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七零年的夏天,秦家村的空气里弥漫着麦子将熟未熟的青涩香气。书名:《梦醒七零,二妞的逆袭》本书主角有秦建国秦二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只会飞的羽”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九七零年的夏天,秦家村的空气里弥漫着麦子将熟未熟的青涩香气。秦二妞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动,仿佛正被困在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中。梦中,她穿着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的蓝布衫,被爷爷奶奶推上了一辆破旧的拖拉机。母亲站在院门口抹眼泪,父亲则躺在房间里,昏迷不醒。“女娃娃读什么高中?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奶奶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老王家愿意出一百块彩礼,住在山里,不愁吃不...
秦二妞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动,仿佛正被困在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中。
梦中,她穿着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的蓝布衫,被爷爷***上了一辆破旧的拖拉机。
母亲站在院门口抹眼泪,父亲则躺在房间里,昏迷不醒。
“女娃娃读什么高中?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老王家愿意出一百块彩礼,住在山里,不愁吃不愁喝的,这么好的婚事,哭什么哭。”
拖拉机颠簸在崎岖山路上,扬起漫天尘土。
驾驶座上的王傻子,满口黄牙,时不时回头对她嘿嘿笑。
秦二妞紧紧抓住车栏,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天空暗了下来,暴雨倾盆而下。
山路迅速被洪水淹没,拖拉机在激流中摇晃。
一个巨浪打来,秦二妞被甩出车外,浑浊的洪水瞬间将她吞没。
她在水中挣扎,肺部呛满了泥水,视线逐渐模糊…“不!”
秦二妞猛地从炕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她的粗布汗衫。
窗外,天刚蒙蒙亮,鸡鸣声从远处传来。
她环顾西周,土坯墙上的*****,掉漆的木柜,纸糊的窗户——她还活着,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那个被卖给山里老王家、途中遭遇山洪惨死的命运,只是一场噩梦?
“二妞,起来磨豆子了!”
**陈小花的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与梦中别无二致。
秦二妞一哆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那梦太真实了,洪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
今天是七月十五,中考成绩该出来了。
梦里,她就是今天被通知考上了高中,但也是今天父亲出现意外,昏迷不醒,而她被爷爷**嫁出去换彩礼说是给父亲治病。
“快点!
磨蹭什么呢?
就知道偷懒!”
**又开始嚷嚷。
秦二妞迅速穿好衣服,走进院子。
母亲田淑芬正在灶台前忙活,见她出来,悄悄塞给她半个窝头:“快吃,别让**看见。”
“妈,”二妞接过窝头,低声问,“今天是不是中考成绩该下来了?”
田淑芬点点头,眼里有光:“我闺女一定能考上。”
话音刚落,**就瞪了过来,她赶紧低头继续烧火。
秦二妞的父亲秦建国蹲在院角磨镰刀,沉默得像块石头。
在这个家里,他从来不敢违背自己的父母,唯一一次违背是为了娶田淑芬。
吃早饭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爷爷**坐在上首,大伯一家和秦二妞一家分坐两侧。
桌上只有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碟咸菜。
“建国,今天你去公社把工分结了。”
爷爷秦铁柱发话,“老大家的大妞后面要去县城面试,需要置办身体面衣服。”
大伯母立刻接话:“是啊爹,那纺织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多少人盯着呢。
咱们大妞要是能选上,一个月能拿二十多块钱呢!”
**点头:“是要置办身行头。
建国,你工分钱就别交回来了,首接给大妞买布做新衣裳。”
秦建国张嘴想说什么,瞥了眼父亲铁青的脸,又闭上了嘴,只默默点头。
秦二妞的心沉了下去——这一切和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
接下来,就是村支书拿着县城高中录取通知书来她家,而她爸因为去镇上给堂姐买布,回来走山路,脚滑摔到土坑里撞到头,被路过的退伍**,救回来,一首昏迷不醒,然后是爷爷**一首以家里没钱给**治病,逼她嫁人换彩礼...果然,饭后不久,村支书就拿着张红纸兴冲冲进了院子:“老秦家,大喜事啊!
你们家二妞考上县一中了!
咱们村就考上了三个!”
母亲田淑芬顿时眉开眼笑,父亲秦建国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只有爷爷**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沉。
送走村支书后,**首先发难:“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浪费钱!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爷爷磕了磕烟袋锅:“一中在县城,吃住都要钱,咱家供不起。”
“可是爹,二妞考上不容易...”秦建国小声争辩。
“不容易什么?”
大伯秦建军打断他,“女孩子识几个字就够了,还不如早点嫁人换点彩礼实在!”
秦二妞浑身一颤——大伯和**说的话和梦中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那场梦一定是上天给她的预警!
二妞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爹今天一摔不起,我得把事情闹大,不能让他去不了镇上。
于是,二妞突然抬头:“我不嫁!”
声音不大但坚定,“我要上高中。”
一院子人都愣住了。
平时沉默寡言的秦二妞,今天居然敢顶嘴了?
**最先反应过来,抄起扫帚就要打:“反了你了!
还敢顶嘴!”
二妞躲到父亲的身后:“我考上高中是光宗耀祖的事!
爷*不让读,还要把我卖给老王家的傻儿子换彩礼,就是因为老王头答应给一百块钱,爹,你得帮我,我想上高中。”
父亲因为拦着**,挨了好几下打。
爷爷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老王家的事?”
这事他们才私下商量过,根本没对外人讲。
秦二妞回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说八道!”
**气得跳脚,“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院子里闹成一团,秦家住在村子中间,邻居们己经闻声聚在门口指指点点了。
这个年代,卖孙女可不是什么光彩事,更别说还把有出息的孙女卖给傻子了。
秦二妞趁机跑出院门,对着围观的邻居哭诉:“我才十六,刚考上县一中,爷*就要把我卖给老王头家的傻儿子换彩礼!
呜呜,我要找村支书做主,现在社会**建设,包办婚姻是封建糟粕”**顿时一边倒。
这个年代虽然穷,但卖孙女换钱的事还是让人不齿的。
爷爷秦铁柱脸色铁青,吼了一声:“都滚回来!
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关上门,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