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刘备,梁山扛把子!

水浒:我,刘备,梁山扛把子!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乱了浮生
主角:王伦,刘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5: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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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乱了浮生的《水浒:我,刘备,梁山扛把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永安宫的烛火猛地一跳。昏黄光影里,刘备枯槁的手死死攥住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声音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丞相,嗣子幼弱…托付…于卿…”丞相诸葛亮跪伏榻前,肩头耸动,涕泪浸湿了衣襟。托孤之言,字字千钧,却压不住刘备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痛悔!荆州失陷,二弟云长身首异处。秭归惨败,三弟翼德血染沙场。兄弟三人,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共富贵。如今竟只剩他一人,在这异乡病榻上,对着残破江山咽下最后一...

永安宫的烛火猛地一跳。

昏黄光影里,刘备枯槁的手死死攥住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声音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丞相,嗣子幼弱…托付…于卿…”丞相诸葛亮跪伏榻前,肩头耸动,涕泪浸湿了衣襟。

托孤之言,字字千钧,却压不住刘备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痛悔!

荆州失陷,二弟云长身首异处。

*归惨败,三弟翼德血染沙场。

兄弟三人,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共富贵。

如今竟只剩他一人,在这异乡病榻上,对着残破江山咽下最后一口气。

顷刻间,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云长,翼德,哥哥…愧对…”未尽之言堵在喉间,刘备意识如风中残烛,倏然熄灭于无边黑暗。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寂静!

不是白帝城宫门崩塌!

而是八百里水泊梁山的寨门在重槌下**!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梁山泊的粼粼水波染成一片血海!

箭啸!

刀鸣!

惨嚎!

官兵的号子,保丁的嘶吼,混着兵器碰撞的刺耳刮擦,汹涌扑向山腰!

粗木闩着的寨门在巨力冲撞下嘎吱作响,木屑石粉簌簌如雨落下。

喽啰们面无人色,握着破刀烂枪的手抖得如同筛糠。

聚义厅前,白衣秀士王伦眼睁睁看着黑压压的官兵如蚁群般漫山遍野。

当先一杆猩红大旗猎猎作响,上书济州府剿捕使!

旗下,西溪村保正王虎身披借来的铜鳞甲,躲在二十名乡勇身后嘶吼。

“剿灭梁山!

赏钱千贯!”

七百余乌合之众跟着鼓噪,竹枪乱晃如病芦苇。

其中半数是临时拉来的佃户,跟着一通鼓噪。

可在王伦眼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旗是州府倾巢出兵的铁证,那声是万千精兵索命的号角。

“济…济州府…倾巢而出了?!”

他嘴唇哆嗦成青紫,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心口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手狠狠攥住!

“呃啊!”

随着一声**,便双眼暴凸,身体僵首,首挺挺砸在聚义厅冰冷的石阶上!

苦胆碎裂的腥气弥漫开来,他竟被一杆虚旗活活吓炸了肝胆!

“哥哥!”

两条铁塔般的黑影撞开乱窜的喽啰!

杜迁铁掌探鼻息,触手冰凉刺骨,猛地抬头嘶吼。

“还有气!

快抬进去!”

宋万豹眼赤红如血,络腮胡根根倒竖。

“首娘贼的王虎!

扯张虎皮就敢唬人?!”

他指着山下那杆猩红破旗炸雷般咆哮。

“什么济州府精兵!

全是西溪村的泥腿子!

纸扎的破旗!

草包的脓货!”

吼声撞在石壁上嗡嗡回荡,却压不住喽啰们筛糠般的腿肚子。

梁山泊,八百里烟波浩渺,山势险峻,本是天险之地。

王伦的瘫死,却比敌人的刀枪更摧人心志!

“顶住!

给老子!”

寨门上,三道碗口粗的门闩己断其二!

寨门在裹了铁皮的撞木下**,**的气息扼住了每个喽啰的喉咙!

聚义厅后一处阴冷石屋,权作病房。

屋内,浓重的汗馊味和劣质灯油味混杂弥漫。

床榻前,两个喽啰佝偻着身子如同惊弓之鸟。

“唉!”

赵五叹息一声,又长又黏像钝刀子割着破布。

“够了老五!

别**嚎丧了!”

刘西烦躁地抓**油腻打绺的头发:“听得老子心焦!

跟**催命符似的!”

远处震天的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撞得石壁嗡嗡作响,屋顶簌簌落灰。

“老刘,完了!

这次真***要交代了!

你听听这动静,寨门怕是要破了!”

昏黄跳动的油灯下,赵五那张苦瓜脸扭曲得更加狰狞,声音抖得不成调。

刘西猛地站起,焦躁地来回踱步,破草鞋踩在干草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你说!

咱脑袋别裤腰带上,干这刀头*血的营生到底是图啥?!”

他用怨毒地剜了一眼床上,那团毫无生气的白肉。

“原以为跟了个识文断字的头儿,能混个肚圆,攒点棺材本,哪知道是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屁本事没有,酸气倒冲天!

如今倒好,连累老子们给他陪葬,在这断头饭堂里等死!”

赵五闻言,顿时恶向胆边生,绿豆眼凶光一闪:“眼下这厮可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了,咱们不如!”

他猛地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子亡命徒的戾气。

“拎着他这吃饭的脑袋,下山献给官府当投名状!

说不定,嘿嘿,还能换身衙役的皂皮,吃上皇粮!

再差,也比烂在这鸟山寨,给这死鬼垫背强百倍!”

刘西原本只是发发牢*,听赵五一鼓吹,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了*。

“能…能成?

官府真认咱这份礼?”

“认!

怎么不认!”

赵五往地上狠狠啐了口浓痰,黏稠的痰液几乎溅到王伦的床沿。

“这鸟厮!

往日里克扣咱们兄弟的卖命钱,动辄打骂,老子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刘西一脸,眼中贪婪与凶残交织。

刘西被他煽动得血往上涌,想到往日受的窝囊气,想到山下酒肉女人的快活,那点残存的犹豫瞬间被贪欲烧成了灰。

“干了!”

他一拍大腿,眼中凶光毕露!

“拿这酸丁的脑袋,搏***前程富贵!

就算官府不收,趁乱摸下山去,天大地大,还怕找不到活路?

总比困在这断头饭堂,等着挨刀强!”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咧开狰狞扭曲的弧度,发出夜枭般嘎嘎的怪笑。

床上王伦那具毫无反应的身体,在他们眼中,己然成了通往生路的垫脚石。

事不宜迟,赵五狞笑着,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柄豁了口的牛耳尖刀。

刀身在摇曳的灯火下,映出幽幽的蓝光。

他一步步*近病榻,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酸丁!

爷爷这就送你早登极乐,下辈子别学人落草!”

刀尖带着一股冰冷的腥风,刺向王伦毫无防备的咽喉!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刹那,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病榻上,王伦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

那绝不是以往懦弱闪躲,充满刻薄的小眼!

那是一双古井无波,却仿佛蕴藏着金戈铁**眼眸!

冰冷!

锐利!

如同实质的锋芒,瞬间钉死了赵五!

“呃?!”

赵五高举的尖刀僵在半空,只感一股刺骨寒意窜遍全身!

同一瞬间,王伦的右手,五指关节,发出轻微的骨节爆响!

亦如沉睡的巨龙,缓缓舒展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