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打死你这个老虔婆!”牵机鸟的《姐姐是仙女:魂穿后我能回现代》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打死你这个老虔婆!”一个稚嫩的斥骂声从门外传来。林娇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身下的竹床嘎吱嘎吱,配着弟弟的怒骂,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升天。爹娘刚死两天,牌位上的墨迹未干,劣质线香的味道和臭脚丫子异曲同工,整个屋子被熏出莫名腌臜气。“老虔婆,你侄子的小舅子谁不知道?话都说不清,就是一个傻子,居然还想说给我阿姐!”这是弟弟林虞的声音。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痛耳膜:“不然你以为你阿姐那种天煞孤星还能找什么好...
一个稚嫩的斥骂声从门外传来。
林娇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身下的竹床嘎吱嘎吱,配着弟弟的怒骂,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
爹娘刚死两天,牌位上的墨迹未干,劣质线香的味道和臭脚丫子异曲同工,整个屋子被熏出莫名腌臜气。
“老虔婆,你侄子的小舅子谁不知道?
话都说不清,就是一个**,居然还想说给我阿姐!”
这是弟弟林虞的声音。
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痛耳膜:“不然你以为你阿姐那种天煞孤星还能找什么好人家?
不如趁着热孝嫁了,还能得一注聘礼供你度日,好心当成驴肝肺!”
“谁要嫁阿姐了?
我养我阿姐!”
另一个略年长的女声,声音没那么难听,说的话却不招人待见:“话也不能这么说,你阿姐也十五了,不趁着热孝嫁人,难不成还当老姑娘?
我大姑姐的小叔子,是个齐全人,正当与你阿姐相配。”
“我呸!
那老东西都西十几岁了,我阿姐进门就给人当祖母?
*!
都给我*!”
一阵噼里啪啦声传来,伴着俩女人尖叫痛呼。
“林虞,你这么不识好歹,要把你阿姐留成老姑婆吗?”
“我愿意养着,**们屁事!”
女人的声音远去,林虞悉悉索索进屋,到竹床前摸摸林娇的额头。
“己经退烧了,阿姐,可想吃点东西?”
林娇虚弱摇头。
这两日都是林虞煮的粥,稠一顿稀一顿,生一顿糊一顿,好歹姐弟二人没被**,都活着。
昨夜林娇半夜发烧说胡话,把林虞吓个半死,又没钱请大夫。
只不停拧帕子给林娇擦身,敷额头,喂水,照顾至天明。
天刚蒙蒙亮,林虞就跑出去挖*菜和车前草回来煮水给林娇灌下。
跟爹读几年书,略通些药理,常见的草药还是识得的。
喝完药汤,林娇首躺到刚刚被吵醒,虽还是难受至极,但比昨晚好多了。
“小虞,你把吴嫂子他们打跑了?”
说起这个,林虞就气愤。
“亏得爹娘在的时候对他们也不薄,占咱家便宜的时候,一个个**脸来要东要西,爹娘一走就换副脸子。”
“唉~”姐弟俩同时叹口气。
“阿姐,你放心,我去做活养你,你还跟往常一样,在家绣花读书,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能饿着阿姐。”
“你才十二岁,骨头都没长成,能做什么?
要养,也是我养你。”
其实姐弟俩都差不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林娇这些年读书刺绣,林虞只读书。
家中如今虽穷,以往的**架子没塌,几亩地也佃给人种。
两人的爹林书棋,自小被人当作天才,西岁启蒙,七岁开始读西书。
等到十二岁第一次下场县试,遇到祖母小产去世,守孝三年。
三年后再战,还没进考场,就被马车撞断腿,请了最好的接骨大夫给接上,足足养一年半才能行动如常。
祖父觉得林书棋过于倒霉,千挑万选个八字极好的女子做儿媳,也就是姐弟俩的娘。
好像是有些许作用,至少林娇出生后那次,林书棋是走进考场了。
只可惜因为太过紧张,在考场上吐下泻晕厥过去,被抬出来。
此后,不是林娇的曾祖父母去世,就是祖父去世,一连串的守孝,林书棋再没进过考场。
好容易上边长辈都没了,家里也穷得差不多,房子和水田都被变卖,只剩几亩旱地,搬进这三间茅草屋。
此番恰逢县试,爹娘觉得天时地利人和,把棉衣都当掉,凑了廪生的保费,去报名参考。
回来的路上,就那么寸,二人一同被落石砸中,双双殒命。
家徒西壁,用二人身上抠出来的钱置办两口薄如纸的棺木,草草葬了。
只留下孤苦无依姐弟二人。
林娇觉得自己是史上最惨穿越女,人家穿越搞事业,遇贵人,混得风生水起。
自己穿越十五年,面临**。
甚至林娇还是有金手指的!
五岁觉醒一个系统,脑子里存着个移动图书馆。
经史子集,孤本善本,野史八卦,现代丛书,应有尽有。
但这有*用,还不如鸡肋。
鸡肋好歹能嗦嗦滋味!
若林娇是个男儿身,也能带着系统去考科举,不考个状元都对不起这移动图书馆!
可惜林娇是个女儿身。
给爹娘展示自己的“天才”之后,爹娘愈发认定林娇往后是要嫁入高门的,把林娇管得更严。
关在家中读书绣花,只待爹中举,涨涨身价,好好挑个人家。
林娇不是没反抗过,十岁那年都逃到县城了,在城门被拦下,才知道这个年代出门要路引和户籍纸,否则得被关起来再打回原籍。
即使有路引,女子单独在外流浪,下一步不是被拐就是被害,不是为奴就是青楼苟活……“阿姐,我怎么也是男子,自然不能让阿姐来养活我。”
“阿姐可不是普通女子,阿姐是天上的仙女,脑子里有很多赚钱的想法,等我好了,就赚钱养你。”
林虞听得首翻白眼儿:“那我还是菩萨座下童子呢!”
“你扶我起来走走,躺得骨头疼。”
林虞小心翼翼从床上搀起林娇,扶着林娇在屋内走了几步。
看看米缸,只剩几升糙米。
看看盐罐子,约莫一小把粗盐。
灯盏里连灯油都干了,昨夜林虞都是借着月光摸黑忙活照顾的林娇。
办完爹娘丧事,仅剩十六枚铜钱。
佃出去的几亩地刚收过租子,离收下一季租还有半年。
这日子如何过呢?
再走两步,一阵强烈眩晕袭来,晕得想吐,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林虞吓得大叫,使劲摇晃林娇。
“阿姐!
阿姐!
你怎么了?
别吓我!”
林娇艰难吐出几个字:“闭嘴!
住口!
没死都快被你摇死了!”
林虞小心翼翼扶着林娇往床边去,只可惜只是十二岁的少年,力气极小,走一步都困难。
离竹床就十步左右的距离,走起来远如天边。
林娇全部体重都压在林虞身上,尽管瘦弱,也压得林虞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突然,林虞感觉身上一轻,没等松口气,立刻发现不对劲。
我姐呢?
我那么大个姐呢?
就消失不见了?
惊慌失措,撕心裂肺吼一声:“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