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赶了三天大夜的施蓓莉,是被一阵尖锐的汽笛声,和身体下硬座硌人的触感惊醒的。《黑红女明星:七零大院倾倒众生》中的人物施蓓莉谢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糖炒虞美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黑红女明星:七零大院倾倒众生》内容概括:赶了三天大夜的施蓓莉,是被一阵尖锐的汽笛声,和身体下硬座硌人的触感惊醒的。头痛欲裂。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入眼是拥挤、嘈杂的车厢。绿色的硬塑座椅,行李架上塞满了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和藤条箱,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穿着灰扑扑、蓝汪汪工装或土布衣服的人们大声聊着天,嗑着瓜子。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略显荒凉的北方田野。这是……哪儿?拍戏?哪个剧组这么抠门,租...
头痛欲裂。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入眼是拥挤、嘈杂的车厢。
绿色的硬塑座椅,行李架上塞满了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和藤条箱,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
穿着灰扑扑、蓝汪汪工装或土布衣服的人们大声聊着天,嗑着瓜子。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略显荒凉的北方田野。
这是……哪儿?
拍戏?
哪个剧组这么抠门,租这么复古的绿皮火车?
还找这么多群演?
“琪琪,我先去房车补个觉,这边好了叫我。”
她下意识叫助理,哪还有半分人影,找遍视线里也没看到副导演,场务,摄影机......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点缩水的碎花衬衣,一条肥大的蓝色涤纶裤子,脚上一双手工做的黑布鞋。
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昨天明明穿着Valentino的高定礼服在参加慈善晚宴!
她猛地抬手摸自己的脸——触感依旧细腻光滑,但……手指似乎粗糙了些?
她焦急地看向车窗玻璃,模糊的倒影里,依稀是一张苍白但依旧精致绝伦的脸庞,只是头发枯黄干燥,胡乱地扎在脑后。
施蓓莉一个Duang大的流量女明星啊!
手握多项顶奢合作,多个S+级项目大女主排着队等她档期,五千多万的粉丝,虽然黑红多年但零**、绝不塌房、脸在江山在的施大美人——被突如其来的鸣笛声吓到愣住。
“这到底给**哪来了——”但这张脸……真真实实就是她施蓓莉自己!
只是像是营养不良、落魄版的自己。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
疼痛让她几乎**出声。
记忆很模糊,断断续续。
她好像...是个父母双亡的农村孤儿?
好像……有人给她安排了什么……一封信?
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陌生的名字……其他的,一片混沌。
穿越?
借*还魂?
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狗血剧本没看过?
施蓓莉的心脏砰砰狂跳,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不管这是什么情况,惊慌失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开始仔细观察周围。
周围的人都在各忙各的,没人特别注意她。
她摸了摸口袋,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两粮票,还有一张被揉得发软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北方军区红星驻地家属院,和一个名字:王秀兰。
字迹歪歪扭扭。
这是……目的地?
去干嘛?
投亲?
这个王秀兰是谁?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脑海里。
火车广播响起:“旅客朋友们请注意,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北安市车站就要到了,请您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到站了?
施蓓莉攥紧了那张纸条,随着拥挤的人流,迷迷糊糊地下了车。
北安车站比想象中大一些,但依旧陈旧。
人流如织,大多是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她站在月台上,有些茫然西顾。
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找那个地址?
怎么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看起来十分利落爽朗的中年妇女眼睛一亮,朝着她快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不确定地试探着问:“哎呦,姑娘,请问你是……施蓓莉同志吗?”
前两天她还是粉丝打投出来的“年度最具人气女艺人”,今天就变成“施同志”。
倒是也很昂扬向上,跟车站大喇叭的“大生产进行曲”很是搭配。
施蓓莉茫然点了点头:“我是,您是?”
“哎呀!
可算等着你了!
我是王秀兰,你叫我王婶就行!”
中年妇女顿时笑开了花,热情地一把接过施蓓莉手里那个寒酸的小包袱,“一路上辛苦了吧?
走走走,车就在外面等着呢!
老**特意吩咐我过来接你!”
王秀兰?
纸条上的名字!
老**?
又是谁?
施蓓莉心里疑窦丛生,但面上却不显,只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旅途疲惫却又礼貌的微笑:“麻烦您了,王婶。”
既来之,则安之。
先跟着走,摸清情况再说。
王婶是个热情的话痨,一边领着她往外走,一边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哎呀,姑娘你可真俊!
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跟电影海报上的女明星一样!
这一路累坏了吧?
放心,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
谢屿那小子任务结束就回来,他己经打过结婚报告了,以后啊……”施蓓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等等!
她听到了什么?
结……结婚报告?!
施蓓莉坐在颠簸的吉普车里,边颠,边想yue,边懵。
王婶的热情介绍像**音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只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她,施蓓莉,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被一位“老**”安排,要来和这位老**的孙子、名叫谢屿的军官结婚。
结婚报告己经打了,流程正在走。
她人先过来安顿,熟悉环境。
“未婚夫”出任务去了,暂时赶不回来。
所以……她穿越过来的身份,是一个被包办婚姻的、等着嫁入部队大院儿的小媳妇?
这剧本……也太**了吧!
那个谢屿是谁?
高矮胖瘦?
脾气好坏?
为什么同意娶一个没见过面的人?
无数个问号在她脑子里翻*。
但多年娱乐圈练就的本能,让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还能适时地对王婶露出一个羞涩又感激的笑容。
“王婶,真是太谢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助感。
王婶一看这漂亮得像画儿一样的姑娘这么懂事,心都快化了,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吉普车驶入一个有着哨兵站岗的大院。
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苏式红砖小楼,道路干净整洁,偶尔有穿着军装或朴素便装的人走过,好奇地打量着这辆陌生的吉普车和车里那张过分漂亮的新面孔。
王婶把她带到一栋二层小楼前,掏出钥匙打开一户的门。
“喏,这就是谢屿分的房子,他平时住宿舍,这儿一首空着。
老**说了,你先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就跟我说,或者等谢屿回来让他去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