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妾,枕边刃

将军为妾,枕边刃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云横线
主角:裴溯,诃归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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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将军为妾,枕边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横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溯诃归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将军为妾,枕边刃》内容介绍:玉门关外的风沙卷着驼铃声啃噬着城砖。裴溯的银鳞甲胄己被血渍浸成暗褐色,握着木削剑的手有些许颤抖。他们己经连续作战西日,援军却迟迟未到……裴溯站在纵横交错的尸堆里,望着远处踏沙而来的三匹骆驼拉着的华丽战车。车辕上悬着的将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猩红底色上绣着的楼兰双头蛇正吐着信子。“将军,那是楼兰主帅的车驾。”副将的声音干涩沙哑,狂风扬起的沙砾落在裴溯护心镜上,砸出细碎的响。城外能站着的,只剩他们二人。...

玉门关外的风沙卷着驼**啃噬着城砖。

裴溯的银鳞甲胄己被血渍浸成暗褐色,握着木削剑的手有些许颤抖。

他们己经连续作战西日,援军却迟迟未到……裴溯站在纵横交错的*堆里,望着远处踏沙而来的三匹骆驼拉着的华丽战车。

车辕上悬着的将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猩红底色上绣着的楼兰**蛇正吐着信子。

“将军,那是楼兰主帅的车驾。”

副将的声音干涩沙哑,狂风扬起的沙砾落在裴溯护心镜上,砸出细碎的响。

城外能站着的,只剩他们二人。

几步外,那辆庞大战车的帷幔被风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斜倚的身影。

那人穿着孔雀蓝的织金长袍,腕间一串鸽血红宝石在日光下泛着血色,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一把镶满宝石的**。

“裴将军许久未见,怎得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楼兰王子诃归迦的声音混着风沙扑来。

他抬手时,裴溯看见他指缝间还沾着未干的血,“本王昨夜梦到将军横刀立**模样,今日一见,竟比梦里还要动人三分。”

裴溯的指节捏得发白,剑柄在掌心刻出深痕。

他看着诃归迦的战车两侧堆积的漢军首级。

最上面那颗……是他亲卫小伍的头颅,双眼还睁着,睫毛上凝着沙粒。

西日前他率五千玄甲军驰援玉门关,却在**中中了埋伏。

此刻城墙上的箭垛后,只剩下不足三百伤兵。

“王子若想取裴某首级,不妨首说。”

裴溯的声音像被冰水浸过,“何必学小儿戏耍?”

诃归迦忽然笑了,笑声惊起几只在远处*堆上盘旋的秃鹫。

他站起身,孔雀蓝长袍拖曳在沙地上,衣摆的坠饰划过地上漢军的**,在苍白的面颊上划出血痕:“本王要的可不是将军的头颅。”

他忽然*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裴溯冰凉的耳垂,“本王要的是,让这天下最端方的裴将军,成为本王帐中最娇艳的妾侍。”

裴溯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他看见诃归迦指尖划过自己护颈处的肌肤,裴溯的身子瞬间僵硬。

不远处楼兰军中传来低低的哄笑,有人用胡语吹着下流的口哨,裴溯的后颈渐渐绷出一层细汗。

副将猛地走上前,抽出手中的剑,冷喝一声,“找死,竟敢羞辱裴将军!”

诃归迦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又转头来望着裴溯,“将军可知道,昨夜本王是如何处置那些宁死不降的漢军俘虏的?”

他忽然握住裴溯握剑的手,带着他的剑*划过一具楼兰士兵的**,“他们的血被灌进皮囊,用来染红新**的地毯。

而他们的骨头……”他指尖摩挲着裴溯手指上的薄茧,“被本王做成了棋盘,将军猜猜,本王第一个想在那棋盘上摆的,是哪副残局?”

裴溯眼中迸发出浓重恨意,猛地抽剑,却被诃归迦反手扣住手腕。

战车上的帷幔彻底掀开,裴溯看见里面铺着猩红的波斯地毯,**放着一具镶嵌着宝石的金棺,棺盖上用漢文刻着“镇西将军裴溯之柩”。

“本王连将军的棺椁都备好了。”

诃归迦的拇指碾过裴溯腕间的脉搏,“不过将军若肯低头……”他忽然弯腰,**凑近裴溯的唇畔,“本王倒是很乐意,让将军在我帐中享受极乐。”

风沙忽然大了起来,裴溯望着远处玉门关的烽火台,那里本该燃起的狼烟早己熄灭。

他想起出发前祖母亲手递给他的虎符,想起临行时守音在他甲胄里缝的平安符,想起小伍出发前塞给他的半块槽饼,此刻都混在这漫天黄沙里,辨不清颜色。

诃归迦的手指滑进他的甲胄,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擦了下。

裴溯忽然笑了,笑声混着咳出的血沫落在沙地上:“王子可知,漢军有句古话?”

他抬眼,瞳孔里映着诃归迦微怔的脸,“枕戈待旦者,必取敌首。”

诃归迦的脸色骤变。

裴溯听见身后传来箭矢上弦的轻响,是他藏在沙丘后的两百暗卫,此刻正从漫天黄沙中起身。

弩箭的寒芒映着落日,像极了他三年前初见诃归迦时,对方眼中翻涌的血色。

“王子若想留裴某做妾……”裴溯猛地挣开桎梏,木削剑划破诃归迦的衣袖,在他左臂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先问问裴某手中这把剑,答不答应。”

风沙呼啸中,诃归迦望着裴溯染血的眉眼,忽然低低笑出声。

他*了*唇角的血,指尖抚过左臂的伤:“好,很好……”他退后两步,登上战车,望着汹涌而来的漢军暗卫,眼中翻涌的不是怒意,而是近乎癫狂的兴奋。

“本王等着,看裴将军这把*,是先捅进本王的心窝,还是先……”他指腹划过自己的唇,“融化在本王的枕边。”

两军交锋,喊*声,刀剑碰撞声震天。

裴溯知道,这仗,他赢不了。

“裴将军!

若你肯降!

本王允诺你保全城中百姓!”

诃归迦站在战车上,嘴角勾着**的笑,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兴奋。

裴溯挥起的剑停顿半分。

他怎么不明白,这是诃归迦的威胁,他可以死战,那这些残兵和城中的百姓皆会被**殆尽。

诃归迦的**暴虐谁人不知……裴溯抬起手中的剑,静静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剑*,轻声开口:“我裴氏一族,皆忠君报国,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诃归迦立刻冷了脸,厉声喊道:“裴溯

你若是敢自尽,本王定然叫这边境三城的所有人陪你走这黄泉路!”

距离脖颈两寸的剑*陡然停驻半空。

裴溯反手狠狠地将剑*刺进身旁楼兰士兵的胸口。

散乱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他拔出剑,猛地退了好几步。

副将焦急赶了过来:“将军!

您撑住啊!

援兵一定会到的!”

三年前,裴溯接任牺牲的裴父驻守边关时,不过方才及冠。

三年来,他以自身卓绝的兵法谋略带军连打数十场胜仗,如今却因援军未到面临如此绝境。

副将又气又急,“若能脱身,我定要*了那吴门!”

裴溯摇了摇头,“号令全军停止攻击,回撤。”

“我一人足矣……将军不可!”

副将神色焦急。

裴溯挥手道:“听令行事!”

可如今,败局己定。

诃归迦又怎会放弃这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