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盛世余晖

和珅:盛世余晖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莯宇
主角:福安,和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4:32:2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和珅:盛世余晖》中的人物福安和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莯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和珅:盛世余晖》内容概括:乾隆十七年冬,腊月十三。北风卷着雪粒子,像撒欢的野狗,一头撞在镶黄旗满洲钮祜禄氏老宅的朱漆大门上。那门早没了往日的鲜亮,漆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被风啃得发脆,吱呀作响。西厢房的窗纸破了个洞,寒风裹着雪沫子往里钻,落在土炕边的青砖上,积成一小撮白,转眼又被屋里的寒气冻住。和珅是被冻醒的。他缩在炕角那堆打了补丁的棉絮里,身上只盖着一件父亲穿过的旧夹袄 —— 那夹袄原是石青色的,现在洗得...

乾隆十七年冬,腊月十三。

北风卷着雪粒子,像撒欢的野狗,一头撞在镶黄旗满洲钮*禄氏老宅的朱漆大门上。

那门早没了往日的鲜亮,漆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被风啃得发脆,吱呀作响。

西厢房的窗纸破了个洞,寒风裹着雪沫子往里钻,落在土炕边的青砖上,积成一小撮白,转眼又被屋里的寒气冻住。

**是被冻醒的。

他缩在炕角那堆打了补丁的棉絮里,身上只盖着一件父亲穿过的旧夹袄 —— 那夹袄原是石青色的,现在洗得发灰,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破了个洞,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

他刚满九岁,身子骨还没长开,瘦得像根芦柴,颧骨微微凸起,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黑沉沉的,像藏着星星,只是此刻这星星蒙了层雾,满是疲惫。

“哥……”身边传来细弱的声音,是弟弟和琳。

和琳才五岁,比**矮了大半个头,缩在棉絮最里侧,小脸冻得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肚子却不争气地 “咕噜” 响了一声。

**立刻侧过身,把仅存的一点暖意往弟弟那边推了推,声音压得很轻,怕惊动里屋的母亲:“琳儿,怎么醒了?

是不是冷?”

和琳摇摇头,小脑袋往**胳膊底下钻了钻,鼻尖蹭到**的衣袖,冰凉的:“哥,我饿…… 肚子响得睡不着。”

**的心揪了一下。

他也饿。

从昨天傍晚喝了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后,到现在粒米未进。

可他是哥哥,不能说饿。

他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肚子,瘪瘪的,像个空布袋。

“乖,再忍忍,” **的声音放得更柔,手指轻轻拍着和琳的背,像母亲以前哄他们那样,“天亮了我就去找福安叔,看看粮缸里还有没有米,熬点粥给你喝。”

和琳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霜气:“真的吗?

福安叔会不会说没有了?

上次我听见福安叔跟娘说,米缸空了。”

**的手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米缸空了。

前天晚上他起夜,路过厨房,听见福安叔跟母亲低声说话,福安叔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夫人,真没米了,最后那点糙米,昨天给您熬药了。

要不…… 要不我再去当铺看看,把老爷剩下的那套旧朝服当了?”

母亲当时咳得厉害,半天没说话,最后只叹了口气:“别当了,那是你老爷最后一套体面衣裳,要是他泉下有知,该心疼了。

再等等吧,也许旗营那边的俸禄,过两天就发了。”

**知道,俸禄发不下来了。

父亲钮*禄・常保,上个月刚在福建副都统任上病逝。

按规矩,旗人官员去世后,旗营会发一笔抚恤金,还有最后一个月的俸禄。

可父亲走后,**跟着福安叔去了三趟旗营,每次都被管事的推回来。

第一次说 “文书还没批下来”,第二次说 “管饷的大人出差了”,第三次干脆翻了脸,说 “常保大人在任上欠了营里的钱,抚恤金得先抵账,没有剩余了”。

**那时候站在旗营的门房外,冻得手脚发麻,却死死攥着拳头,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知道,父亲不是那种会欠钱的人。

父亲一辈子耿首,在福建任上时,还因为拒绝克扣军饷,跟上司吵过架。

那些人说父亲欠钱,不过是看他们家没了顶梁柱,想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哥?”

和琳见**不说话,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么了?

是不是福安叔真的没有米了?”

“有,肯定有,” **回过神,赶紧挤出个笑,伸手把弟弟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福安叔就是记性不好,说不定他忘了,粮缸底下还藏着点米呢。

哥明天一早就去看,好不好?”

和琳点点头,小身子往**怀里又缩了缩,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却没再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漏下来的一缕微光 —— 那是雪光,映得屋顶的茅草都发亮。

他想起父亲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不是这样的。

父亲在京城当差时,他们住的是带天井的西合院,屋里有地龙,冬天暖烘烘的。

母亲会做他爱吃的萨其马,甜丝丝的,裹着芝麻。

父亲晚上回来,会把他抱在膝头,教他认满文,念《三字经》。

那时候和琳还小,总趴在父亲的脚边,玩父亲的朝珠。

可自从父亲调任福建,家里就渐渐紧了。

父亲要带家眷去任上,路费花了不少,到了福建,又要应酬上司,补贴**,俸禄常常不够用。

去年母亲生了场病,在福建请大夫抓药,又花了一大笔钱。

父亲写信回来,总说 “家里一切安好,你们放心”,可**知道,父亲在那边过得不容易 —— 有次福安叔去福建给父亲送东西,回来偷偷跟母亲说,父亲的棉袍都洗得发白了,却还舍不得做新的。

上个月,福建来的快马把父亲病逝的消息带来时,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母亲就病倒了,天天咳嗽,脸烧得通红,却不肯多喝一碗药 —— 她说 “药贵,省着点,给琳儿留着买吃的”。

**悄悄爬起来,穿好衣服。

衣服是父亲的旧衣服改的,太长了,袖口卷了三层,下摆还是拖到地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屋,想看看水缸里还有没有水 —— 昨天晚上他跟和琳洗脸,水缸里的水就快见底了,得去院里的井里打水。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

**愣了一下,轻轻走过去,扒着厨房的门框往里看。

福安叔。

福安叔是家里的老管家,从**祖父那辈就在钮*禄家当差,今年快五十了,头发都白了一半。

此刻他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嘴里塞。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干硬的窝头,上面还沾着点草屑。

福安叔吃得很慢,嚼得满脸通红,像是咽不下去,却还是一口一口往下咽。

他一边吃,一边抹眼睛,嘴里还念叨着:“老爷啊,您怎么就走了呢?

留下老夫人和两位少爷,这日子可怎么过啊……”**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福安叔也饿了。

这些天,福安叔总是说 “我吃过了”,把仅有的一点吃的都留给他们母子三人,可其实,他自己也在挨饿。

福安叔。”

**轻轻喊了一声。

福安叔吓了一跳,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回头看见是**,脸上立刻露出尴尬的神色:“少…… 少爷,您怎么起来了?

天还没亮呢,快回去躺着,别冻着。”

**走进厨房,厨房比屋里还冷,灶台是凉的,锅里空空的,连一点水痕都没有。

粮缸放在墙角,盖子敞着,**走过去一看,里面果然空空如也,连一粒米都没有。

福安叔,” **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粮缸真的空了?”

福安叔低下头,不敢看**的眼睛,声音闷闷的:“是…… 是我没用,没照顾好老夫人和少爷们。

昨天去当铺,人家说…… 说老爷的朝服料子旧了,只肯给五两银子,我想着不够用,就没当……不是福安叔的错,” **打断他,走到福安叔身边,仰起头看着他,“是那些人欺负我们家。

旗营的俸禄不给,当铺的人压价,都不是福安叔的错。”

福安叔抬起头,看着**那双超出年龄的眼睛,眼圈一下子红了:“少爷,您才九岁啊…… 怎么就懂这么多?

要是老爷还在,肯定不会让您受这份罪。”

福安叔,” **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那…… 那还有别的东西能当吗?

我弟弟还饿着呢,我娘还病着,得吃药。”

福安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能当的都当了。

老爷的书,上次卖了十本,换了两斗米;老夫人的银簪子,当了三两银子,买了药;就连院里那棵老**,前儿也有人来看过,说要砍了做柴,给五钱银子,我没舍得…… 那是老爷小时候种的树啊。”

**沉默了。

他知道福安叔说的是实话。

家里能卖的东西,确实都卖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还带着一声咳嗽:“福安大哥,在家吗?”

福安叔愣了一下,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青布棉袄的老妇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脸上冻得通红,正是住在隔壁的张嬷嬷。

张嬷嬷是汉军旗人,丈夫早死,无儿无女,跟他们家做了十几年邻居,平时很照顾他们。

父亲在世时,常让**给张嬷嬷送点吃的;母亲也常跟张嬷嬷一起做针线活。

“张嬷嬷,这么早您怎么来了?

天这么冷,快进来。”

福安叔赶紧让张嬷嬷进来。

张嬷嬷走进屋,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福安叔,笑着说:“刚蒸了几个窝头,想着你们家可能没粮了,就给孩子们送两个过来。”

福安叔赶紧推辞:“张嬷嬷,这怎么好意思?

您家也不宽裕,我们怎么能要您的东西?”

“看你说的,” 张嬷嬷摆了摆手,眼睛扫到站在一旁的**,脸上的笑容柔了下来,“珅儿,快过来,嬷嬷给你带了窝头,热乎着呢。”

**走到张嬷嬷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张嬷嬷好。”

“哎,好,” 张嬷嬷摸了摸**的头,手指触到他冰凉的头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穿这么薄?

冻坏了可怎么好?

**呢?

病好些了吗?”

“娘还在里屋躺着,咳嗽好像轻点了,” **低声说,“谢谢张嬷嬷的窝头,我们不能要您的东西,您自己也得吃。”

“傻孩子,” 张嬷嬷把布袋子塞到**手里,“嬷嬷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你们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还得照顾**,怎么能饿着?

快拿着,趁热给你弟弟和**分点。”

**捏着布袋子,里面的窝头还热乎着,暖得他手心发烫。

他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张嬷嬷,谢谢您…… 等我长大了,一定还您。”

“傻孩子,哭什么,” 张嬷嬷掏出手帕,给**擦了擦眼泪,“嬷嬷不要你还。

你爹活着的时候,帮了我多少?

那年我得了风寒,没钱抓药,是你爹给我请的大夫;去年我家房顶漏了,是你爹让人帮我修的。

现在你们家难了,我能不管吗?”

提起父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想起父亲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他:“珅儿,张嬷嬷一个人不容易,以后你要多照顾她,别让她受欺负。”

“张嬷嬷,” 福安叔在一旁叹了口气,“不是我们矫情,实在是…… 我们家现在这样,怕是以后都还不了您的情了。

旗营的俸禄不给,当铺的人压价,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张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啐了一口:“那些*千刀的!

你家常保是个好人啊!

在福建当差,为了不让士兵挨饿,自己掏腰包补贴军饷,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旗营那些管事的,肯定是把抚恤金贪了!

不行,我得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张嬷嬷,别去!”

**赶紧拉住张嬷嬷,“我们去了三次,都被赶回来了。

那些人有权有势,我们斗不过他们。

要是您去了,再被他们欺负,我们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张嬷嬷看着**坚定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哎,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

比我那早死的儿子还贴心。

行,听你的,不去了。

但你们也别愁,嬷嬷这里还有点积蓄,要是实在没粮了,就跟嬷嬷说。”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很重,还带着不耐烦的喊叫:“钮*禄家的,开门!

欠我的钱该还了!”

福安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紧张地说:“是钱老板…… 他怎么又来了?”

张嬷嬷也皱起了眉头:“就是那个放***的钱老三?

他又来催债了?”

**心里一紧。

他知道钱老板,是个开当铺的,也是旗人,为人刻薄,喜欢放***。

去年母亲生病,父亲不在家,家里没钱抓药,福安叔就跟钱老板借了五十两银子,说好三个月还,利息要十两。

现在都半年了,家**本没钱还,钱老板己经来催过两次了,每次都骂骂咧咧的。

“我去开门。”

**咬了咬嘴唇,走到门口。

福安叔赶紧拉住他:“少爷,你别去,钱老板那个人凶得很,会欺负你的。

我去跟他说。”

福安叔,我去,” **看着福安叔,眼神很坚定,“我是家里的长子,该我去。”

说完,**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绸缎棉袄的胖子,脸上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一个算盘,正是钱老板。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一看就是他的打手。

钱老板看见开门的是个小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哟,这不是钮*禄家的小崽子吗?

你爹呢?

让他出来还钱!”

“我爹上个月去世了。”

**平静地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钱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去世了?

去世了就能赖账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爹欠我的五十两银子,还有十两利息,一共六十两,今天必须还!”

“钱老板,” **抬起头,看着钱老板的眼睛,“我爹刚去世,我娘卧病在床,家里实在拿不出钱。

您能不能再宽限些日子?

等我长大了,一定还您,连本带利。”

“宽限?”

钱老板冷笑一声,手里的算盘 “噼里啪啦” 响了起来,“我宽限你们三个月了!

现在又要宽限?

我告诉你,小崽子,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把这房子抵给我!

不然我就把你们娘仨赶出去,让你们冻死在大街上!”

“这房子是我们家的祖宅,不能抵!”

**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却依旧保持着冷静,“钱老板,您也是旗人,该知道祖宅对我们旗人有多重要。

我爹一辈子正首,从来没欠过人钱,这次是实在没办法。

求您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想办法还钱。”

“正首?

正首能当饭吃吗?”

钱老板往前走了一步,*近**,身上的脂粉味熏得**皱起了眉头,“我告诉你,小崽子,别跟我来这套!

今天要是不还钱,我就砸了你们家的门,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你敢!”

里屋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正是母亲。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依旧挺首了腰板。

“老夫人!”

福安叔赶紧扶住母亲,“您怎么出来了?

快回去躺着!”

母亲摆了摆手,看着钱老板,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威严:“钱老三,我丈夫虽然不在了,但钮*禄家还没倒!

欠你的钱,我们会还,但不是今天。

你要是敢在这里撒野,我就去旗营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老板看见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告我?

你去告啊!

旗营的李大人是我拜把子兄弟,你以为你能告得赢我?

我告诉你,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抵房,没有第三条路!”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咳嗽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赶紧扶住母亲,对着钱老板大声说:“钱老板,你别*我娘!

我跟你说,这钱我们一定还,你再宽限一个月,要是一个月后还没还,我就跟你走,给你当学徒,抵债!”

钱老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给我当学徒?

你才九岁,能干什么?

不过也好,你是钮*禄家的长子,要是跟我当学徒,我还能捞个好名声。

行,我就宽限你们一个月!

一个月后,要是还没还钱,你就跟我走!”

说完,钱老板又瞪了他们一眼:“别想着跑!

我派人盯着你们呢!

要是敢跑,我就把你们抓回来,打断你们的腿!”

说完,钱老板带着两个打手,骂骂咧咧地走了。

母亲看着钱老板的背影,终于支撑不住,倒在福安叔怀里,眼泪掉了下来:“常保啊,你怎么就走了呢?

留下我们娘仨,受这种欺负……娘,您别难过,” **扶住母亲,擦干自己的眼泪,声音坚定地说,“有我呢,我是哥哥,我会照顾您和弟弟的。

一个月后,我肯定能想到办法还钱,不会跟钱老板走的。”

张嬷嬷也走过来,扶住母亲,安慰道:“老姐姐,别难过,有我们呢。

这一个月,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凑够钱的。”

母亲点了点头,靠在**的肩上,声音哽咽:“珅儿,委屈你了…… 你才九岁,就要担这么多事。”

“不委屈,娘,” **紧紧抱住母亲,“我是您的儿子,是弟弟的哥哥,这是我该做的。

等我长大了,我要挣很多很多钱,让您和弟弟再也不受冻,再也不挨饿,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那天早上,**把张嬷嬷送来的窝头分成了三份,给母亲留了一个,给和琳留了一个,自己只吃了半个。

剩下的半个,他用布包好,藏在怀里,想着等和琳饿了再给他吃。

和琳醒来后,看到窝头,眼睛都亮了,拿起窝头就啃,嘴里还含糊地说:“哥,真好吃…… 要是每天都能吃窝头就好了。”

**看着弟弟满足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他知道,现在的日子很难,但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他们能过上好日子。

那天下午,**去了院里的井边,打了两桶水,给母亲擦了脸,又给和琳洗了手。

他还把父亲剩下的那套旧朝服找了出来,仔细地叠好,放在箱子里。

他想,就算再难,也不能把父亲的朝服当了,那是父亲的尊严,也是他们家的尊严。

晚上,北风还是很大,雪也下得更紧了。

**把弟弟搂在怀里,给母亲盖好被子,自己却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雪,心里默默发誓:钱老板的钱,他一定会还;母亲的病,他一定会治好;弟弟的肚子,他一定会填饱。

总有一天,他要让钮*禄家重新站起来,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人,都后悔!

那一夜,满洲破落旗人宅里,冬夜依旧寒冷,饥饿依旧存在,但在那个九岁少年的心里,己经埋下了一颗种子 —— 一颗不甘平庸、渴望强大的种子。

这颗种子,在未来的岁月里,会经历风雨,会经历磨难,却也会慢慢发芽,慢慢长大,最终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棵树,最终会结出怎样的果实。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