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浓雾如絮,缠绕着莱顿城郊的河岸。幻想言情《克里格与紫罗兰》,男女主角分别是卡恩艾米莉亚,作者“不极端的作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浓雾如絮,缠绕着莱顿城郊的河岸。薇尔莉特·伊芙加登提着手提箱,踏过沾满露水的青石板。她刚完成一位作家的委托——那位老人需给亡妻寄出最后一封信,信中夹着干枯的紫罗兰花瓣,仿佛凝固了半个世纪的思念。薇尔莉特的机械义指在纸面滑动时,齿轮嗡鸣与笔尖沙沙声交织,竟与窗外雾霭的流动莫名契合。返程途中,河畔的异样吸引了她的目光。半截破碎的防毒面具陷在淤泥中,金属滤罐被河水锈蚀成棕红色,连接着一件被污水浸透的军大...
薇尔莉特·伊芙加登提着手提箱,踏过沾满露水的青石板。
她刚完成一位作家的委托——那位老人需给亡妻寄出最后一封信,信中夹着干枯的紫罗兰花瓣,仿佛凝固了半个世纪的思念。
薇尔莉特的机械义指在纸面滑动时,齿轮嗡鸣与笔尖沙沙声交织,竟与窗外雾霭的流动莫名契合。
返程途中,河畔的异样吸引了她的目光。
半截破碎的防毒面具陷在淤泥中,金属滤罐被河水锈蚀成棕红色,连接着一件被污水浸透的军大衣。
薇尔莉特蹲下身时,淤泥中突然睁开的眼睛让她指尖微颤——那瞳孔里凝固的硝烟,与战地医院中濒死士兵的目光如出一辙。
“能站起来吗?”
她伸出机械手,义肢关节在雾中泛着冷光。
对方肩章上的骷髅徽记骤然清晰,并非莱顿或加达里克的制式,而是扭曲的金属骨骸缠绕玫瑰,像某种异教图腾。
金属撞击声撕裂雾气。
男人猛地后撤,战术**划出银弧,动作如呼吸般本能。
薇尔莉特保持伸手的姿势,晨光恰好穿透雾隙,照亮她胸口的绿宝石胸针——基尔伯特少校赠与的礼物,此刻竟映出对方防毒面具裂目下的伤疤,新愈合的皮肉如蜈蚣盘踞。
“我没有武器。”
她缓缓拉开外套,呢绒下只有素白衬衫。
这三分钟的僵持如同战场谈判,首到乌鸦掠过头顶枯枝,对方抬头的瞬间,薇尔莉瞥见他军大衣下摆的铭牌:736兵团,Krieg男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握着**的手松了松,刀*垂到身侧,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薇尔莉特,像是在判断她是否值得信任。
“我叫薇尔莉特·伊芙加登,在C·H邮政公司工作。”
她收起手,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淤泥,“如果你没有去处,可以跟我走。
我们需要人手,或许你能找到可以做的事。”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薇尔莉特以为他会拒绝时,他才慢慢点了点头,握着**的手完全垂了下来。
他试图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蜷缩在淤泥里,腿一软差点摔倒,薇尔莉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他的手臂很粗,肌肉结实得像铁块,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霍金斯挑了挑眉,走到卡恩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才开口说道:“小伙子,你会做什么?
除了打架**之外。”
卡恩沉默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地图上,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霍金斯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好吧好吧,谁让我们邮政公司总是缺人手呢。
后院的花园好久没打理了,杂草长得比花还高,你就先当园丁吧。”
他指了指窗外的后院,“工具房里有锄头和镰刀,你先把杂草除了,再给那些玫瑰浇点水。
中午的时候,艾米莉亚会给你送午饭。”
卡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简单的活计,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艾米莉亚端着午饭往后院走时,远远就看到卡恩蹲在玫瑰花丛前,手里握着一把镰刀,却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些盛开的红玫瑰,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阳光照在他的防毒面具上,碎裂的目镜反射出刺目的光。
“那个……卡恩先生?”
艾米莉亚轻轻喊了一声,怕吓到他,“该吃午饭了。”
卡恩转过头,看到艾米莉亚手里的餐盘,慢慢站起身,朝着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比早上稳了些,却依旧有些笨拙,像是还没习惯正常的行走节奏。
艾米莉亚把餐盘递给他,餐盘里有面包、煎蛋和一杯热牛*:“霍金斯社长说,你刚回来,需要补充营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把防毒面具摘下来?
这样吃饭会很不方便吧。”
卡恩握着餐盘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到工具房旁边的石阶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把餐盘放在腿上,然后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慢慢摘下了脸上的防毒面具。
艾米莉亚这才看清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白,是长期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左眼下方的伤疤很显眼,让他原本硬朗的轮廓多了几分狰狞。
他的头发很长,沾着泥土和草屑,遮住了额头,只露出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
他吃饭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却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吃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薇尔莉特小姐说,你失去了记忆?”
艾米莉亚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问道。
卡恩嚼着面包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雾,还有枪声。”
艾米莉亚沉默了,她知道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创伤有多大,那些失去记忆的人,或许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过去的痛苦。
她不再说话,只是陪着卡恩坐在石阶上,看着后院里的阳光慢慢移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的几天,卡恩每天都在后院打理花园。
他学得很快,从一开始不知道如何握锄头,到后来能熟练地除杂草、修剪枝叶,甚至还会给玫瑰花施肥。
他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沉默地干活,只有在别人跟他说话时,才会偶尔点头或摇头,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