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温梨初踏入诺斯亚贵族学院主楼的那一刻,几乎被过于璀璨的光芒晃花了眼。现代言情《反派炮灰只想苟命,大佬们却都疯》,讲述主角温梨初江映雪的甜蜜故事,作者“陌陌吾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温梨初踏入诺斯亚贵族学院主楼的那一刻,几乎被过于璀璨的光芒晃花了眼。高耸得需要仰望的穹顶之下,巨大的水晶吊灯由数不清的水晶棱柱组成,每一面都在折射着窗外涌入的晴空和浮云,将昂贵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波光粼粼。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香氛,是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昂贵雪松混合着柑橘的味道。穿着剪裁完美、料子挺括的墨绿色学院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他们的交谈声不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矜持。温梨初下意识地低头,手...
高耸得需要仰望的穹顶之下,巨大的水晶吊灯由数不清的水晶棱柱组成,每一面都在折射着窗外涌入的晴空和浮云,将昂贵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香氛,是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昂贵雪松混合着柑橘的味道。
穿着剪裁完美、料子挺括的墨绿色学院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他们的交谈声不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矜持。
温梨初下意识地低头,手指紧张地捻着自己身上这套同款但明显用料单薄了许多的制服袖口——这套衣服,己经是她那个勉强挤进中下等豪门圈子的**,咬紧牙关才置办下的“门面”。
就在昨天,她还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今天,踏进这所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学院,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云泥之别。
周围那些不经意扫过的目光,带着评估和淡淡的疏离,让她如芒在背。
她只想快点找到自己的班级,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缩起来,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三年。
“啧,走路不长眼睛吗?”
一个略带尖锐的女声在身侧响起。
温梨初猛地回神,这才惊觉自己太过紧张,只顾低头看路,竟差点撞上一个迎面走来的女生。
那女生穿着和她一样的制服,但腕间一只镶钻的卡地亚手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晃得温梨初眼睛一眯。
女生身边簇拥着几个同样打扮精致的同伴,看向温梨初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对、对不起!”
温梨初慌忙**,声音细弱蚊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甚至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哼,一股小家子气。”
女生轻嗤一声,嫌弃地用手掸了掸被温梨初衣角轻轻擦过的袖口,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她旁边的同伴发出一阵刻意压低的、充满嘲弄的轻笑。
温梨初的头垂得更低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难堪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贴着冰凉光滑的墙壁,加快脚步,只想离这群人越远越好。
她努力辨认着指示牌上复杂的学院地图,慌乱中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侧廊。
这里的灯光柔和许多,人也稀少,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一丝。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触感从脚下传来。
温梨初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己经失去了平衡。
她踩到了不知被谁打翻在地、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某种液体——也许是昂贵的香槟,也许是果汁——那液体在地面铺开的抛光大理石上形成了一片几乎隐形的、致命的陷阱。
视野猛地颠倒旋转,天花板那巨大的水晶吊灯瞬间化作一片刺目的光晕。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撑住身体,然而指尖只来得及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徒劳地划过,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温梨初整个人重重地侧摔在地,手肘和胯骨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倒抽一口冷气。
精心梳理的头发散落下来,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趴在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
“嘶…好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肘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又跌了回去。
就在这剧痛和眩晕交织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洪流,毫无征兆地、狂暴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塞入的、庞大而沉重的“认知”。
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声音、场景、情绪,如同被炸开的堤坝,汹涌地灌满了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她看到了自己。
穿着这身寒酸的制服,在人群里努力地低着头,却依然被一个张扬霸道的少年——厉枭,在走廊上拦住,他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带着审视和嘲弄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抖。
周围是围观者不怀好意的窃笑。
画面一转,是在一个华丽到令人目眩的宴会上,她被另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眼底却毫无温度的男生——白墨,微笑着推了出去,挡在了另一个女孩面前,一杯冰凉的香槟兜头泼下,她成了全场哄笑的焦点。
那个女孩,江映雪,有着阳光般明媚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和歉意,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她还看到自己一次次被那个幼稚又刻薄的凌澈当众捉弄,被**成性的萧夜当成无聊的赌注,甚至被那个阴郁沉默的沈砚在无人处投来漠然的一瞥……每一次,都伴随着深深的屈辱和无力。
这些画面飞速闪回,每一个片段都精准地戳中她内心最敏感的自尊和恐惧。
她像个提线木偶,在这些天之骄子们的游戏里,扮演着一个滑稽又可悲的小丑角色。
每一次的“意外”,每一次的“巧合”,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她温梨初,是男女主感情路上最微不足道、用完即弃的垫脚石,是供人取乐、彰显主角光环的炮灰!
而最终的结局……画面定格在三年后那个同样阳光刺眼的午后。
她“意外”地开着一辆父母咬牙为她购置的普通代步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刹车突然失灵了!
无论她如何用力踩踏,那踏板都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车子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向弯道外的护栏!
她看到了护栏外陡峭的山崖,看到了飞速*近的、扭曲的蓝天白云……最后,是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和玻璃破碎的巨响,以及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黑暗和剧痛。
**的气息,冰冷、粘稠、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那不是想象,那是真实到令人崩溃的、被强加于身的“未来”!
“不——!”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温梨初死死咬住的牙关,在空旷的走廊里凄惨地回荡开来。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黏腻冰冷。
泪水疯狂地涌出眼眶,混合着额角不知何时蹭破渗出的血丝,狼狈地滑落。
不是意外!
她脑中只剩下这个撕裂般的念头,带着血腥的回响。
那刹车片……那刹车片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有人要她死!
为了什么?
就因为她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碍了谁的眼?
挡了谁的路?
还是仅仅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某些人眼中的污点?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原来,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想要融入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
她所以为的安稳求学,竟是一条通往毁灭的单行道!
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将她彻底淹没。
父母的宠爱、无忧无虑的过往,此刻都成了镜花水月,脆弱得不堪一击。
在这个由**豪门世家子弟掌控规则、视人命如草芥的诺斯亚学院,她温梨初,渺小得如同尘埃,命运早己被书写好,钉死在“炮灰女配”的耻辱柱上,只待时间一到,便会被无情地碾碎、清除!
“为什么……是我……”她瘫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冰冷的地面汲取着她身体里仅存的温度,也似乎吸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世界在泪水和眩晕中扭曲变形,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仿佛变成了地狱入口摇曳的鬼火。
她该怎么办?
像记忆碎片里那样,继续扮演那个愚蠢怯懦、任人摆布的小丑,最终走向那个粉身碎骨的结局吗?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一股微弱却极其尖锐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求生欲,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火星,骤然在她心底炸开!
“不……我不要……”温梨初沾满泪水和血痕的手指,猛地抠紧了冰凉光滑的地面,指甲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刮擦出细微却刺耳的声音。
她的身体还在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牙关甚至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但那双原本盛满怯懦与茫然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燃烧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凶狠!
她不要死!
她绝不能像那些强塞进她脑海的记忆碎片里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在冰冷黑暗的山崖下,成为别人故事里一抹微不足道的血痕!
那些高高在上的少爷们,那个注定光芒万丈的女主角……既然命运这个剧本己经递到了她手里,哪怕她只是最不起眼的配角,哪怕她的戏份注定是悲剧,她也要把笔抢过来!
她要把“炮灰”两个字狠狠撕碎!
远离他们!
远离所有的主角团!
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厉枭、白墨、江映雪……躲开诺斯亚学院这个巨大漩涡中心的所有人!
只有彻底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外,才有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她绝望的夜空,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它带来了短暂的、几乎让她虚脱的解脱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沉、更冰冷的恐惧——在这个由那些人掌控的学院里,她真的能躲开吗?
记忆碎片里,她每一次试图退缩,最终都引来了更深的纠缠和羞辱……“呵……”一声带着浓浓自嘲和绝望的、微弱的气音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
温梨初艰难地、一点点地尝试撑起自己剧痛的身体。
手肘和胯骨的骨头仿佛被碾过一样,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尖锐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勉强让自己从冰冷的地面上半坐起来。
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她剧烈地**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
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泪水混合着灰尘和血痕,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刚从一场灾难里爬出来。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之中,她的目光却透过模糊的泪水和散落的发丝,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盯住了前方走廊尽头那扇通往主楼大厅的拱门。
门外,是浮华喧嚣、等级森严的诺斯亚世界,是她记忆中噩梦开始的地方。
躲开……必须躲开……可是,真的……躲得掉吗?
这个巨大的问号,如同沉重的铅块,坠在她刚刚燃起一丝反抗之火的心头。
冰冷的墙壁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刺骨的寒意,沿着她的脊椎一路蔓延。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环抱住自己疼痛的手臂,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记忆带来的冰冷触感,似乎又一次扼住了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