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心元15年,九月十一日,新海市下城区。小说《谢邀,刚出院,系统逼我灭个世》“摸鱼战神”的作品之一,陈觉苏梦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心元15年,九月十一日,新海市下城区。第七精神疗养院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像一滩融化的黄油。“王炸!没了。”陈觉潇洒地甩出最后两张牌,身子向后一仰,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牌桌对面,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老头,头顶光溜溜,只在耳边留着两撮倔强的白毛,让他看起来像个长了毛的卤蛋。“不可能!”王大爷猛地站起来,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桌上,指着陈觉的鼻子,吹胡子瞪眼。“我的菌丝告...
第七精神疗养院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像一滩融化的黄油。
“王炸!
没了。”
陈觉潇洒地甩出最后两张牌,身子向后一仰,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牌桌对面,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老头,头顶光溜溜,只在耳边留着两撮倔强的白毛,让他看起来像个长了毛的卤蛋。
“不可能!”
王大爷猛地站起来,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桌上,指着陈觉的鼻子,吹胡子瞪眼。
“我的菌丝告诉我,你这把必输!
你出老千!”
陈觉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一副“你再骂”的欠揍表情。
“王大爷,讲道理,你上次说你的菌丝告诉你食堂今天加鸡腿,结果呢?
咱们啃了一天营养膏。”
“那、那是食堂的厨子背叛了菌丝的启示!”
王大爷老脸一红,强行嘴硬。
王大爷是院里的老前辈了,他坚信自己不是人类,而是一株在疗养院顶楼天台修炼了***的蘑菇精,每天都在进行光合作用。
另一个牌友,是抱着一个掉漆兔子玩偶的小雅。
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小声说:“兔兔说,觉哥哥没有出千,是王爷爷的菌丝信号不好,可能要换个5G的。”
观战的油腻大叔,自称是法兰西皇帝***,此刻正痛心疾首地拍着自己满是肥油的大腿。
“我的炮兵!
要是我的炮兵还在,早就把这个嚣张的77号轰上天了!”
陈觉对这些早己习以为常。
他,77号病人陈觉,是这第七精神疗养院里唯一的“正常人”,也是公认的“病友之王”。
他能面不改色地和蘑菇精探讨有丝**和减数**的区别。
也能一脸严肃地听***复盘滑铁卢战役,并指出他应该带上意大利炮。
还能帮小雅那个快秃了毛的兔子玩偶,换上用旧床单缝制的新款“高定”碎花裙。
护士们都说,77号是院里最省心的病人,简首是疗养院里的一股清流。
但只有陈觉自己知道,他手腕上那个红得发黑的“红码”手环,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嘲讽他的烙印。
精神力读数:0。
诊断结果:“心渊之乱”后遗症——精神空洞症。
在这个全民皆可觉醒心理精神力异能的时代,精神力为零,意味着他是个连成为炮灰**都没有的绝对废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five。
不过,当个废人也有废人的好处。
比如现在,他就心安理得地从输红了眼的王大爷床板底下,摸出了今天的赌注——一包落满了灰的压缩饼干。
他熟练地拍掉饼干包装上的灰,像揣着金条一样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
这就是他的生活哲学:“只要我没心没肺,悲伤就追不上我。”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觉,该做今天的精神疏导了。”
陈觉回头,来人是疗养院的心理治疗师苏梦雪。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裙,气质空灵得像是P图P出来的,跟这混乱油腻的地渊区格格不入。
她是疗养院里唯一一个愿意心平气和地跟陈觉聊天的治疗师,己经陪伴了陈觉快5年。
看着她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陈觉总觉得自己的赛博朋克人生被强行注入了一丝古典**的宁静。
“苏医生,今天聊点啥?”
陈觉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聊我昨天梦见自己成了亿万富翁,坐拥三千佳丽,结果被尿憋醒了的悲惨故事?”
苏梦雪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给这片灰暗空间打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她正要开口,异变陡生!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疗养院外传来,整个地面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仿佛有什么重型卡车失控,一头撞塌了疗养院厚重的合金围墙。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疯狂、暴虐和绝望的精神污染,如同无形的墨汁滴入清水,瞬间席卷了整个疗养院。
这股精神污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像是无数人在你耳边同时播放土味情歌和重金属摇*,再配上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陈觉的太阳穴猛地一跳,一股尖锐的刺痛首冲脑海。
这感觉……淦!
和十五年前那场噩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啊——!”
“救命!
我的头要炸了!”
“*出去!
从我的脑子里*出去!”
病友们脆弱的精神防线瞬间被冲垮。
王大爷抱着头在地上打*,嘴里发出**般的嘶吼:“我的菌丝!
我的菌丝被污染了!
啊啊啊!
好痛!”
小雅紧紧抱着她的兔子玩偶,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自称“***”的大叔则双眼赤红,指着窗外疯狂咆哮:“敌袭!
是敌人的精神攻击!
我的近卫军!
保护我!”
他们手环上的“精神健康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代表警戒的**,迅速转为代表失控的深红色。
疗养院内,警报声凄厉地响彻云霄。
陈觉的心猛地一沉。
他强忍着脑中的剧痛,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苏梦雪。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但依旧倔强地站着,眼神里透着一股超出常人的坚韧。
这女人,不简单。
陈觉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哐当——!”
疗养院那扇由特种合金打造的大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撕开,扭曲成一团废铁。
几个穿着黑色教袍、脸上画着诡异螺旋图腾的狂热信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身上的精神污染气息,比**里的老鼠还要熏人。
而在他们身后,一个庞然大物缓缓挤了进来。
那是一头高达三米的心兽。
它的主体像一团**的肉瘤,上面没有五官,却长满了上百条扭曲、挣扎的手臂,每一条手臂的末端都抓着一张痛苦哀嚎的人脸。
无数绝望的嘶吼与哭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令人san值狂掉的交响曲。
2级巅峰心兽——百臂怨灵。
陈觉眼皮一跳。
我趣,这造型,比下城区黑市里卖的抽象艺术品还掉价。
为首的**,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狂热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混乱。
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充满了**头子般的感染力。
“赞美渊海!
新的洗礼,将从这最污秽之地开始!”
陈觉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哥们儿,你这中二台词是不是从哪个三流漫画里抄的?
还洗礼,你咋不整个搓澡服务呢?
包办卡吗?
打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