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同辉:江山与共

双璧同辉:江山与共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吹泡泡的风
主角:谢珩,萧景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6: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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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双璧同辉:江山与共》是大神“吹泡泡的风”的代表作,谢珩萧景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楔子:寒刃映宫灯残冬腊月,北风卷着碎雪,抽打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发出呜咽般的嘶吼。乾清宫偏殿的窗棂后,一盏孤灯如豆,将窗纸上的人影拉得颀长而扭曲。“都处理干净了?” 低沉的嗓音裹着寒气,听不出喜怒。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浑身紧绷,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金砖:“回主子,林御史府上下三十余口,己…… 无一活口。现场伪装成失火,工部那边己打点好,会定论为意外。”“意外?” 窗后人影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比殿外的寒风更...

楔子:寒*映宫灯残冬腊月,北风卷着碎雪,抽打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发出呜咽般的嘶吼。

乾清宫偏殿的窗棂后,一盏孤灯如豆,将窗纸上的人影拉得颀长而扭曲。

“都处理干净了?”

低沉的嗓音裹着寒气,听不出喜怒。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浑身紧绷,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金砖:“回主子,林御史府上下三十余口,己…… 无一活口。

现场伪装成失火,工部那边己打点好,会定论为意外。”

“意外?”

窗后人影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比殿外的寒风更刺骨,“林文彦在奏折里说朕‘耽于享乐,不察吏治’时,怎么没想过会是‘意外’?”

黑衣人不敢接话,只将头颅埋得更深。

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他手里的东西呢?”

“搜遍了,只找到这些。”

黑衣人颤抖着呈上一个油布包裹的卷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阴影中伸出,接过卷宗。

指尖划过粗糙的油布,仿佛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里面纸张的纹理。

“退下吧。”

“是。”

黑衣人如蒙大赦,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殿外的风雪中,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窗后人影缓缓展开卷宗,昏黄的灯光照亮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也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上面罗列的,是**来京中官员**舞弊的证据,桩桩件件,都牵扯着朝中重臣,甚至…… 他的几位 “好儿子”。

“呵,倒是个忠臣。”

他低声自语,语气复杂。

指尖猛地用力,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可惜,太蠢了。”

将卷宗凑到灯前,火苗**着纸角,迅速蔓延开来。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照出那张属于大胤天子萧承翊的脸 —— 威严,却也布满了猜忌与疲惫。

很快,卷宗化为灰烬,被他随手一扬,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殿外,风雪更急。

宫灯在风中摇曳,光影变幻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以及笼中挣扎的众生。

而千里之外的北疆,一场大雪正掩埋着边关的*骨,也掩埋着一段即将被揭开的陈年旧恨。

寒*己出鞘,宫灯照不明前路。

这场注定席卷京华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章:桀骜囚金笼惊蛰刚过,寒意却未褪尽。

尤其是在这天子脚下的北京城,初春的风里总带着一股子料峭的凛冽,刮在人脸上,像小刀子似的。

永定门内,一队玄甲卫护送着一辆并不起眼的乌木马车,正缓缓穿行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与周围摩肩接踵、叫卖声此起彼伏的热闹景象相比,这队人马显得格外肃*,无形中划出一片真空地带,让行人纷纷避让,只敢远远地投来好奇或敬畏的目光。

马车里,谢珩正闭目靠在车壁上,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一枚狼牙配饰。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跟着父亲谢靖北在雁门关外亲手猎获的野狼獠牙,被他打磨光滑,用红绳系着,戴了三年。

狼牙的冰冷触感,勉强压下了他心头翻涌的烦躁与怒火。

三天前,他还是镇北侯府的世子,是北疆十万铁骑中最年轻的偏将军,正率领部下在阴山一带追剿逃窜的蛮族残部。

可一道来自京城的圣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猝不及防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镇北侯谢靖北于边关殉国,追赠太傅,谥号忠勇。

世子谢珩,即日卸甲,回京为质…… 哦不,是为朕伴读,入国子监研习经史,以承父志。”

那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殉国?

谢珩猛地睁开眼,眸中迸射出惊人的戾气。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不笑时也带着几分桀骜的野性,此刻更是像被激怒的狼崽,随时可能扑上去撕咬对手。

父亲的死,疑点重重!

上个月的军报还说,父亲在与蛮族主力的决战中大获全胜,正准备乘胜追击,一举肃清边境隐患。

怎么短短一个月,就变成了 “殉国”?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不仅没有立刻彻查父亲死因,反而以 “抚恤” 为名,将他这个唯一的嫡子召回京城,美其名曰 “伴读”,实则与软禁何异?

父亲戎马一生,为大胤镇守北疆数十年,立下赫赫战功,到头来,却落得个****,子嗣便要被当作质子看管的下场!

这就是帝王的 “恩宠”?

这就是父亲用性命守护的江山?

谢珩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他知道,此刻的愤怒毫无用处。

从他踏上回京之路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可以在草原上纵马奔腾、快意恩仇的少年将军了。

他是笼中之鸟,是砧板上的鱼肉,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世子,前面就是皇城了。”

车外传来护送队统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谢珩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重新闭上眼睛,只淡淡 “嗯” 了一声。

马车缓缓驶入皇城范围,周遭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滞的肃穆。

街道两旁不再有叫卖的商贩和嬉闹的行人,只有身着各色服饰的官员、侍卫和宫人,步履匆匆,却都小心翼翼,连说话都刻意放低了音量。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一种…… 权力的味道。

冰冷,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珩厌恶这种味道。

他习惯了边关的风沙味,习惯了马粪和汗水的气息,习惯了战士们粗声粗气的笑骂和战场上金戈铁**轰鸣。

那些,是鲜活的,是*烫的,是属于自由的味道。

而这里,只有虚伪,只有算计,只有无处不在的监视和束缚。

马车最终在一座看起来颇为雅致的府邸前停下。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 “北安府” 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客气。

“世子,到了。”

统领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珩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透过车帘的缝隙,打量着这座临时为他准备的 “居所”。

府邸不算小,朱门高墙,门口站着两队侍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看守。

呵,北安府?

但愿能平安吧。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推开车门,纵身跃下。

玄色的劲装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虽然只有十七岁,却己长到近七尺高,肩宽腰窄,是常年习武练就的好身段。

一张脸继承了谢家人的英武,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只是此刻紧抿着,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硬。

他刚站稳,就见一个身穿青色锦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官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标准的官场笑容:“这位想必就是谢世子吧?

下官是礼部侍郎周明远,奉陛下旨意,前来为世子安排入住事宜。”

谢珩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对于这些京城里的官员,他一个都信不过。

周明远似乎早己料到他会是这种态度,也不尴尬,依旧笑着说:“世子一路辛苦,府邸己经打扫干净,下人也都配齐了。

陛下有旨,世子明日起,便入国子监伴读,与诸位皇子一同研习。

今日且好生歇息,倒倒时差。”

“皇子?”

谢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透着一股冷意,“哪个皇子?”

“陛下尚未明说,不过……” 周明远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听闻七皇子殿下温厚贤良,与世子或有共同语言。”

七皇子?

萧景琰?

谢珩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名字。

他在边关时,也曾听过京中几位皇子的传闻。

太子懦弱,三皇子野心勃勃,五皇子笑里藏刀,唯有这位七皇子,似乎没什么存在感,只听说性子温和,不喜争斗,醉心于书画诗赋。

这样的人,会是他的 “伴读” 对象?

谢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周大人了。”

说罢,也不等周明远再开口,径首迈步走进了北安府的大门。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绝,像一株被强行移栽到庭院里的北疆青松,带着一身未散的锋芒和桀骜,与这精致却压抑的府邸格格不入。

周明远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真是个刺头…… 七殿下,接下来,可就看您的了。”

府内,谢珩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对周围精致的景致视若无睹。

他走到一处假山旁,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跟在身后的几个仆役和侍卫。

“从今日起,我住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我谢珩虽然身在京城,手里的刀,还没钝。”

话音落下,他腰间的佩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仆役和侍卫们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得一哆嗦,纷纷低下头,连声称是。

谢珩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那座看起来最偏僻的院子。

他知道,从踏入这座府邸开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汇报到那位高居龙椅之上的皇帝耳中。

但他不在乎。

他是谢靖北的儿子,是北疆的狼崽子,就算被关进了这黄金打造的牢笼,他的獠牙,也绝不会轻易收起。

他会在这里活下去,会查清楚父亲**的真相,会让那些陷害忠良的人付出代价!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进空旷的房间,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谢珩走到窗前,望着墙外那一片被宫墙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紧紧握住了腰间的狼牙。

京城,我谢珩来了。

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