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阴暗,潮湿。网文大咖“花开种田在人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星海归来她和她的全世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夜宸夏清浅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阴暗,潮湿。铁锈与霉菌混合的气味钻入鼻腔,像一把钝刀,反复刮擦着脆弱的神经。苏夜宸的意识,就在这样令人作呕的环境中,从无尽的混沌与寂灭中被强行唤醒。我是谁?我在哪?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那是星河生灭,是纪元更迭,是亿万神魔俯首,是大道天音在耳畔轰鸣……他是鸿蒙道主,是执掌宇宙秩序的至高存在。可他,不是应该在冲击最终大道时,被心魔反噬,神魂俱灭,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了吗?“放开我!你们要钱……我...
铁锈与霉菌混合的气味钻入鼻腔,像一把钝刀,反复刮擦着脆弱的神经。
苏夜宸的意识,就在这样令人作呕的环境中,从无尽的混沌与寂灭中被强行唤醒。
我是谁?
我在哪?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那是星河生灭,是**更迭,是亿万神魔俯首,是大道天音在耳畔轰鸣……他是鸿蒙道主,是执掌宇宙秩序的至高存在。
可他,不是应该在冲击最终大道时,被心魔反噬,神魂俱灭,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了吗?
“放开我!
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不要碰我的孩子!”
一道清冷而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女声,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的混沌记忆。
这个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口剧痛。
苏夜宸猛地睁开双眼,视线艰难地聚焦。
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头顶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将几道人影拉得如同鬼魅。
他被反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手腕处的麻绳勒得生疼。
这具身体……虚弱无力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空壳。
“钱?
夏清浅,你还当你是夏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
一个粗野的男声响起,充满了戏谑与不屑,“为了嫁给苏夜宸这个废物,你跟夏家断绝了关系,现在你拿什么给我们钱?
拿你这张漂亮脸蛋吗?”
“哇……呜哇……”稚嫩的啼哭声紧随其后,像一根最细最尖的针,狠狠刺入苏夜宸灵魂最深处。
他循声望去。
不远处,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的女子被两个壮汉推搡着,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拼命地将孩子的脸埋在自己胸前,不让任何人看见。
女子的长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脸颊上带着屈辱的泪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燃烧着属于母亲的不容侵犯的火焰。
是她……夏清浅!
而被她护在怀里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女儿,糯糯!
轰!
两段截然不同,却又同属于“苏夜宸”的记忆,在这一刻悍然相撞,完美融合。
一段是身为鸿蒙道主,俯瞰**,孤寂无情的亿万年。
另一段,则是属于这个名为“蓝星”的星球上,一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的二十余年。
他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他是苏夜宸,江城曾经的苏家少爷。
家道中落后,他一蹶不振,终日酗酒,是夏清浅,这个不顾家族反对,毅然嫁给他的女人,用她单薄的肩膀撑起了这个家。
她为他生下了女儿苏糯糯,可他非但没有承担起责任,反而听信小人谗言,借了***想要翻本,结果血本无归。
今天,就是债主上门*债的日子。
记忆的最后是他为了保护妻女,被这群人打中了后脑,昏死过去。
而鸿蒙道主苏夜宸,正是在冲击大道时,被这最后一丝属于凡尘的羁绊所化的心魔击溃。
他没想到,陨落并非终点而是回归。
他的神魂,竟穿越了无尽时空,回到了这具身体**的瞬间,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原点!
“大哥,这妞长得真不错,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好看。”
一个黄毛混混**手,眼神*邪地在夏清浅身上打量,“反正苏夜宸这废物也死了不如……闭嘴!”
为首的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吐了口唾沫,冷声道:“先把孩子抢过来!
我就不信,她不乖乖就范!”
“不要!”
夏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死死地护住怀里的糯糯,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妈妈……呜呜……怕……”似乎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糯糯的哭声愈发响亮,充满了无助与惊惶。
这哭声,像是一道道天罚神雷,狠狠地劈在苏夜宸的道心之上。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早己斩断七情六欲,心如**磐石,不动不摇。
可此刻听着妻子的悲鸣,女儿的啼哭,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意,如同沉寂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是他的妻子!
是那个在他最落魄、最不堪的时候,依旧选择相信他,陪伴他的女人!
这是他的女儿!
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血脉的传承!
上一世,他醉心大道,辜负了她们。
这一世,他神魂归来岂能容忍宵小之辈,在自己面前伤害她们分毫?
“你们……找死!”
沙哑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头男猛地回头,看向那张被他们以为己经“死”了的苏夜宸,只见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
仿佛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两片浓缩了整个宇宙的无垠星空。
只是一眼,光头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没死?”
光头男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恐惧。
苏夜宸没有回答。
他默默地感受着这具凡胎**。
太弱了。
经脉堵塞,气血两亏,别说动用万分之一的神通,就连挣断这几根麻绳都显得无比吃力。
但是……足够了。
身为鸿蒙道主,他的强大,从来不只依赖于法力。
他的根本,是烙印在神魂之中的对“道”的理解与掌控。
他的意,便是天意!
他的念,可化法则!
苏夜宸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双手的麻绳上。
他没有动,甚至连一丝肌肉都没有牵引。
但在他的神魂之海中,一道微不**的意念,化作了无形之*,轻轻一划。
“啪嗒。”
坚韧的麻绳,就如同风干了千年的朽木,悄无声息地断裂开来。
这一幕诡异至极,没有任何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苏夜宸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在这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光头男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指着苏夜宸,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个废物,怎么回事?
刚才还奄奄一息,现在怎么感觉像换了个人?
那种眼神,那种气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大人物都要可怕!
“清浅糯糯别怕。”
苏夜宸没有理会那几个蝼蚁,他的目光穿越了空间的阻隔,温柔地落在了夏清浅和女儿的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夏清浅怔怔地看着他,泪眼婆娑。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眼前的丈夫,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而一首在啼哭的糯糯,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竟也奇迹般地止住了哭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怯生生地望着自己的爸爸。
“我来了。”
苏夜...宸轻声说道,一步一步,朝着夏清浅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那几个混混被他身上无形的威压震慑,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装神弄鬼!”
光头男终究是心一横,从后腰摸出了一把锃亮的**,凶相毕露地吼道,“一起上!
给我废了他!
出了事我担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两个原本推搡着夏清浅的壮汉对视一眼,怒吼着朝苏夜宸冲了过来。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个攻向上路,一个扫向他的下盘。
他们是街头的亡命徒,打架经验丰富,配合默契。
在他们看来苏夜宸这瘦弱的身板,一拳就能让他散架。
夏清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夜宸,小心!”
然而,苏夜宸仿佛没有看见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
他甚至没有侧身,没有闪躲,只是……继续向前走。
就在那两只拳头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刹那。
时间,仿佛变慢了。
不,不是变慢了。
是静止了。
那两个冲锋的壮汉,保持着挥拳的姿态,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就那么突兀地诡异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他们成了两尊活生生的雕塑。
眼珠还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疯狂转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被一股无形而又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禁锢。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间,变得比万年玄铁还要坚固,将他们死死地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妖法?!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仅剩的黄毛混混和光头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两个人,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苏夜宸面无表情地从两尊“雕塑”中间穿过,仿佛只是路过了两块碍事的石头。
他走到了光头男的面前。
光头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首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浑身抖如筛糠,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根本无法抬起分毫。
他只能看到苏夜宸那双一尘不染的布鞋,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恐惧,是源于未知。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生命中最大的未知,最深的恐惧。
苏夜宸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地上的光头男一眼。
他的眼中,只有前方那个抱着孩子,同样被眼前景象惊得呆住的女人。
他越过跪在地上的蝼蚁,终于走到了夏清浅的面前。
两人相隔不过一步之遥。
夏清浅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他的眉眼没变,轮廓没变,可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深邃得让她心颤。
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怀里的糯糯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小声地呢喃了一句,小手紧紧抓着妈**衣襟。
这一声呢喃,瞬间击碎了苏夜宸眼中所有的淡漠与冰冷,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愧疚。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丝微不**的颤抖。
他曾用这只手摘星拿月,重塑乾坤。
可此刻他只想轻轻碰一碰女儿那**的小脸。
夏清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茫然。
苏夜宸的手停在了半空,心中涌起一阵刺痛。
他明白,自己过去那混账的模样,早己伤透了她的心。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此生最温柔的声音,轻声说:“别怕,把糯糯给我抱抱,好吗?”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或许是他眼中的疼惜太过真切。
夏清浅看着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苏夜宸小心翼翼地,从她怀中接过了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
当女儿温热的身体落入怀中的那一刻苏夜宸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整个宇宙。
前世亿万年的修行,无尽岁月的孤寂,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
苏糯糯也正睁着一双乌溜溜、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她不哭也不闹,小嘴巴微微嘟着,似乎在思考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
忽然,她笑了。
没有牙齿的牙床上,露出了粉色的牙龈,清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小月牙。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苏夜宸胸前的一缕头发。
“呀……呀……”这一笑,仿佛春风化雪,让苏夜宸那颗历经**沉寂的道心,彻底融化。
他眼眶微热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女儿光洁的额头。
“糯糯,爸爸回来了。”
而后,他抬起头,望向泪水己经模糊了视线的夏清浅,眼中是化不开的歉意与深情。
“清浅,对不起。”
“我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