,烫得她指尖发麻。
记忆的碎片跟着这丝暖意涌上来——十六岁那年,她刚在圣光宗的**上觉醒完整的净化圣力,父亲凌曜亲手为她戴上嵌了蓝宝石的“圣辉冠冕”。
那天阳光正好,透过圣殿的琉璃窗落在她身上,金纹白袍被照得发亮,父亲站在她面前,指尖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和却坚定:“阿烬,这面苍鹰旗,以后要和你一起守护圣启。”
那时的她,还信誓旦旦地答应,要让圣辉洒满帝国的每一寸土地,要让百姓永远不受魔渊侵扰。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主持魔渊裂隙**仪式时,圣光宗的长老们都夸她天赋异禀,说她是“天选的守护者”;记得她带着侍卫去边境赈灾,百姓们围着她,递来热乎乎的麦饼,说“有公主在,我们就不怕”;记得沈砚第一次见她时,看着她用圣力净化魔气的样子,眼底带着几分探究,说“你的圣力,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殿下!
小心!”
一声急促的提醒拉回凌烬的神思。
她猛地回神,只见一支淬了圣光的箭矢正朝着她的胸**来——那是圣光宗特制的“破魔箭”,箭头上裹着能灼伤魔族的圣力,寻常魔族沾之即死。
凌烬侧身避开,魔气翻涌着将箭矢裹住,只听“滋啦”一声,箭矢上的圣力被魔气吞噬,只剩下光秃秃的箭杆落在地上。
她抬眼看向射箭的人,是个穿着圣光宗弟子服饰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眼神却满是“替天行道”的决绝。
看着那张脸,凌烬的眸底掠过一丝复杂。
十年前,她也曾是这样的“信徒”,坚信圣光即正义,魔族即**。
可后来她才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魔渊里的魔物,而是人心底的贪婪与伪善。
就在这时,魔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破了厚重的结界。
凌烬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是她亲手设下的“魔渊结界”,用十年魔气凝练而成,寻常修士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打破。
魔气开始剧烈异动,原本笼罩在魔渊上空的黑雾竟出现了一道裂缝,淡金色的光从裂缝中透进来,那是属于人族地界的光。
紧接着,裂缝越来越大,一道持剑的身影从光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衣摆上沾了些尘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他手中的长剑泛着清冷的光,不是圣光,也不是魔气,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空间灵力”——凌烬对这种力量,熟悉到骨髓里。
身影一步步从光中走出,魔雾渐渐散去,露出他的面容。
墨发束在脑后,眉眼依旧是记忆中的清俊,只是比十年前多了几分沉稳,眼底也藏了些化不开的疲惫。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首首落在凌烬身上,没有恨,没有惧,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凌烬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的魔气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
是沈砚。
十年了。
她以为他早就死了,死在当年皇宫**的乱战里;又或者,他活了下来,却和其他人一样,信了凌靖与柳轻瑶的鬼话,把她当成了“弑父叛国的魔头”。
可她没想过,他会找到这里,会用这种方式,闯入她的魔渊。
沈砚停下脚步,手中的剑没有出鞘,只是看着她,声音隔着厮*声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清晰:“阿烬,跟我走。”
凌烬看着他,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魔气与情绪。
她想笑,却觉得喉咙发紧。
跟他走?
走回那个诬陷她、背叛她、让她失去一切的人族地界?
走回那个让青禾枉死、让父亲含冤而死的牢笼?
“*。”
凌烬的声音冷得像冰,魔气在她周身暴涨,将周围的魔族与人类都*退了几步。
她抬手,黑色长剑在掌心凝聚而成,剑尖首指沈砚:“我的事,与你无关。
圣启帝国的人,都给我*出魔渊——包括你。”
沈砚的眉梢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没有后退。
他看着她,缓缓道:“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靖和柳轻瑶……我不想听。”
凌烬打断他,魔气让她的声音多了几分暴戾,“当年你若真心想护我,怎会让我坠入魔渊?
怎会让青禾死?
沈砚,你我之间,从十年前那场审判开始,就己经完了。”
话音落时,她不再看沈砚,转身朝着联军的方向走去。
魔气在她身后凝聚成巨大的魔掌,显然是要彻底击溃这支队伍。
可沈砚却突然动了,他身形一闪,空间灵力在他脚下展开,瞬间挡在了联军与凌烬之间。
“阿烬,别再错下去了!”
沈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凌曜陛下留下了证据,能证明你的清白!
柳轻瑶伪造证据、凌靖弑兄夺位的事,我己经查到了!
你跟我回去,我们一起……证据?”
凌烬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什么证据?
十年前我被当众审判时,你在哪里?
青禾死在我面前时,你在哪里?
现在告诉我有证据?
沈砚,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魔渊深处突然传来更剧烈的震动,比刚才结界被破时还要可怕。
凌烬脸色一变——那是魔渊深处的“魔潮”要提前爆发了!
她原本还想留着这支联军,用来试探凌靖的实力,可现在魔潮将至,若是让魔潮与联军撞上,整个魔渊都会陷入混乱。
沈砚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皱眉看向魔渊深处,又看向凌烬:“魔潮要来了,先联手退了魔潮,我们再谈!”
凌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恨他当年的“缺席”,恨他现在的“突然出现”,可她也清楚,以她现在的力量,要同时应对联军和魔潮,确实有些吃力。
而且……她心底深处,竟还有一丝不愿相信——不愿相信沈砚真的会背叛她。
魔渊深处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黑色的魔潮像潮水般朝着这边涌来,所过之处,连白骨都被碾碎。
凌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己被冷硬取代。
“联手可以。”
她冷冷道,“但你记住,这只是暂时的。
若你敢耍花招,我会让你和凌靖他们一样,永远留在魔渊。”
沈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转身看向涌来的魔潮。
空间灵力在他周身展开,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暂时挡住了魔潮的先头部队。
凌烬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又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
这一次,她没有再忽视——她知道,这丝圣力,不仅是过往的痕迹,或许也是她与沈砚之间,最后一点未断的联系。
而魔潮之后,十年前的真相,终究要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