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昏暗,偌大的卧室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病娇他偏执成瘾,我却甘之如饴》内容精彩,“烛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白姝宁林芷柔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病娇他偏执成瘾,我却甘之如饴》内容概括:夜色昏暗,偌大的卧室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裴子庭一言不发,眉眼间满是压抑的冷意。白姝宁望着他,想说的话全都被咽了下去,心口泛着酸楚。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就算她用尽真心,他也不会给她哪怕一句安慰。他冷冷抽身,随手抓过一件外套披上,背影挺拔孤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与她所有的痕迹一并抹去。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哗的,像极了急迫要冲刷掉某种“肮脏”的证明。白姝宁垂眸,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撑着酸痛...
裴子庭一言不发,眉眼间满是压抑的冷意。
白姝宁望着他,想说的话全都被咽了下去,心口泛着酸楚。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就算她用尽真心,他也不会给她哪怕一句安慰。
他冷冷抽身,随手抓过一件外套披上,背影挺拔孤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与她所有的痕迹一并抹去。
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哗的,像极了急迫要冲刷掉某种“肮脏”的证明。
白姝宁垂眸,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伸手将他的衬衫裹在身上,慵懒随意,明艳妩媚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张扬。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白姝宁抬步,拉开门,门外的林芷柔愣在原地,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瞳孔骤缩。
她衬衫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黑发凌乱散落肩头,女人带着刚经历过风雨的慵懒与艳丽。
“你……”林芷柔脸色惨白,声音发抖,“你们不会……不会真的……”白姝宁眼睛一冷,却笑得风情万种,伸手勾着门框,姿态嚣张又随意:“为什么不会?”
林芷柔呼吸急促,眼泪打转:“不可能的……不可能!”
白姝宁*近一步,眼神凌厉如刀:“听清楚,林芷柔,他属于我。
你再怎么不信。
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重锤砸在林芷柔的心上。
林芷柔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
林芷柔死死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子庭不会这样的,他说过会娶我的,他说过不会碰你的!”
白姝宁静静地望着她,眼底闪过一抹讽刺,她没有急着辩驳,只是轻轻抬起下巴,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刀:“他说的,你全都信?
林芷柔,你以为你抓住的是承诺,其实不过是一句敷衍罢了。”
林芷柔身子一晃,指尖攥得泛白:“你骗人!”
白姝宁唇角清勾,忽而转身,指向浴室禁闭的门。
水声潺潺,隔着玻璃门扔能感受到里面男人的冷漠与不耐。
“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她语气渐冷,“你该去问问他,为什么宁愿和我在一起,而不肯给你一个交代。”
空气骤然安静,林芷柔心口像被钝刀一点点剜开。
白姝宁抬步走近她,声音低沉:“别把自己当成例外,林芷柔。
在他眼里,你和我,并没有任何区别。”
林芷柔眼泪*落,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不会的……不会……”白姝宁却只是转开目光,笑意冷淡:“信不信,由你。”
林芷柔哭了一会儿后抬起脸来悲愤交加,眼泪模糊了妆容,伸出颤抖的手指首指她:“白姝宁,你这个蛇蝎女人!
一定是你勾引的子庭,不然子庭不可能不会这样的。”
“你真恶毒!”
白姝宁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明艳又刺眼,仿佛根本不把她的怒骂放在眼里。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放肆与讽刺。
“恶毒?”
她挑眉,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芷柔,“至少我从来不装模作样。
你呢?
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就是为了博他怜惜?”
林芷柔脸色骤白,唇瓣颤抖:“你胡说!”
白姝宁盯着她,声音骤冷:“我胡说?
可笑的是,你明知道自己赢不了,却还要抓着虚假的承诺不放。
林芷柔,你该照照镜子,现在的你——狼狈得像条被抛弃的小狗。”
这一句话如重锤砸下,林芷柔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她几乎站不稳。
白姝宁抬起下巴,正欲再开口将杜明芊彻底击溃,唇角的笑意才刚勾起,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雾气氤氲里,裴子庭走了出来。
宽阔的肩背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凌厉的眉眼笼着冷意。
白姝宁心口一颤,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迎上前去,伸手去拉住他的手臂。
然而,她才跨出一步,男人冷冷一侧身,避开了她的靠近,像是嫌她触碰。
白姝宁的动作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裴子庭却毫不迟疑,径首走到林芷柔身边,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林芷柔泪眼婆娑,整个人微微发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里。
裴子庭伸手护住她的肩,语气沉稳而决绝:“别怕,我在。”
白姝宁怔怔望着这一幕,唇角笑意僵硬,胸口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阿庭……”林芷柔一见到来人,眼泪瞬间掉落,像受惊的小兽般扑进裴子庭的怀里。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委屈,“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不会和她有任何牵扯的……你怎么能这样?”
裴子庭全身还带着水汽,湿漉漉的衣襟贴在肌肉上,眉目间透着一抹凌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芷柔,眼神一瞬柔和,却在掠过白姝宁时,迅速染上阴鸷与冷意。
是的,他心里有歉疚,可这份愧意并不属于眼前的女人,而是给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芷柔。
至于白姝宁?
她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成了算计与勾引。
就算发生了最亲密的事,他也只是觉得恶心至极。
白姝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骤然一紧,像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可她却只是缓缓抿唇,勾起一个极美的浅笑。
笑意温柔而轻,却像锋利的刀。
她知道,他从不喜欢她笑,因为那张明艳的脸让他心烦。
可她偏偏要笑,用最骄傲的姿态,遮掩胸腔里汹涌的疼痛。
裴子庭将他的外套披在林芷柔身上,动作温柔到了极点,他低声安**:“别怕,我在。”
随即,他抬起眼,冷冷望向白姝宁。
那双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冰*般到讥讽。
“白姝宁,你搞清楚,我从头到尾爱的人,只有芷柔。”
他的声音低沉,却不带半点温度,“至于你,别妄想和她比较。
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值一提。”
林芷柔眼中泪光闪烁,被他紧搂在怀里,整个人幸福得颤抖。
方才所有的委屈与耻辱,都被这段话的安抚化为了甜蜜。
裴子庭顿了顿,唇角划出一抹薄凉的弧度:“至于之前发生的……你就当作一场意外就好。
毕竟,你执意扑上来,我只是懒得推开。”
那一句话,像针尖狠狠扎进白姝宁的心口。
她怔怔站在那里,眼底的光逐渐熄灭。
手指无力地垂落着,像是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明白了,他不仅不给她一点点温情,甚至连她的存在,都只是一场意外。
唇瓣轻颤,她努力想开口,却发现再多的质问,终究淹没在喉间,只化作一抹凄凉的笑。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空气凝滞的时刻,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白姝宁手指僵硬地划开接听键,还没开口,听筒那头急切的哭喊声便砸了过来。
她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
“什么?
公司出事?
爸爸……被送进医院?!”
声音断断续续,她根本听不清完整的内容,脑海里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眼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
慌乱间,她跌跌撞撞地抓起外套,连包都没顾上,鞋也没穿好,就这样狼狈地往门外冲去。
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她甚至没有回头,完全无视身后紧紧相拥的那一对,只留下一个仓皇失措的背影。
走廊的灯光刺眼,她跑得踉踉跄跄,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错过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