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雪粒子簌簌砸在琉璃瓦上,楚昭斜倚着软榻,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鎏金暖炉。《凰权,倾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昭萧烬,讲述了雪粒子簌簌砸在琉璃瓦上,楚昭斜倚着软榻,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鎏金暖炉。炉盖上刻着狰狞饕餮纹,一如她前世咽下毒酒时,太子兄长袖口暗绣的图腾。“殿下,钦天监递了帖子,说是今夜有荧惑守心的异象……”宫女青梧捧着漆盘跪在阶下,声音细如蚊蚋。盘中的玉牒上,朱砂写着“凰命祸国”西字,刺得楚昭瞳孔微缩。她忽地轻笑一声,抬手将玉牒掷入炭盆。火舌卷上丝帛的刹那,殿外传来一阵喧哗。“质子殿下,这雪天路滑,可得仔细着脑袋...
炉盖上刻着狰狞饕餮纹,一如她前世咽下毒酒时,太子兄长袖口暗绣的图腾。
“殿下,钦天监递了帖子,说是今夜有荧惑守心的异象……”宫女青梧捧着漆盘跪在阶下,声音细如蚊蚋。
盘中的玉牒上,朱砂写着“凰命祸国”西字,刺得楚昭瞳孔微缩。
她忽地轻笑一声,抬手将玉牒掷入炭盆。
火舌卷上丝帛的刹那,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质子殿下,这雪天路滑,可得仔细着脑袋!”
尖利的讥笑刺破风雪,楚昭指尖一顿。
透过半开的雕花窗,她看见回廊下跪着个单薄身影。
少年玄衣染了泥污,右眼覆着白绸,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却死死护着怀中的药包。
三个锦衣太监围着他,为首的抬脚碾住他手指,药草碎屑混着血沫渗入雪地。
楚昭的左手腕突然灼痛起来——那道前世自刎留下的疤痕,此刻竟如烙铁般发烫。
“青梧。”
她懒洋洋支起身子,鸦青色袖口滑出一截疤痕狰狞的手腕,“外头吵得本宫头疼。”
小宫女慌慌张张去阖窗,却听得“咔嚓”一声。
楚昭不知何时立在窗前,腕间玉镯撞在窗棂上,裂成两段。
其中一截正正砸在施暴太监的眉心。
“长、长公主殿下!”
太监们扑通跪倒,雪地霎时洇开几滩水渍。
楚昭恍若未闻,赤着脚踏过积雪。
足尖触及少年染血的指尖时,他猛地蜷缩起来,像是怕脏了她的裙裎。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前世城破那日,萧烬也是这样蜷在*堆里,断剑仍指着她殒命的方向。
“南诏的狗也配用御药房的雪莲?”
她勾起少年下颌,指尖沾了他眼尾的血渍。
白绸下传来细微的颤抖,药香混着铁锈味缠上她的袖角。
“奴……奴自己采的苍耳草。”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喉结*动时,一道狰狞刀疤若隐若现。
楚昭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
前世萧烬率死士为她守城三日,咽喉正是被苍耳箭所伤。
她突然扯下他右眼的白绸,疤痕贯穿的眼皮剧烈抽搐着,却始终不肯睁开。
“看着本宫。”
少年长睫颤如将折的蝶,终于露出一线灰翳笼罩的瞳孔。
那一瞬楚昭几乎窒息——这双眼睛,与记忆深处那个浴血笑叹“臣来迟了”的将军,隔着生死重叠。
“你叫什么?”
她松开手,任由白绸飘落。
“萧烬。”
他伏在地上咳嗽,指节深深抠进雪泥,“灰烬的烬。”
雪下得更急了。
楚昭转身时,瞥见他偷偷将半截玉镯藏进袖中。
那动作让她腕间疤痕又是一痛,恍惚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次日·占星宴铜鹤香炉吞吐着龙涎香,楚昭斜簪着一支鎏金凤钗,玄色宫装却松松垮垮露出半边肩膀。
她歪在首席,任酒液顺着锁骨滑入衣襟,余光扫过太子阴沉的脸。
“荧惑犯紫微,主女祸。”
钦天监正使捧着星盘高声道,“北渊有凰,翎羽染血……”殿中嗡鸣骤起。
楚昭晃着酒樽轻笑,突然将整壶琼*浇在星盘上。
酒液裹着朱砂在白玉砖上蜿蜒成血河,正正停在太子座前。
“好一个血凰现世。”
她踉跄着起身,凤钗坠地碎成三截,“本宫昨夜梦到火焚宫阙,想来是要应验了?”
满殿死寂中,萧烬捧着药匣低头入殿。
他换上了干净衣袍,却仍戴着那截染血的白绸。
经过楚昭身侧时,一缕药香混着极淡的血腥味飘来,她突然伸手扯开他衣领——锁骨下一道箭疤,与她前世记忆分毫不差。
“殿下醉了。”
太子霍然起身,腰间佩剑撞翻酒盏。
楚昭恍若未闻,指尖抚过那道疤。
萧烬的喉结在她掌心下*动,冷汗浸透后领。
当她的指甲划过心口时,他突然闷哼一声,暗红血渍在白衣上晕开。
“哎呀,本宫失手了。”
她笑着松开染血的护甲,任由他踉跄退后,“质子殿下这身子,怕是撑不到返乡那日呢。”
殿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落。
楚昭倚着窗棂看萧烬跪在雨中收拾药匣,腕间疤痕灼痛更甚。
前世他便是这样跪在殿前三天三夜,只为求一道出征的手谕。
“青梧,把本宫的伞赏他。”
她扯断一串东珠砸进雨幕,“南诏的雪莲养人,别让质子死得太早。”
珠链落地时,她看见萧烬捡起一枚珠子,借着雨幕遮掩塞进箭疤深处。
雨帘那头,钦天监正使正与太子耳语,目光阴冷如蛇。
楚昭仰头饮尽残酒,任由雨水打湿衣襟。
好戏,才刚刚开场。
---(本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