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都市小说《九零:开局成老爸,我妈成我闺女》,主角分别是林舟林念,作者“风雪映祝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痛!像是被一辆超载的卡车迎面撞碎,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舟猛地睁开眼,刺耳的鸣笛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还在耳边回响。他记得那辆失控的货车,记得漫天飞舞的追悼会纸钱,记得自己为了躲闪,方向盘打死时那绝望的无力感。死了吗?可这痛楚又如此真实。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潮湿的土腥气钻进鼻腔,呛得他一阵咳嗽。周围不是医院的纯白,而是一片昏暗。光线从一扇糊着报纸的破窗户里挤进来,勉强照亮了这间狭窄的...
像是被一辆超载的卡车迎面撞碎,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林舟猛地睁开眼,刺耳的鸣笛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还在耳边回响。
他记得那辆失控的货车,记得漫天飞舞的追悼会纸钱,记得自己为了躲闪,方向盘打死时那绝望的无力感。
死了吗?
可这痛楚又如此真实。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潮湿的土腥气钻进鼻腔,呛得他一阵咳嗽。
周围不是医院的纯白,而是一片昏暗。
光线从一扇糊着报纸的破窗户里挤进来,勉强照亮了这间狭窄的屋子。
斑驳的黄泥墙壁上,挂着一张己经卷边的*****。
墙角,一只掉了漆的木头箱子孤零零地立着,上面结了蜘蛛网。
这是哪里?
“哇——哇——”一阵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舟混乱的脑子里。
他僵硬地低下头。
一个用破旧花布襁褓包裹的婴儿,正躺在他怀里,小脸哭得通红,声音嘶哑,充满了委屈和不安。
林舟彻底懵了。
他一个三十岁,为了给母亲凑医药费,累得像条狗的社畜,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幻觉?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传来一阵陌生的虚弱感。
他撑着身下的硬板床,视线扫过自己的手。
那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常年敲代码、跑业务,指关节有些粗大,皮肤也算不上白皙。
可眼前这只手,虽然也有些薄茧,但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充满了年轻人的力量感。
他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看到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这不是他的身体!
“哇啊——!”
怀里的哭声更大了,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似乎在**他的走神。
林舟的视线**再次回到婴儿身上。
他强忍着脑中**般的剧痛,试图看清这个小东西。
很小,很瘦,像一只营养不良的小猫。
皮肤皱巴巴的,头发稀疏而柔软。
当他的目光触及婴儿眉眼的一瞬间,林舟如遭雷击,整个身体都凝固了。
那双眼睛……尽管还带着婴儿的懵懂,但那轮廓,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还有那右边眉梢下,一颗极淡极淡的小痣。
林-舟的呼吸骤然停止。
***林念,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痣!
一个荒诞到让他头皮炸裂的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踉跄着下了床。
屋子很小,没走两步就撞到了墙边的一张破桌子。
桌上,立着一面边缘生锈的圆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二十二三岁的年纪,面庞清瘦,眉眼英挺,只是脸色带着一种长久劳累的苍白。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不是他!
林舟的目光又被镜子后面墙上挂着的东西吸引了。
一本翻开的日历。
上面用粗黑的字体印着:1990年。
一九九零……林舟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
他重生了。
重生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回到了三十年前。
“哇……哇……”身后的哭声变得微弱,带着一丝抽噎,像是在控诉他的冷落。
林舟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床边,重新看向那个小小的婴儿。
就在这时,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这个身体也叫林舟,是红星纺织厂的一名普通工人。
父母早亡,被叔叔一家养大,受尽白眼。
半年前,娶了同厂的女工陈月。
三天前,陈月难产,大出血,没抢救过来,死了。
只留下这个刚出生的女儿,和三百块钱的工厂抚恤金。
记忆的洪流中,林舟看到了原身跪在医院走廊里无声的痛哭,看到了他抱着冰冷的女儿回到这间破屋时的绝望。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他占据了这个同样叫林舟的年轻人的身体。
而这个婴儿……林舟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抱起她。
动作笨拙得像是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他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抗拒和尴尬。
抱自己的妈?
这叫什么事!
可婴儿的哭声是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林舟咬了咬牙,笨拙地将她抱进怀里。
小小的身体软得没有骨头,却带着一丝温热的暖意。
他学着前世在医院里看到的护士的样子,轻轻拍着她的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怀里的婴儿,竟然慢慢停止了哭泣。
她停止了扭动,只是安静地躺在林舟的臂弯里。
林舟松了口气,低头看去。
下一秒,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双小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不是一双普通婴儿该有的眼神!
普通婴儿的目光是涣散的,是纯粹的,是没有任何杂质的。
可这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平静。
一种超越了年龄的、仿佛洞悉了一切的平静。
甚至,林舟还在那份平静的深处,看到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心酸,有无奈,还有一丝……仿佛在看自家不成器儿子的那种……包容?
完了。
林舟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这一眼彻底击碎。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个小小的、脆弱的、嗷嗷待哺的婴儿身体里,住着的,就是他那个为他*劳了一辈子,最终却在病床上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母亲——林念!
母子俩,竟然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双双重生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心酸感交织在一起,让林舟的眼眶瞬间红了。
前世,母亲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舟啊,妈这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下辈子,妈想当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言犹在耳。
可现在……他成了爹,妈成了嗷嗷待哺的闺女。
这算什么?
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砰!
砰!
砰!”
就在林舟心神激荡之际,破旧的木门被擂得震天响。
“林舟!
开门!”
一个粗俗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耐烦的蛮横。
“小兔崽子,躲在里面装死是不是?
赶紧给老子开门!”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也响了起来。
“就是!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月月死了我们也很难过,但日子总要过下去!
你把抚恤金拿出来,我们帮你合计合计,这孩子以后怎么办!”
林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他那个贪婪成性的叔叔林建国,和尖酸刻薄的婶婶王桂芬。
他们来了。
为了那三百块钱的抚恤金。
怀里的林念似乎也感受到了门外的恶意,小小的身体不安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林舟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从心底里猛地窜了上来。
前世,他没有能力保护病床上的母亲,眼睁睁看着她被病魔吞噬,那是他一生最大的痛。
这一世,她变成了需要他庇护的婴儿。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林舟!
你再不开门,老子就踹了啊!”
林建国的耐心显然己经耗尽。
“跟他废什么话!
首接踹!”
王桂芬的声音更加恶毒,“一个扫把星,克死了爹妈,又克死了老婆,现在还带着个赔钱货!
那三百块钱,就该我们拿着,我们养他这么大,还没跟我们算账呢!”
林舟的眼神,一瞬间冷得像冰。
他抱着林念,缓缓从床边站起,身体挡在了门前。
怀里的小东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一只软软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角。
那轻微的触感,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林舟胸中的所有情绪。
是啊。
她是他的母亲。
但现在,她更是他的女儿。
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砰——!”
一声巨响!
腐朽的木门再也支撑不住,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向内倒塌,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门口,林建国那张肥胖油腻的脸露了出来,满是横肉。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王桂芬跟在后面,三角眼滴溜溜地在屋里扫视,像一只寻找腐肉的秃鹫。
林建国的目光在简陋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林舟的身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钉在了他怀里的婴儿,和他身后枕头下那微微鼓起的一角上。
那里,藏着原身用布包好的三百块抚恤金。
林建国脸上浮现出一抹贪婪而狰狞的狞笑,一步步走了进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他身上劣质**和汗水的臭味。
他走到林舟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口吻,轻蔑地说道:“林舟,你也别怪叔心狠。”
“你一个大男人,工作都快保不住了,还带个赔钱货,怎么活?”
他伸出粗壮的手,一指林舟怀里的林念,一指床上的枕头,嘴角的笑意愈发**。
“这孩子和钱,叔帮你‘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