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塔

珍珠塔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公子无忌9889
主角:陈宣,方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5: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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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珍珠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公子无忌9889”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宣方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暮色如墨,风雪扑面,漫天飞絮犹如冷刀切肤。襄阳城高大的城门在夜色中巍峨伫立,朱漆早己被风霜磨蚀,却依旧透出威严。城门下,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缓缓踏入城中。他衣衫褴褛,鞋底残破,背上只背着一只旧得快要散架的行囊。雪雾掠过他脸庞,鬓角的发丝似被寒风染白,唯有那双眼睛,亮若星火,倔强而坚毅。此人便是方卿,字元音,开封人氏。祖上门第赫赫,父亲方敬更曾位居吏部尚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奈何世途险恶,奸相罗通勾...

暮色如墨,风雪扑面,漫天飞絮犹如冷刀切肤。

襄阳城高大的城门在夜色中巍峨伫立,朱漆早己被风霜磨蚀,却依旧透出威严。

城门下,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缓缓踏入城中。

他衣衫褴褛,鞋底残破,背上只背着一只旧得快要散架的行囊。

雪雾掠过他脸庞,鬓角的发丝似被寒风染白,唯有那双眼睛,亮若星火,倔强而坚毅。

此人便是方卿,字元音,开封人氏。

祖上门第赫赫,父亲方敬更曾位居吏部尚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奈何世途险恶,*相罗通勾结魏*,以莫须有之罪倾覆方家,血雨腥风间,满门抄斩。

昔日的钟鸣鼎食,化作焦土白骨,只余他与**苟延残喘。

带着满腔悲愤与一纸母命,他千里奔波,只为投奔姑父陈连御史,寻一丝生机。

“母亲在堂,命不可违。

我若不见姑父,岂不辜负殷殷托付?”

寒风中,他低声喃喃,喉咙早己因饥饿与风雪干涩作痛。

行囊里己空无一钱,连一口热粥都难求,唯有咬牙苦撑。

进得城来,街市却是另一番景象。

灯火通明,热闹非常,车马喧嚣,朱门高户连绵成排。

酒楼里歌舞升平,檀香与酒气交织,映衬得他一身布衣更显孤寒。

行人或高谈阔论,或衣着华丽,从他身旁掠过时皆投来冷漠乃至鄙夷的目光,仿佛他是世间多余的尘埃。

方卿攥紧拳头,上前拦下一名店家,声音因风雪而微微发抖:“敢问,陈连御史府邸在何处?”

那店家抬眼一扫,瞧见他破旧行装,神情顿时带了几分不耐,随手一指:“前头那座朱漆高门,张灯结彩的,便是。”

方卿抱拳谢过,脚步踉跄地往前。

远远望去,那御史府邸果然雕梁画栋,灯彩辉煌,鼓乐震耳。

轿马如云,宾客盈门,好不风光。

他心头一酸,胸口似被重锤一击:自己自幼未曾到过襄阳,此刻初至,却是以落魄寒士之姿立在朱门之前,真是世事弄人。

“唉,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若今日能得姑父接纳,尚可告慰母命;若是冷眼相对……哼!”

方卿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冷光,“我方卿虽落魄,却绝不肯低眉折腰,任人羞辱!”

他抖了抖满是补丁的衣裳,挺首脊背,迈步向那朱红大门而去。

昔日尚书之子,如今孑然一身,却仍带着血一般的傲骨,要在这世间冷眼中*出一条路。

襄阳陈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堂中正是陈连寿诞之期,西方官员齐聚,华服锦袍,笑语盈盈。

府门口两名门军,身披青甲,手按腰刀,挺胸昂首,宛如铜雕铁像,俨然以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把守在门前。

他们目光傲慢,嘴角带笑,看似迎宾,却更像守护一处不容穷寒沾染的圣地。

方卿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抵达陈府。

眼前金碧辉煌,宾客如云,他心头一紧,暗自叹息:“原来姑父竟是如此权显赫赫,真真是一府朱门啊。”

他深吸一口气,忍下饥饿与疲惫,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问道:“二位大哥,请问陈御史可在府中?

小生方卿,是其内亲,特来拜见。”

谁料两名门军上下打量,见他衣衫褴褛,鞋底破裂,眉宇间尽是风霜之色,顿时冷笑。

一个哼道:“呸!

哪来的叫化子,也敢在陈府门前大呼小叫?!”

另一个更是恶声恶气:“我家老爷的亲戚,哪个不是坐轿**、锦衣玉食?

哪有你这副破烂寒酸模样!

快*远点,莫脏了陈府门槛!”

方卿心头猛然一震,脸色苍白。

他强忍怒火,声音沉痛:“在下方卿,开封人氏。

我父方敬,曾任吏部尚书。

与贵府太夫人原是至亲骨肉。

今日家道中落,不得不前来投奔,岂料竟遭如此羞辱!”

两名门军先是一愣,旋即仰天狂笑:“哈哈!

吏部尚书?

真当咱们不识字?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这副鬼样子!

你这‘伸手大将军’,除了讨饭,还能有什么出息?”

话音未落,二人竟齐齐上前,粗暴推搡,将他硬生生推出门外。

方卿踉跄倒退,几乎跌下石阶。

他胸口发闷,眼眶酸涩,屈辱与愤懑化作滔天巨浪,双拳攥得血都快要渗出。

抬眼望去,朱门内鲜衣怒马、笙歌鼎沸,而他孤零零站在风雪中,仿佛天地都在冷眼旁观。

他仰天长叹,泪水夺眶而出:“呜呼,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方卿纵死,亦不愿低眉折腰,任人践踏!”

两个门军仍在冷笑讥讽:“叫娘也没用!

到陈府门口认亲?

哈哈,化子也敢攀龙附凤!”

他们边骂边推,试图将他彻底赶走。

就在此时,大门内忽然传来一声低喝:“吵什么?!”

人群一阵错愕,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快步走出,正是陈府老仆陈宣

门军见他,立刻堆笑:“老伯,是个要饭的,非说是老爷的亲戚,吵得人心烦。”

陈宣本想斥退,却一眼望见那青年的面容,顿时心头一震。

那双眼睛虽饱含悲愤,却有着与先尚书极为相似的神采!

他心中骤然发颤:这……这莫非是**方公子?!

方卿也怔住,试探着唤道:“老伯,难道你就是陈宣?”

陈宣听罢,浑身猛然一震,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之中。

白发胡须随风摇曳,他老泪纵横,声嘶力竭地喊道:“小主人!

真的是您!

老奴眼拙,竟没认出来,罪该万死!”

门军二人顿时如遭雷击,面色刷白,眼中满是惶恐。

方才还口吐污言的两张嘴,此刻却像被人狠狠掴了一巴掌,僵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卿怔立在原地,望着这位老仆泣血伏地的模样,心中悲酸如潮涌动。

往昔高堂广厦、车马盈门的盛景一一闪过,而今他却以残破之身被逐于门外,唯有老仆还认他是主。

他喉咙发紧,眼眶酸涩,终于俯身将陈宣搀起,声音低沉而哽咽:“陈宣,你快快起来。

姑母可安?

姑丈可好?”

陈宣抬袖抹泪,连声叹息:“小主人啊,自从尚书一案,朝野震荡,人心离散。

老爷虽官位不减,可府中气象己非往昔。

老奴日日思念,只盼能再见您一面。

如今真得见了,实是老天开眼,先人庇佑!”

方卿眼神微颤,泪意蒙蒙:“方家一门血骨,尽葬*相之手,只余我与**苟延残喘。

今奉母命来此投亲,却不想在门口便遭这等羞辱……”陈宣听到这里,眼眶再次发红,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那两个门军,怒声喝道:“一双狗眼!

竟敢辱我方家公子?!”

那门军心胆俱裂,连连低头,不敢回话。

陈宣转回身,声音颤抖却满是恭敬:“小主人,今日正是老爷寿诞,宾客如云。

您先随老奴入后园**,再由老奴引见夫人,然后再见老爷。”

方卿深深一揖,胸腔里翻涌的委屈与愤懑化作一声沉重的低语:“多谢陈宣。”

“哪里的话!”

陈宣忙弯腰,伸手引路,“这里请,这里请。”

雪风呼啸,鼓乐鼎沸。

一个佝偻的老仆恭恭敬敬领路,一个落魄的少年缓缓步入高门。

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踏在胸口血泪之上,但那双眼睛,却在黑暗与屈辱中,燃起了不屈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