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太子在现代被觊觎了

傲娇太子在现代被觊觎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黄色爆米花
主角:萧景辞,萧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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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黄色爆米花”的倾心著作,萧景辞萧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叛军岂敢!孤乃当朝太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皇城门口,火光冲天,一身形狼狈,但气质高贵的少年伸出手中的剑,指向对面统领。叛军统领嗤笑一声,挥手让士兵步步紧逼:“殿下,您都说了,我们是叛军,自然是什么都敢的。”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太子不算强壮却挺拔的身姿:“乖乖和我们回去,六皇子自会好好待您。”听到“六皇子”三个字,萧景辞浑身一颤。那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庶弟,那个他手把手教写字、心软为他求情的六皇子萧...

“叛军岂敢!

孤乃当朝太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皇城门口,火光冲天,一身形狼狈,但气质高贵的少年伸出手中的剑,指向对面统领。

叛军统领嗤笑一声,挥手让士兵步步紧*:“殿下,您都说了,我们是叛军,自然是什么都敢的。”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太子不算强壮却挺拔的身姿:“乖乖和我们回去,六皇子自会好好待您。”

听到“六皇子”三个字,萧景辞浑身一颤。

那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庶弟,那个他手把手教写字、心软为他求情的六皇子萧墨辞,最终却用最龌龊的手段回报他的善意。

“回去告诉孤那个好六弟,”萧景辞不再躲在人后:“废物就是废物,惯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成王败寇,孤自认瞎了眼,这皇位他既要,便让给他——”话音未落,剑锋突转,冰冷的剑*毫不犹豫地割向自己的脖颈。

意识失去之前,他好像看到有人慌忙朝他跑来,步履杂乱。

“哥哥!”

萧景辞闭上眼:恶心,太恶心了。

他一首捧在手尖上的弟弟,最后背叛他,囚禁他,抢走了所有。

萧墨辞,若有来世,只盼你我永不相见。

脖间一阵剧痛。

萧景辞猛的睁开眼,灼目的光刺得他眼眶发酸,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陌生而呛人的气息。

轰隆隆——这轰鸣声让他心中一惊,正前方一只张开巨口,吞噬着金色植株的庞然钢铁魔物,正缓缓朝他袭来。

“护驾!”

萧景辞习惯性低喝,却无人响应。

魔物行动间地动山摇,声势骇人。

来不及考虑什么状况,身为大盛储君,纵是妖魔当先,亦不可失了皇家威严!

萧景辞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剑——剑还在!

心下稍安,内力急催,下一秒脸色煞白。

嗯?

丹田空空如也!

转眼看到几个衣着暴露,举止粗鄙的平民正嬉笑指向这边,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无能!

愚昧!

萧景辞忍着浑身不适,那是在囚禁中被鞭打尚未痊愈的伤口在作痛。

抽出腰间佩剑:孤乃太子,理应护民周全。

剑锋首指那钢铁巨兽,虽无内力灌注,剑身依旧寒光烁烁。

他提气,声音带着惯有的命令与不容置疑,朗声道:“前方是何魔物!

休得猖狂!

尔等平民速速退下,孤来会会此獠!”

风声,机器轰鸣声。

那几个平民似乎听到了,嬉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诧异地看过来,交头接耳。

“喂!

那边弄啥嘞?”

“拍戏啊?

摄像机藏哪儿了?”

“着大热天穿镇厚,道具剑还挺像那么回事哈?

对着收割机喊啥嘞?”

“哟,啥时候来咱这麦的地拍戏了,也没听说呀。”

萧景辞听的模糊,只觉得言语怀疑荒谬,听他们的口音,乃是豫中人士,为何穿着如此不雅!

此等噬人魔物,岂是儿戏!

见几人非但不退,反靠近,心中不悦更甚。

这群*民,不感念孤挺身相护,竟敢围观议论?

萧景辞持剑而立,凤眸微眯,以威势迫其止步:“尔等何人?

见此异状,还不速避!”

一黝黑汉子近几步喊:“你说啥?

兄弟,哪来的?

这机器收庄稼嘞!

赶紧切,嫑耽误事!”

收庄稼?

陈松墨看向被吞噬碎裂的植株,似是麦穗……竟以如此骇人方式收割?

心中惊疑,面不露。

重要的是这*民竟称他“兄弟”?

无礼!

“放肆!”

他冷喝:“孤乃……”话音未落,另一少年仔细打量他华贵却破损的衣袍和苍白脸色,恍然大悟对同伴道:“三哥,他衣裳腌臜类很,脸色也吓人,说话疯癫,可别是这儿有问题?”

指自己脑袋。

“啧,像。

赶紧弄走,别捣乱伤着。”

“报警吧?

或者先给村里卫生所打电话?”

萧景辞虽不全懂,但“疯癫”、“有问题”、“弄走”这些词,配合那怜悯嫌弃眼神,他懂了。

奇耻大辱!

他们竟将他,堂堂大盛储君,当作失心疯?!

怒火冲顶,比面对魔物更甚。

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那“三哥”果然掏出一小巧黑色“铁块”(手机)戳戳点点,一边对他喊:“哎,那个谁,站着嫑动!

我们找人来帮你!”

帮他?

分明要擒他!

心念电转,虽不知为何自刎未死,但不在皇宫,总是好事。

如今内力全失,形势不明,对方人多诡异,不像是在盛朝,但也并非阴曹地府之处。

若官差到来……刚逃死劫,绝不能再陷囹圄!

必须走!

目光锐利扫过西周。

这个所谓的收庄稼魔物可以暂挡视线,远处土路通向小树林。

时机稍纵即逝。

他不再犹豫,冷哼,归剑入鞘,动作优雅利落。

“尔等愚民,待孤查清此间情由,将那叛弟绳之以法,顺利**,再治尔等不敬之罪!”

扔下话,不看愣住的平民,转身朝小树林疾步而去。

跑步姿势仍旧仪态高雅,速度却极快。

“哎!

他咋跑了?!”

“赶紧撵!

别真出事!”

身后喊声传来,萧景辞丝毫不理会,反而加快速度。

他久居深宫,虽习武强身,但更重道法,何曾如此狼狈奔跑过。

锦靴踩在坑洼不平的田埂上,几次险些摔倒,被他强行稳住身形。

胸口气息翻涌,不是因为累,是怒,是憋屈!

他竟被几个粗鄙农夫追得落荒而逃!

穿过田地,奔上土路,他一头扎进那片不算茂密的小树林。

首到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和喊声渐渐远去、消失,他才扶着一棵树停下,微微**。

树林遮挡了灼目的阳光,也暂时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污的袍角和华贵却破损的衣衫,又摸了摸空荡荡的丹田,只觉得茫然。

这里究竟是何处?

那些钢铁魔物为何物?

那些言语古怪、衣着暴露、胆敢无视甚至嘲笑他的……又是什么人?

自己***明了太子的身份,现在还是大盛朝吗?

父皇……六弟……东宫……一切仿佛隔世。

不,或许不止隔了一世。

萧景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这陌生世界的空气,再睁开时,眸中的脆弱己被强行压下,只剩下高傲与坚韧。

无论此乃何方妖域,亦或仙境魔土,孤既存活,便需弄清一切。

首要之事,需寻一处安身之所,再图后计。

至于那些冒犯天威的*民……哼,暂且记下。

不知者无罪。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尽管效果甚微,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萧景辞强忍,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树林之外。

却看到更多快速移动的“铁盒子”,还有人骑在马,但似乎又不是**怪物身上。

他姿态依旧挺拔,仿佛不是落难,而是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孤乃大盛储君萧景辞

无论身在何处,此身傲骨,绝不折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