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劣质西装的袖口被会议室空调吹得发冷,可后背却黏着一层薄汗。“斯弥”的倾心著作,林晚林大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劣质西装的袖口被会议室空调吹得发冷,可后背却黏着一层薄汗。桌对面,部门主管张涛的手指在文件上慢慢滑动,最终停在她的简历照片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眼神黏腻得像没干的水泥。“小林啊,”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刻意的亲昵,“你这季度的绩效,还差那么点意思。”林晚垂着眼,盯着桌角磨掉漆的木纹。她是三个月前进的这家贸易公司,作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这份朝九晚五、能交五险一金的工作...
桌对面,部门主管张涛的手指在文件上慢慢滑动,最终停在她的简历照片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眼神黏腻得像没干的水泥。
“小林啊,”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刻意的亲昵,“你这季度的绩效,还差那么点意思。”
林晚垂着眼,盯着桌角磨掉漆的木纹。
她是三个月前进的这家贸易公司,作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这份朝九晚五、能交五险一金的工作,曾是她攥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可从半个月前张涛以“指导工作”为由,在茶水间故意碰她的手开始,这份“救命稻草”就变成了扎人的荆棘。
“张主管,我这个月跟进了三个客户,合同都在流程里。”
她尽量让声音平稳,“如果是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张涛嗤笑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办公椅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改?
怎么改?”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领口,“有些事,不是靠加班就能解决的。
你看你,一个人在这城市,没亲没故的……”后面的话没说透,可那眼神里的龌龊,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张主管,”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绩效不够,我可以再努力;但要是想让我做不体面的事,抱歉,我做不到。”
张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虚伪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晚,你想清楚了?
这份工作,你辞了,在这城市里还能找到更好的?”
“找不到也没关系。”
林晚扯下胸前的工牌,往桌上一放,塑料牌撞击桌面的声音清脆又决绝,“总比恶心自己强。”
走出公司大楼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可林晚的心里却一片冰凉。
她在路边扫了辆电动车,往出租屋的方向开——那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单间,在老小区的顶楼,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却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落脚点。
路过街角便利店时,她习惯性地减速。
店门口的流浪三花今天也在,正缩在纸箱里*爪子。
林晚停下车,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火腿肠,剥了皮递过去。
三花蹭了蹭她的手指,发出软乎乎的“喵”声,那点暖意刚漫上心头,意外就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三花突然从纸箱里跳出来,追着一只飞虫往马路中间跑。
林晚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
电动车失去平衡,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尖锐的“刺啦”声,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
骨头碎裂的钝响像闷雷一样在耳边炸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能看到三花蹲在不远处,不安地叫着。
天空渐渐暗下来,灰蒙蒙的云层里,突然裂开一道幽邃的缝隙——那缝隙像是活的,里面流淌着细碎的流光,隐约能看到成片的、从未见过的绿色植物影子。
“这是……什么?”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林晚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往那道裂缝里坠去。
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呼啸,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种失重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