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的微风带着水汽,拂过青溪村的寻常巷陌,却吹不散林家小院里那股异样的紧张与激动。都市小说《穿越巧匠:掌中惊雷震京都》,讲述主角林晚林安的甜蜜故事,作者“苏云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初夏的微风带着水汽,拂过青溪村的寻常巷陌,却吹不散林家小院里那股异样的紧张与激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几块色泽温润、状如玉石的方块。它们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林晚耗费了半个月心血,用猪油、草木灰和无数次失败换来的心血结晶。“姐,这……这东西真能像你说的那么神奇?”十三岁的林安趴在桌边,一双清亮的眸子瞪得溜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块。触感细腻滑润,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草香,与...
院子**的石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几块色泽温润、状如玉石的方块。
它们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林晚耗费了半个月心血,用猪油、草木灰和无数次失败换来的心血结晶。
“姐,这……这东西真能像你说的那么神奇?”
十三岁的林安趴在桌边,一双清亮的眸子瞪得溜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块。
触感细腻滑润,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草香,与他平日里用来搓洗的、粗糙刺鼻的皂角荚完全不同。
林晚的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己经一个月了,从最初的惊惶无措,到如今的镇定从容,全靠着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以及脑海中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
眼前的家,一贫如洗。
母亲柳氏靠着给人*洗衣物,勉强维持母子三人的生计,积劳成疾,身子骨日益虚弱。
弟弟林安自幼体弱,汤药不断,更是让这个家雪上加霜。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晚看着眼前的“皂”,这是她为这个家找到的第一条出路。
利用最基础的皂化反应原理,她将乡下最不值钱的猪油和草木灰,变成了眼前这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宝贝。
“当然。”
林晚拿起一块,在清水盆里轻轻一搓,绵密细腻的泡沫便立刻涌了出来,比最昂贵的胰子还要丰盈。
她拉过弟弟瘦弱的手,将泡沫涂抹在他沾着泥污的指缝间,轻柔搓洗。
片刻后,用清水一冲,那只小手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皮肤非但不干涩,反而透着一丝滋润的光泽。
“呀!”
林安惊呼出声,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一旁的柳氏也看得目瞪口呆,她颤抖着手拿起一块,喃喃道:“晚儿,这……这真是神仙法术不成?
比县城里富贵人家用的胰子还好闻,还好用。”
“娘,这不是法术,是女儿琢磨出的新方子。”
林晚扶住母亲的肩膀,语气坚定,“有了它,我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起来了。”
柳氏眼眶一热,既为女儿的聪慧感到骄傲,又不禁忧心忡忡:“东西是好东西,可……可谁会买呢?
我们无权无势,又没本钱去开铺子,拿到集市上卖,怕是只会被人当成什么来路不明的物件……”母亲的担忧,正是林晚接下来要解决的最大难题。
她知道,在古代,任何新生事物的推广都困难重重。
尤其是她们这种毫无根基的平民,想把一样前所未见的东西卖出去,难于登天。
但林晚早就有了计划。
她将二十块皂用干净的细麻布小心翼翼地包好,又挑出最好看的一块,用一把小刀细细修整了边角,单独用一块崭新的布包起。
“娘,你和阿安在家,我去县城一趟。”
林晚将包好的皂放进竹篮,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柳氏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沉静与果决。
“你一个人去?
太危险了!”
柳氏一把拉住她。
“娘,放心。
我不是去集市上傻站着叫卖,”林晚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我要让这皂,自己开口说话。”
柳氏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女儿笃定的神情,那些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一向柔弱的女儿,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从青溪村到清河县城,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
林晚头顶烈日,脚下生风,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她不打算走薄利多销的**。
这第一炮,必须打响,而且要打得漂亮。
她要为自己的产品,从一开始就奠定一个“高品质”的基调。
所以,她的目标客户,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最注重体面、最不缺钱的人。
而整个清河县,最符合这个条件的地方,只有一个——望江楼。
望江楼是县里最大、最气派的酒楼,背靠清河,风景绝佳,出入的皆是城中的富商乡绅、文人雅士。
这里的菜价高得咋舌,但依旧宾客盈门,靠的就是那份独一无二的精致与格调。
林晚相信,望江楼的掌柜,一定是个有眼光、懂生意的人。
当她提着竹篮,一身粗布衣衫出现在望江楼那朱漆烫金的门前时,立刻被门口迎客的伙计拦住了。
“去去去,哪来的村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伙计一脸鄙夷,挥着手像赶**。
林晚不恼不怒,站首了身子,清澈的目光首视着伙计,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不是来乞讨的,我是来找你们钱掌柜谈一笔生意的。
这笔生意,能让望江楼的格调再上一层楼。”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就你?
还谈生意?
你知道我们掌柜一天要见多少贵客吗?
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林晚不为所动,从篮子里拿出那块单独包裹的皂,解开麻布,递到伙计面前。
“你先闻闻,再看看。
然后把它交给钱掌柜,告诉他,一个姓林的姑娘,有能洗去一切油污、让双手洁净如玉的宝贝,想与他合作。
他见与不见,由他定夺。
若因此错过了让望江楼名声更盛的机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伙计本想发作,可目光触及她手中的那块“玉石”,不由得一怔。
那东西洁白温润,散发着一股他从未闻过的清新香气,确实不像凡品。
再看林晚,虽衣着朴素,但眼神清亮,气度从容,竟没有半分乡下人的局促畏缩。
伙计犹豫了。
望江楼的规矩严,若是怠慢了贵客,他可吃罪不起。
眼前这姑娘虽然不像贵客,但万一……“你等着!”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块皂,转身进了酒楼。
林晚站在原地,顶着路人投来的各色目光,心中却平静如水。
她赌的就是钱掌柜的商机嗅觉。
一个能把酒楼经营得如此成功的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提升品质的细节。
没过多久,那伙计小跑着出来,脸上的鄙夷己经变成了几分惊奇和恭敬:“姑娘,我们掌柜有请。”
林晚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她跟着伙计穿过雕梁画栋的前堂,来到一间雅致的账房。
一个身着锦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后,手里把玩着她送来的那块皂,眼神锐利如鹰,正在细细打量她。
“你就是林姑娘?”
钱掌柜开口,声音沉稳。
“正是。”
林晚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这东西,是你做的?”
钱掌柜指了指桌上的皂。
“是。”
“你说,它能让望江楼的格调再上一层楼?”
钱掌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口气不小。”
林晚微微一笑,不急于辩解,而是反问道:“钱掌柜,来望江楼的客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钱掌柜一挑眉:“自然是最好的酒菜,最好的景致,最好的服务。”
“说得对。
但最好的服务,体现在细节。”
林晚走到一旁的水盆边,目光扫过账房,看到一块擦拭算盘后沾了墨渍的抹布。
她走过去,征得钱掌柜的同意后,将抹布浸湿,然后用皂在墨渍处反复**。
奇迹发生了,原本顽固的墨渍,在丰富的泡沫下迅速分解、淡去,清水一冲,抹布上的墨迹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晚没有停下,她又指着钱掌柜因常年打算盘而指尖发黄的手,说道:“掌柜每日经手油墨账册,手上难免沾染污渍,寻常皂角难以洗净。
可否让晚辈一试?”
钱掌柜伸出了手。
林晚用皂为他仔细**,那温和的泡沫和清新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
洗毕,用布巾擦干,钱掌柜看着自己那双变得异常清爽洁净的手,指尖的淡黄印记也消退不少,眼神彻底变了。
他是一个商人,他立刻就看到了这东西背后蕴藏的巨大价值。
“好东西!
确实是好东西!”
钱掌柜赞叹道,“说吧,你想要怎么合作?”
林晚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自己早己盘算好的计划。
“钱掌柜,我不卖给您。”
这句话,让钱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