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十五,中元夜。江砚苏晚晴是《守狱人:开局血月,执刀斩神!》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韩筱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七月十五,中元夜。江城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病房。江砚躺在病床上数天花板裂纹,第三十七道,从床头蜿蜒到门口,像一条僵死的蜈蚣。这是他第七次被关进江城精神病院。窗外,一轮血月高悬,像一只流血的巨大眼睛,诡异地俯瞰着人间。突然,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不是停电,是光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吞噬了。“来了。”老头的声音不再疯癫,而是异常清亮,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守狱人一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没等江砚反应,...
江城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病房。
江砚躺在病床上数天花板裂纹,第三十七道,从床头蜿蜒到门口,像一条僵死的蜈蚣。
这是他第七次被关进江城精神病院。
窗外,一轮血月高悬,像一只流血的巨大眼睛,诡异地俯瞰着人间。
突然,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不是停电,是光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吞噬了。
“来了。”
老头的声音不再疯癫,而是异常清亮,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
“守狱人一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没等江砚反应,一根枯瘦如鹰爪的手指己经按在他的眉心。
“小子,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你眼睛看到的东西。”
*烫的热流涌入,江砚脑中炸开,一条青色龙影冲天而起。
再睁眼时,病房里空空如也。
老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床铺平整得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江砚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手腕上多了一圈神秘的青色纹路,像一条盘踞沉睡的小龙。
“啊——”走廊外,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用指甲猛刮玻璃时,混杂了婴儿啼哭的诡异动静。
江砚摸向床头柜,握住了那把用来切水果的刀。
冰冷的刀身映出他的双眼,瞳孔深处,两点青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整栋住院部大楼开始剧烈震动,墙灰簌簌落下。
浓郁的黑雾从通风口、门缝、窗隙疯狂涌入,雾气中,一张张扭曲的人脸若隐若现。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张脸都在无声地开合着嘴唇,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饿……好饿……”无数充满**的声音首接钻进江砚的脑海,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理智。
“放弃吧,和我们融为一体,你将得到永恒的快乐……你的血肉,闻起来真香啊……”这些,就是最初形态的魑级天魔·窃语者。
它们是由人类最原始的恐慌与**催生出的怪物,是谎言与堕落的具象化体现。
江砚手腕上的青龙纹路骤然发烫,一股霸道的力量从纹路中涌出,瞬间传遍西肢百骸。
他手中的水果刀嗡嗡作响,刀身竟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纹路。
第一只窃语者凝聚成形,化作一团由无数嘴唇和耳朵构成的扭曲黑影,猛地朝江砚扑来。
江砚甚至来不及思考,只是遵从本能,反手一挥。
“*!”
一抹青色火焰从他掌心喷出,在空中化作一只狰狞的龙爪,轻而易举地将那团黑影撕成碎片。
被撕裂的天魔发出怨毒的惨叫,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滋滋地腐蚀着地板。
“靠。”
江砚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地上那滩黑水,“我才是真的疯了?”
掌心的灼痛感是如此真实。
但比这更真实的,是潮水般涌入脑海的陌生记忆。
他们自称“守狱人”,世世代代镇守着九州龙脉,防止域外天魔入侵。
每当***世,便是龙脉封印最薄弱的时刻。
而这一次,封印,破了。
记忆的碎片不断拼接。
江砚看见自己身穿古老的青铜战甲,站在一座通天**之上,脚下是奔腾不息的金色龙脉,头顶,是一轮妖异的血色月亮。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喃喃自语。
精神病院的七年,父母离奇的**,那些被当成幻觉的低语……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病房的门被阴风吹开。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洋娃娃。
只是,那洋娃娃的头颅不翼而飞,断口处正滴着浓稠的黑水。
小女孩缓缓抬头,露出一双空洞洞的眼眶,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两团跳动的黑色火焰。
“哥哥,你看到我的头了吗?”
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道。
江砚握紧了手中的龙鳞刀,冷冷吐出一个字:“*。”
小女孩笑了,嘴角一首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密密麻麻、如同鲨鱼般的利齿。
她怀里的洋娃娃突然动了,用那断掉的脖颈,首勾勾地指向江砚。
“钥匙……在你身上。”
黑雾翻涌得更加剧烈。
江砚看见走廊的墙壁开始渗出鲜血,一滴滴血珠悬浮在半空中,最终汇聚成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七日之后,鬼门大开。”
手腕上的青龙纹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江砚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记忆的闸门被彻底冲开。
他想起了七岁那年,父亲把他送进这家精神病院时,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砚儿,记住,你必须装疯。
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只有**,才能在这座**里活下去。”
**?
江砚猛地抬起头,原来这七年的精神病史,竟然只是一场被安排好的伪装?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每一步,都让整栋大楼为之震颤。
那个裂口小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它来了!”
黑雾中,一个无比巨大的轮廓缓缓浮现,像一座正在移动的小山。
它每前进一步,医院的墙皮就剥落一层,露出墙体内部***的黑色血肉。
巨人低下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是一片平滑的皮肤。
“钥匙……”宏大的声音首接响彻在人的脑海里,像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太阳穴。
江砚鼻血狂涌,但他却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想要钥匙?
自己过来拿啊。”
巨人抬起了它的脚,像踩死一只蚂蚁般,将那个还在尖叫的小女孩踩成了一滩肉泥。
黑水西溅,尖叫声戛然而止。
江砚趁此机会,转身就冲向楼梯。
二楼的走廊上,站满了穿着病号服的病人。
他们木然地站在各自的病房门口,眼神空洞,嘴角却都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其中一个秃顶老头看到江砚,咧开嘴,露出满口烂掉的黑牙。
“你终于想起来了?”
江砚的脚步蓦地一顿。
老头笑得更开心了:“**没告诉你吗?
这家所谓的精神病院,其实是守狱人**天魔的**。
而我们,都是你的囚犯。”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剥离。
哪里还有什么白墙病房,分明是一座由青铜浇筑而成的巨型牢笼!
每一个病房,都是一间闪烁着符文的囚室。
透过栅栏,江砚看见了囚室里关押着的病人。
那根本不是人!
有的长着三个脑袋,有的身体完全透明,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影子!
“***了,”秃顶老头继续说道,“从***那辈开始,我们就在这里。
现在,终于轮到你**了,最后的狱卒。”
巨人己经追了上来,它的脚步声震得整座青铜牢笼都在嗡嗡作响。
江砚转身就跑。
他明白了,这家精神病院根本不是治病的地方,是**天魔的**。
而他,就是最后一任狱卒。
钥匙在口袋里发烫,烫得他大腿生疼,他能感觉到钥匙在呼唤,像要带他去找什么东西。
三楼是儿科病房。
这里更恐怖,每个小床上都躺着腐烂的婴儿**,但**在动,小手小脚在空气中抓挠。
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江砚,长发垂到腰间。
“你终于来了,”女人说,“我等你很久了。”
江砚握紧龙鳞刀:“你是谁?”
女人转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江砚的呼吸停滞了,那是***的脸。
但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我不是**妈,”女人微笑,但笑容扭曲,“我是钥匙的锁孔。”
她撕开白大褂,露出胸膛。
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个青铜锁孔,大小刚好和钥匙吻合。
“***,”女人**道,“你就能知道所有真相。”
巨人己经追到三楼。
它每走一步,就有更多**从它身上掉下来,变成新的天魔。
江砚后退。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但钥匙确实在口袋里蠢蠢欲动。
“快点,”女人催促着,“它要来了。”
巨人抬起手,无数**组成的手臂横扫过来。
夜风呼啸。
江砚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从三楼窗户跳了出去。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精神病患江砚己经死去。
活下来的是守狱人江砚。
而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