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能录

巨能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唐玄六
主角:悟空,高翠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29:5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巨能录》是唐玄六的小说。内容精选:五行山的风,五百年没换过味道。沙砾裹着黄土,往悟空耳朵里灌,他早懒得掏了,只把下巴搁在山岩上,盯着脚边一只搬土块的蚂蚁发呆。“蚂蚁哥,你说我这五百年,算不算蹲大牢?”悟空戳了戳蚂蚁的背,蚂蚁慌得乱窜,他又笑,“也是,你听不懂人话。可这山里,除了石头就是风,连个能吵架的都没有。”话刚落,山脚下传来“咿咿呀呀”的唱声。悟空眯眼一看,个老樵夫挑着断了弦的柴刀,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衫,头发乱得像鸡窝,走路一...

五行山的风,五百年没换过味道。

沙砾裹着黄土,往悟空耳朵里灌,他早懒得掏了,只把下巴搁在山岩上,盯着脚边一只搬土块的蚂蚁发呆。

“蚂蚁哥,你说我这五百年,算不算蹲大牢?”

悟空戳了戳蚂蚁的背,蚂蚁慌得乱窜,他又笑,“也是,你听不懂人话。

可这山里,除了石头就是风,连个能吵架的都没有。”

话刚落,山脚下传来“咿咿呀呀”的唱声。

悟空眯眼一看,个老樵夫挑着断了弦的柴刀,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衫,头发乱得像鸡窝,走路一颠一颠,像是踩在棉花上。

“哎!

上面的猴子!

你是弼马温不?”

老樵夫仰着头喊,声音又尖又哑,像被砂纸磨过。

悟空的火“腾”地就冒了:“你才弼马温!

***都是弼马温!”

老樵夫却拍手笑:“对咯!

就是这股疯劲!

当年我见的那只猴子,也这么喊!”

他放下柴担,从怀里掏出本破书。

书页黄得发脆,边角都卷成了波浪,“这书,给你!

前取经人留下的,说看了能明白为啥你会被压在这儿!”

悟空狐疑地伸下爪子,老樵夫把书往上一抛,书却没掉,反倒飘着飞到他面前。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闹天宫?

玉帝的戏罢了。

他怕天庭太静,找个猴子来耍把戏,你还当真了。”

“胡扯!”

悟空把书往地上一摔,可书页没破,反倒自动翻到第二页:“你以为定海神针是你抢来的?

那是老君故意放在东海的,就等你去拿。

不然你以为,凭你一只石猴,能掀翻东海?”

悟空的爪子僵在半空。

五百年前的画面突然乱了——他闹龙宫时,龙王的惊慌像演的;他闹地府时,十殿阎罗的害怕也像装的;连玉帝喊“快去请****”时,声音里都藏着点笑意。

“不可能……”他喃喃道,心里像被塞进了团乱麻,越想越乱,越乱越躁,突然抓起地上的石头往自己脑袋上砸,“你骗我!

这都是假的!”

老樵夫却蹲在山下笑:“疯了好,疯了好!

不疯,怎么活得下去?”

他挑起柴担,又“咿咿呀呀”地唱着走了,歌声越来越远:“取经路,是黄泉路;真经书,是糊涂书……”悟空盯着那本破书,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五行山的影子压下来,像要把他碾碎。

他抓起书,一页页往后翻,后面的字越来越乱,最后只剩一行:“下一个取经人,是个疯和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的声音。

悟空抬头,见个和尚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手里没拿禅杖,倒拎着只断了腿的野狗,走路跌跌撞撞,嘴里还念叨:“乖啊,菩萨说,众生平等,你断了腿,我就当你是我徒弟,带你去寻‘能长腿的真经’。”

和尚走到山脚下,抬头看见悟空,眼睛突然亮了:“哎!

你是我丢的徒弟不?

我记得我徒弟是只猴子,会翻跟头,还会……还会抢我的馒头!”

悟空愣了:“我不认识你。”

“那你认识这玩意儿不?”

和尚从怀里掏出个金圈,圈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观音菩萨给的,说戴在徒弟头上,他就听话。

可我弄丢了徒弟,这圈没用了。”

悟空盯着那圈,突然觉得眼熟——这不是紧箍咒吗?

可当年观音给唐僧的,不是该金灿灿、亮晶晶的?

怎么这圈还掉了块金皮,露出里面的铜色?

“你把圈扔上来。”

悟空说。

和尚依言一抛,金圈飘到他面前。

他伸手一抓,圈自动套在了头上。

没等他反应,圈突然收紧,疼得他龇牙咧嘴:“疼!

快摘了!”

和尚却挠头:“怎么摘?

菩萨没教我啊。”

悟空急得抓耳挠腮,爪子在头上乱抓,没想到那圈竟“咔嗒”一声开了。

他把圈摘下来,又套上去,再摘下来,反复几次,突然笑了:“好玩!

这圈比我的金箍棒还好玩!”

和尚也笑:“那你跟我走呗?

我去寻‘能长腿的真经’,你去寻你的‘不被压的道理’,咱们顺路。”

悟空看着手里的破书,又看了看和尚拎着的野狗,突然觉得五百年的闷气得解了点。

他跳了跳,五行山的石缝竟松了点——原来这山,也不是那么牢。

“走就走!”

他把破书揣进怀里,又把紧箍咒套在手腕上,“不过我可不当你徒弟,我当你……当你猴子哥!”

和尚拍手:“好!

猴子哥!

那咱们现在就走,去找我丢的另一个徒弟——他好像是头猪,会数猪!”

悟空跟着和尚往西边走,五行山在身后越来越小。

风里的沙砾还是那么粗,可他却觉得,这风里,好像多了点“疯疯癫癫”的味道——或许,老樵夫说得对,不疯,怎么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