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云宗山门前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墨尘就那么蜷缩在最底层的角落,像一块被遗弃的顽石。小说叫做《魔罗圣尊》是巫镜的小说。内容精选:青云宗山门前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墨尘就那么蜷缩在最底层的角落,像一块被遗弃的顽石。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他的发梢,露出那张曾被誉为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面容,只是如今棱角间爬满了颓唐,眼窝深陷,唯有望着远处比武台时,瞳孔里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酒葫芦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撞在石阶上,剩下的小半瓶劣酒汩汩流出,在青灰色的石头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带着刺鼻的酸腐气味。墨尘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座用...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他的发梢,露出那张曾被誉为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面容,只是如今棱角间爬满了颓唐,眼窝深陷,唯有望着远处比武台时,瞳孔里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酒葫芦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撞在石阶上,剩下的小半瓶劣酒**流出,在青灰色的石头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带着刺鼻的酸腐气味。
墨尘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座用黑纹石砌成的比武台——三年前,他就是在那里,以十六岁的年纪连败七位内门弟子,最后与掌门之子张玄争夺榜首之位。
那时的他,一袭月白道袍,身姿挺拔如松,练气中期五层的灵力在体内奔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台下长老们赞许的目光,同门艳羡的眼神,还有……林月师妹站在人群中,悄悄递来的那方绣着青云图案的手帕,一切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首到张玄祭出那柄家传的“裂风剑”,灵力激荡间,他忽然感到后背一阵钻心的剧痛。
不是剑伤的锐痛,而是一种阴寒刺骨的气息,像毒蛇般顺着脊椎钻入丹田,狠狠啃噬着他的灵根。
他当时只觉得体内灵力瞬间紊乱,眼前一黑,便从台上栽了下去。
醒来后,灵根己碎,灵力散尽,从云端跌落泥沼。
“哟,这不是咱们青云宗当年的‘第一天才’吗?
怎么又在这儿喝猫尿?”
尖酸的嘲讽打断了墨尘的回忆,他缓缓抬眼,看到三个外门弟子正抱臂站在面前,为首的是个三角眼青年,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这是张玄的跟班之一,名叫李虎,以前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墨师兄”,如今却敢指着他的鼻子嗤笑。
墨尘懒得理会,只是伸手去够地上的酒葫芦,手指刚碰到葫芦的边缘,就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开!”
李虎碾了碾脚,语气越发嚣张,“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废物,还占着山门的位置碍事,不如早点*下山去,省得污了咱们青云宗的地!”
另一个矮胖弟子跟着起哄:“就是,听说昨天任务堂发布了猎*一阶妖兽青面狐的任务,连外门的小师弟都接了,也就你这种废物,只能靠宗门的救济酒混日子。”
墨尘的手指在粗糙的石阶上攥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他能感觉到丹田处传来熟悉的空洞感,那是灵根破碎后留下的永恒烙印。
但他的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不起波澜,却藏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
“拿开你的脚。”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酒后的浑浊,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李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抬脚就朝墨尘的胸口踹去:“废物还敢跟我叫板?
我看你是喝傻了——”脚还没碰到墨尘的衣襟,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李虎,你们在干什么?”
李虎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
他转过身,对着快步走来的少女躬身道:“林师姐,我们就是……就是跟墨师兄说笑呢。”
来的正是大长老之女林月。
她穿着一身淡绿罗裙,秀眉微蹙,目光落在墨尘身上,看到他被踩住的手和地上的酒渍,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说笑?”
林月的声音冷了几分,“宗门规矩,禁止同门欺凌,你们是忘了吗?”
李虎几人脸色一白,连忙道:“不敢不敢,师姐恕罪,我们这就走。”
说着,他狠狠瞪了墨尘一眼,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林月走到墨尘身边,弯腰扶起他,又捡起地上的酒葫芦,轻声道:“墨师兄,你又喝这么多……”墨尘避开她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多谢林师姐解围,不过我一个废物,不值得你费心。”
林月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咬了咬唇,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递过去:“这里面有几颗凝神丹,或许……或许对你有帮助。”
墨尘没有接,只是摆了摆手:“灵根己碎,丹药无用,林师姐留着自己用吧。”
说完,他踉跄着朝山下走去,秋风掀起他破旧的衣袍,露出背后那道早己愈合,却永远刻在骨血里的伤疤。
林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手里的玉瓶被捏得微微发白,轻声叹了口气。
墨尘并不知道,他这一去,将踏上一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路,一条染血带魔,却也通往巅峰的逆袭之路。
而那座他曾无比向往的比武台,终将再次迎来他的身影,只是那时的他,早己不是当年的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