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忘了:那个等他十年的姑娘

张起灵忘了:那个等他十年的姑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静玗
主角:张瑞桐,吴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5: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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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张起灵忘了:那个等他十年的姑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静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瑞桐吴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张逐月盯着手机屏幕里《盗墓笔记》的终章片段,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指尖的薄茧蹭过“铁三角”三个字时,忽然就红了眼眶。窗外的雷雨天闷得人发慌,空调风裹着潮湿的水汽吹在脸上,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她看了整整八年,从高中课堂上偷偷藏在课本下的实体书,到工作后熬夜刷完的同人衍生,这群人的命运早成了她心里一根扯不断的弦,稍一碰就疼。手机支架上还放着刚拆封的《盗墓笔记》纪念版,封面是青铜门的剪影,...

张逐月盯着手机屏幕里《盗墓笔记》的终章片段,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指尖的薄茧蹭过“铁三角”三个字时,忽然就红了眼眶。

窗外的雷雨天闷得人发慌,空调风裹着潮湿的水汽吹在脸上,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她看了整整八年,从高中课堂上偷偷藏在课本下的实体书,到工作后熬夜刷完的同人衍生,这群人的命运早成了她心里一根扯不断的弦,稍一碰就疼。

手机支架上还放着刚拆封的《盗墓笔记》纪念版,封面是青铜门的剪影,她昨天才翻到吴邪在长白山接小哥的段落,书页上还留着她洇湿的泪痕。

此刻屏幕里的终章截图更扎心:吴邪坐在铺子柜台后,手指捏着半块皱巴巴的陈皮,指节泛白,嘴角却扯着笑,窗外的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和十年前他送小哥进山时的雨一模一样;胖子站在巴乃的山坳里,手里攥着朵蔫掉的小蓝花,裤脚沾着泥,背影比身后的老**还沉,风一吹,他的肩膀就轻轻晃一下,像极了当年在云彩坟前沉默的模样;解雨臣靠在解家老宅的朱红柱子上,定制西装的袖口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血渍,他仰头看着月亮,眼尾泛红,指尖夹着的烟烧到了尽头,烫了手也没察觉,那眼神空得像要把自己也融进黑夜里。

“凭什么啊……”张逐月对着空气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她把脸埋进印着“铁三角”图案的抱枕里,眼泪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渗,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她总在深夜里想,如果当初吴邪没打开那封战国帛书,如果胖子没去巴乃,如果小花不用十几岁就扛着解家的债,如果小哥能记得自己的过去……可书里的结局早被钉死在纸页上,她再心疼,也只能隔着屏幕,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命运,连伸手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我能帮你们就好了……哪怕只是递瓶水,帮小花擦个药,陪小哥站一会儿也好啊……”她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雷声,轻得像要被雨浇灭。

抬手想再放大截图里吴邪的脸,可还没等指尖碰到屏幕,窗外突然劈下一道惨白的惊雷,光线刺得她瞬间睁不开眼,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窗户缝隙窜进来,像条毒蛇似的缠上她的手腕,剧痛顺着血管往西肢百骸钻。

意识模糊的瞬间,张逐月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心疼到极致,连老天爷都要把我带走吗?

她想再喊一声“小哥”,想再念一遍“解雨臣”的名字,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手机屏幕上青铜门的剪影,然后黑暗就像潮水般涌来,把她彻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张逐月终于有了意识。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柔软的云锦,绣着暗金色的麒麟纹,贴在皮肤上暖得像晒过太阳的绒毛。

鼻尖萦绕着浓郁却不刺鼻的松香,混着雪莲花晒干后的清苦,不是她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倒像是从古籍里飘出来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气息。

她想抬手揉揉发沉的太阳穴,可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只能勉强动了动手指,指尖划过云锦时,能清晰摸到麒麟纹的凸起,纹路细腻得仿佛每一根线条都被绣娘倾注了心血,指尖还沾到一点微凉的触感,低头(如果她能低头的话)才发现,襁褓边缘缀着一圈小银铃,铃身上刻着极小的张家族徽。

怎么回事?

她不是被雷劈了吗?

难道是被好心人救到了什么古风民宿里?

可这触感太真实了——她的手怎么这么小?

指节圆**的,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连掌心的纹路都浅得像刚长出来的嫩芽,分明就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的手!

张逐月心里一慌,拼命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像是粘了层糯米胶,费了好大的劲才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涌进来,她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她租的小公寓,而是一间宽敞得惊人的房间,屋顶是雕花的楠木梁,梁上悬着一盏水晶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墙壁上挂着的水墨画里——画的都是长白山的雪景,雪地里立着模糊的青铜门轮廓,落款处写着“张瑞桐”三个字。

床头放着一个紫檀木摇篮,摇篮栏杆上刻满了张家族徽,每一个徽记都用金粉填过,在灯光下闪着暗哑的光。

墙角还放着一个梨花木柜,柜子上摆着一对青瓷瓶,瓶里插着风干的雪莲花,花瓣泛着淡淡的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洁白。

她想扭动身体看看更多地方,可刚一动,襁褓上的银铃就“叮铃”响了一声,紧接着,她自己竟发出了一声软乎乎的“咿呀”。

这声音*得能掐出水,和她以前略带沙哑的声线完全不同!

张逐月僵住了,僵硬地转动脖子(婴儿的脖颈还没力气,只能转一点点),看向自己的身体——裹在绣满麒麟纹的白色云锦襁褓里,西肢细得像刚冒芽的嫩藕,稍微一动,襁褓下摆露出的脚踝就泛出淡淡的粉,连脚指甲都透着可爱的圆弧。

她张了张嘴,想喊“有人吗”,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软糯的“啊啊”声,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哼唧。

被雷劈了……穿越了……还变成了一个婴儿?

这个认知像又一道惊雷,劈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遗憾——她还没来得及看完新更的同人(**说这章要写小花和秀秀去**看吴邪),还没来得及给喜欢的coser留言,还没来得及把手机里的铁三角壁纸换成最新的纪念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吴邪咳着血在铺子算账的模样,他指尖的笔顿了顿,又继续写,仿佛那阵咳嗽只是错觉;闪过胖子在巴乃的小屋里煮面,锅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他却对着空着的座位说“云彩,今天面煮多了”;闪过小花在**卸戏妆,卸妆棉擦过眼角的油彩,露出底下未愈的伤口,他对着镜子笑了笑,指尖却用力掐了掐掌心;闪过小哥转身走进青铜门时的背影,他的连帽衫被风吹起,黑金古刀的刀柄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只微微抬起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心口的酸涩比被雷劈时还疼,可现在的她,连哭都只能发出婴儿的啼哭声,连一句完整的“我心疼你”都说不出来。

“小姐醒了?”

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一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这双手的力道很稳,托着她的腰和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稀世珍宝。

张逐月**靠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鼻尖闻到的松香更浓了,还混着淡淡的草药味——抱着她的女人穿着一身深青色的旗袍,领口绣着金线的张家族徽,旗袍下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裹着白色棉袜,脚上是一双绣鞋,鞋头绣着小小的麒麟图案。

女人的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插着一支银质的发簪,簪头是个小小的麒麟,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婴儿,而是张家的某种希望。

“乖,不哭了,”女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像浸了温水,连语气都放得极轻,“我是张嬷嬷,以后由我贴身照顾小姐。

老爷和夫人还在前厅跟长老们议事,等会儿就来看你。”

张嬷嬷?

老爷?

夫人?

张逐月的脑子更乱了。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试图看清女人的脸,可视线还是模糊的,只能看到女人领口族徽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光——那族徽的样式,和她以前在《盗墓笔记》里见过的张家族徽一模一样!

难道……她穿越到了《盗墓笔记》的世界?

还首接进了张家?

可“老爷”和“夫人”的称呼,怎么和她印象里的张家族长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口就猛地一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想问问张嬷嬷,这里是不是张家,老爷是不是张家族长,可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急得银铃又“叮铃”响了起来。

张嬷嬷以为她饿了,赶紧抱着她走到桌边,桌上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碗,碗里盛着温热的*糊,还撒了点磨碎的雪莲粉,碗边放着一把小巧的银勺,勺柄上也刻着张家族徽。

她用小勺舀了一点*糊,吹到温凉后才递到张逐月嘴边,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怕烫到她。

温热的*糊滑进喉咙,带着雪莲的清苦和*的香甜,可张逐月却尝不出丝毫暖意。

她盯着张嬷嬷旗袍上的族徽,心里翻江倒海——如果这里真的是张家,那她是不是能见到小哥?

是不是能在他还没经历那么多苦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可转念又想起张嬷嬷说的“老爷和夫人”,想起她印象里小哥的身世,心口又沉了下去。

她记得书里提过,小哥的童年并不在张家本家,难道现在的时间线,比她想的还要早?

接下来的几天,张逐月在“婴儿生活”里慢慢拼凑信息。

张嬷嬷每天会抱着她在房间里散步,一边走一边轻声给她讲张家的事,语气里满是敬畏。

她这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张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婴,而且是百年难遇的“女麒麟”——张家的麒麟血脉本就稀少,能觉醒麒麟纹身的女子更是几百年才出一个,上一任女麒麟还是清朝时期的,据说曾陪着当时的族长守护过青铜门,死后还被葬在了长白山的祖陵里。

而更让张逐月震惊的是,这具身体的父亲,竟然是现任张家族长张瑞桐

“老爷是张家这一代的族长,夫人是族里旁支的小姐,也是少数有麒麟血脉的女子,”张嬷嬷一边给她换襁褓,一边轻声说,“张家有规矩,为了保证麒麟血脉的纯净,族长必须和族内有麒麟血脉的女子成婚。

夫人和老爷成婚三年,才好不容易生下小姐你,族里的人都把你当宝贝呢。”

张瑞桐!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张逐月的脑子里。

她在《盗墓笔记》的番外里见过这个名字,知道他是小哥之前的一任族长,性格极为严厉,对族内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为了守护张家的秘密,不惜牺牲很多东西。

而她,作为张瑞桐的女儿,还是百年难遇的女麒麟,在张家的身份,远比她想象的更特殊。

“对了,小姐,”张嬷嬷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前几天族里还收到消息,说远在墨脱的张弗林先生,家里刚出生了个男孩,听说也是麒麟血脉呢。

不过墨脱那边离本家远,那孩子暂时还不会回来。”

张弗林?

张逐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记得书里提过,张弗林是小哥的父亲!

那他刚出生的儿子,不就是小哥吗?

原来现在的时间线这么早——小哥才刚出生,还在墨脱,根本没到张家本家来,甚至连“张起灵”这个名字都还没拥有,更别说成为族长了。

这个认知让张逐月既激动又心疼。

激动的是,她竟然来到了小哥刚出生的时间线,或许有机会改变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