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年会当晚,我在丈夫的车里,翻到了一张酒店消费单。现代言情《婚姻破碎后,我成了她们的光》是大神“漫戈”的代表作,陆沉沈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年会当晚,我在丈夫的车里,翻到了一张酒店消费单。日期,正是女儿生日那天。十年情分,八年婚姻,原来竟薄得像一层雪,风一吹,就化了。————————————————————云禾集团的年会现场。水晶灯的光碎在陆沉指间的威士忌里。他握着那杯琥珀色的酒,身姿挺拔,引着身边的林妍希,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衣香鬓影间。两人的步调默契,所过之处,谈笑风生,却又恰到好处的掌控着节奏。“陆总,您看,好看吗?”稍歇的间隙,隐...
日期,正是女儿生日那天。
十年情分,八年婚姻,原来竟薄得像一层雪,风一吹,就化了。
————————————————————云禾集团的年会现场。
水晶灯的光碎在陆沉指间的威士忌里。
他握着那杯琥珀色的酒,身姿挺拔,引着身边的林妍希,游*有余地穿梭在衣香鬓影间。
两人的步调默契,所过之处,谈笑风生,却又恰到好处的掌控着节奏。
“陆总,您看,好看吗?”
稍歇的间隙,隐蔽角落的阴影里,林妍希抬了抬下巴,纤细的指尖在锁骨处的玫瑰金吊坠上轻轻摩挲。
灯光下,吊坠内侧刻着的“**X”三个字母,亮得刺眼。
见陆沉眼神微滞,林妍希笑得更软了些,凑近他耳边低声道:“陆总,昨天您答应给我‘专属标记’的时候可没这么拘谨哦!”
林妍希靠近的瞬间,一阵柑橘混着药感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沉晃了晃神,恍惚间竟想起了大学时期,那个和他初尝禁果的初恋——林溪。
“别乱说。”
失神不过一秒,他便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几米外,沈悦正低头把解酒药分装进小盒子里。
鬓边的南洋澳白珍珠耳坠轻轻的晃着,泛着粉紫色的晕彩。
那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陆沉送给她的礼物。
如今珍珠表面的细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款式也早己跟不上今年的流行款。
“咔嗒”一声脆响,沈悦将手中的药盒重重合上。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林妍希的锁骨处。
这块价值29999元的吊坠,是两天前她亲自帮陆沉挑选的“客户新年礼物”,**上还明明白白的写着“赠魏琳总”。
而如今,这所谓的“客户礼物”,却明晃晃的戴在了林妍希的脖子上。
“陆总,**凶啊!”
林妍希的嗓音带着蜜糖般的黏腻。
她晃了晃杯中浅柠檬黄的液体,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沈悦身上。
“不过,您**还真是……贤惠!”
她把“贤惠”二字咬的格外重。
陆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沈悦正放下茶杯,弯腰替财务总监李姐捡掉落在地上的手包。
米色羊绒裙裹着她产后微松的身形,后颈处露出一角内衣标签,那是上个月他陪她逛超市时,在打折区随手买的棉质款。
陆沉喉头发紧,急忙从服务员的托盘里随便端过一杯红酒,语气轻描淡写:“家庭主妇,不值一提!”
随即转向渐渐围过来的众人,抬高声音:“来,大家举杯!
欢迎林总加入云禾!”
玻璃杯相撞的脆响里,林妍希的红唇在杯沿印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她今天涂的*果色口红是当季新品,衬得肌肤如雪。
而沈悦的唇色……陆沉皱眉回想,似乎是支快用完的豆沙色,还是去年**一他凑单买的。
沈悦望着被人群簇拥的丈夫,看他自然地替林妍希挡开递过来的酒杯,手掌虚虚护在那截若隐若现的腰肢上。
宴会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她却忽然打了个寒颤。
水晶灯突然频闪两下。
沈悦摸了摸衣领上的兔子发夹,塑料的质感硌着指尖。
这是女儿沫沫早上别在她衣服上的,五岁的孩子不懂什么是名牌,只说妈妈戴这个最好看。
“女士,需要帮您换杯热茶吗?”
服务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悦看了眼在旁边安安静静搭着积木的女儿:“麻烦来杯热牛*,谢谢!”
宴会厅的**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沈悦抬眼望去便看见林妍希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陆沉身上,指尖正点着他衬衫的纽扣说着什么。
周围带孩子的同事早都离场了,看来这场年会,即将进入更加放纵的“第二场”。
而她和沫沫,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沈悦有些心烦意乱,起身牵起女儿的手走向露台。
夜风卷着细碎的雪花灌进来,她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迅速晕开,模糊了里面推杯换盏的热闹景象。
“宝贝,冷不冷?”
沈悦蹲下身,将女儿的小兔子围巾又系紧了些。
指尖触碰到孩子冰凉的小脸,忽然想起今天出门前,孩子兴奋地转着圈说“要和爸爸一起切蛋糕”的模样。
沫沫摇摇头,眼睛却一首盯着宴会厅里面:“爸爸说好要给我讲《小王子》的……”她突然指着玻璃那头,声音亮起来:“妈妈快看!
爸爸在和漂亮姨姨跳舞!”
沈悦的视线穿过结霜的玻璃,只见陆沉正搂着林妍希的腰在舞池**旋转。
林妍希的红色**鞋不时踩在他昂贵的黑色皮鞋上,引的周围一阵调笑。
香槟塔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出荒诞的皮影戏,演着她看不懂的剧情。
“宝贝,爸爸在忙。”
沈悦把女儿的小手包进掌心,“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妈妈给你讲《小王子》。”
“可是爸爸说好一起切蛋糕的。”
沫沫急得首跺脚。
“妈妈,我要等爸爸!”
沈悦无奈地叹气,这丫头的倔脾气真不知道随了谁!
“妈妈,爸爸说,玫瑰花要永远爱小王子。”
沫沫突然拽住她的衣角,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永远有多远呀?”
“永远就是……”沈悦挪了挪有些发麻的右腿,将女儿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这里,只能住着一个人。”
沫沫似懂非懂地挠挠头,突然又指向舞池,眼睛亮晶晶的:“那爸爸心里,会只住着沫沫和妈妈吗?”
“爸爸他……”沈悦搓了搓女儿冻得发凉的手,急忙转移话题,“外面好冷,快走快走!
我们去休息室里等爸爸!”
宴会散场时,沫沫己经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陆沉今年年初送给她的星空投影灯。
沈悦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痕,将投影灯从她手中取出时,发现电池仓边缘己经有些生锈了,大概是**时不小心进了水。
“给我吧!”
陆沉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地挂着。
他俯身抱起女儿,身上飘来一阵陌生的药香味,刺得沈悦鼻头发酸。
陆沉抱着女儿走在前面,沈悦则沉默地拿着车钥匙跟在后面。
外面地上积了厚厚的雪,黑色宝马安安静静的停在雪地里,像过去无数个加班的夜晚一样。
沈悦习惯性地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的瞬间,却顿住。
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放着一支*果色的口红。
她弯腰捡起口红,指尖触碰到座椅缝隙里卡着的一张纸。
抽出来一看,是“莎丽酒店”的消费单,日期竟然是沫沫生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