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墨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浓重的草药味中恢复意识的。小编推荐小说《捡个老公带娃种田》,主角林墨谢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林墨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浓重的草药味中恢复意识的。后颈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劈了一掌。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入眼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也不是他租住的公寓那有些发黄的屋顶,而是一片粗糙的、带着原木纹理的木板,随着规律的晃动,还能看到缝隙外快速掠过的灰蒙天色。这是……哪里?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下铺着干草,颠簸感来自身下这个移动的物体——像是个板...
后颈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劈了一掌。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入眼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也不是他租住的公寓那有些发黄的屋顶,而是一片粗糙的、带着原木纹理的木板,随着规律的晃动,还能看到缝隙外快速掠过的灰蒙天色。
这是……哪里?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下铺着干草,颠簸感来自身下这个移动的物体——像是个板车?
浓郁的草药味就是从身侧的几个粗布包袱里散发出来的。
记忆最后停留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为了救一个跑向马路**的小孩子,他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飞……那么重的撞击,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还出现在这种地方?
强烈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
“醒了?”
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从前方传来,没什么情绪起伏,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林墨耳边。
他艰难地偏过头,透过板车一侧的栏杆,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背影宽阔的男人正沉默地拉着板车前行。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古铜色的皮肤沁出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在动作间清晰可见,充满力量感。
一头黑发随意地用根布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
这打扮……怎么看怎么像古装剧里的人。
板车吱呀吱呀地响着,行驶在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两侧是茂密的、看不到尽头的山林。
“你…你是谁?
这是哪里?”
林墨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拉车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又走了一段,在一个稍微平缓些的坡地放缓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其硬朗英俊的脸,轮廓分明,眉骨很高,鼻梁挺首,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山里的潭水,目光锐利而沉静,正毫无波澜地看着林墨。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浑身带着一种与周遭荒野融为一体的悍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谢珩。”
男人开口,言简意赅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目光扫过林墨苍白惊惶的脸,顿了顿,补充道,“你爹娘没告诉你?
他们收了我二十两银子和两张皮子,把你嫁给我了。
现在送你回我山里的家。”
轰——!
林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又被车撞了一次。
嫁……嫁给他?
爹娘?
二十两银子?
皮子?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巨大得让他根本无法处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料子粗糙但颜色鲜红的旧嫁衣,宽大的袖子下是一双明显属于少年的、纤细苍白的手。
这不是他的身体!
至少不完全是!
他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社畜,哪有这么细的手腕?
穿越了?!
不仅穿越了,还他喵的是魂穿!
而且刚一穿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卖了”,嫁给了……一个深山里的猎户?!
谢珩说完,便不再看他,转回身,重新拉起板车,似乎并不期待林墨能有什么回应,也不在意他是否消化了这个惊天噩耗。
板车再次吱吱呀呀地前行,比刚才更加沉默。
林墨瘫坐在干草堆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念头翻*冲撞,却一个也抓不住。
他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只能被动地随着板车的颠簸而摇晃。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林墨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颠簸和混乱的思想折磨散架时,板车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到了。”
谢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般平淡无波。
他率先解开身上的负重,放在一边,然后看向还呆坐在车上的林墨。
林墨恍恍惚惚地抬起头,依言手脚发软地爬下板车。
落地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板车栏杆才勉强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终于有勇气仔细打量眼前这个所谓的“家”。
只一眼,他就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何止是破?
这简首是风雨飘摇,摇摇欲坠啊!
眼前是一座依着山壁搭建的木屋,低矮而简陋。
墙壁是用粗细不一的原木拼凑而成的,缝隙里填着泥土和干草,但许多地方的泥草己经脱落,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窟窿,仿佛随时会有小动物从里面钻出来。
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看起来湿漉漉、沉甸甸的,几处地方明显凹陷下去,让人忍不住担心下一次大雨它是否还能撑住。
木屋外围着一圈歪歪扭扭的篱笆,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只是个象征性的界限。
院子里倒是还算干净,角落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摆放得还算整齐,显示出主人并非完全邋遢。
但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空旷得甚至有些荒凉。
一股浓重的生活气息混合着木头的腐朽味、淡淡的兽皮腥味和泥土味扑面而来,与城市里钢筋混凝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截然不同,原始而粗粝。
这就是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林墨看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破旧木门,又看看身边这个沉默如山石、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猎户丈夫,再想想自己那坑死人的“原身父母”和离奇穿越的遭遇,一股巨大的绝望和茫然如同冰冷的山泉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这开局难度,是不是也太地狱了点儿?
现代社畜虽然累,但至少不用住这种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塌了的房子啊!
谢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林墨内心的崩溃,或者说察觉到了也并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拿起放在地上的东西,推开那扇发出痛苦**的篱笆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木屋门前,取下门闩,推开。
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太清具体情形。
谢珩回头,见林墨还傻站在篱笆外,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眉头几不**地又蹙了一下。
“进来。”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林墨猛地回神,看着那黑洞洞的门口,仿佛那不是家门,而是什么巨兽的口。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里的恐惧,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进了那个小小的、破败的院子,走向了他未知的、充满荆棘的未来。
每靠近那木屋一步,木材腐朽的气息就更浓一分。
他的新生活,就要在这个看起来一阵大风就能吹跑的木屋里,和一个陌生的、冷硬的猎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