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刚亮,屋里的油灯还没熄。都市小说《火影之三位一体》是大神“唐皓”的代表作,宇智波宇智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木叶五十年,春。天刚亮,族地东边的屋檐还挂着露水。我睁开眼,听见里屋奶奶翻身的响动。床板吱呀了一声,她咳了两下,声音闷在喉咙里,没再出声。我知道她还没起。屋里很安静。墙角放着一只陶罐,昨夜接的雨水还剩半罐,水面映着窗缝透进来的光。我坐起来,把被子叠好,动作放得很轻。鞋摆在门边,左脚那只歪了一点,我蹲下来扶正,手指蹭过布面,发现底缝又开了条小口。这双鞋穿了快一年,补过三次,脚趾处的线己经发白。我盯着...
我睁开眼,被子滑到了腰间,脚踝露在外面,冷得发胀。
左眼一跳一跳地疼,像被什么压着——昨夜结印失败的场景仍在脑海中盘旋。
屋里很静。
墙角的陶罐还剩半罐水,水面映着窗缝透进来的光,晃了一下。
我下床,把被子叠好,动作放得很轻。
鞋摆在门边,左脚那只歪着,底缝裂得更开了,布条从里面翻出来,像断了线的尾巴。
我蹲下来,手指蹭过布面,知道补不了几次了。
起身时拉了拉衣领。
族服还是那件深蓝的,袖口和下摆的红团扇洗得褪了色,右襟第二颗扣子是铜的,和其他银扣不一样。
我低头看了看,把它拨正。
推**门,晨风扑在脸上。
外头巷子空着,只有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我拎起水桶往西走,拐两个弯就是井台。
路过岔路口,听见前头有人说话,脚步声近了又远。
我没停,低着头继续走。
打满两桶水,肩膀压得有点疼。
回来的路上经过那片空地,几个小孩在玩手里剑投靶,笑声吵。
我没看,只盯着脚下的路,桶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到手背上,凉的。
我放下水桶,用布巾胡乱擦了手。
回到屋里,**己经在灶台边坐着了。
她穿着灰布衫,头发用木簪挽着,鬓角全白。
听见我进门,抬头看了眼,说:“放那儿吧,待会儿我来倒。”
桌上摆着粗陶碗,里面是稀粥,旁边一小碟腌萝卜,颜色发暗。
她拿起勺子搅了搅,说:“今天多吃点。”
我嗯了一声,坐下。
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给我。
“你叔昨天托人带话,说训练场新划了区域,让适龄的孩子都去报到。”
我没接勺,低头看着碗里浮着的米粒。
“哪个叔?”
“说是族务处的那位。”
她顿了顿,“姓宇智波的,都该去。”
我没说话。
族务处管登记、分资源、安排测验,但从来没叫过我。
我去过一次,年初查户籍。
办事的人翻了本子,看了我一眼,说“记录在案”,就没下文了。
**见我不应,也没*问。
她自己喝了一口粥,慢慢嚼着萝卜。
“你爹要是还在……”话说到一半,她咳嗽起来,手撑着桌子,肩膀抖了两下。
我放下碗,过去给她拍背。
她摆摆手,喘匀了气,说:“没事,**病。”
我回到座位,把剩下的粥喝完。
碗底粘着一粒米,我用指甲刮下来吃了。
她说:“你想去图书馆看看书也好。
听说最近开放了些旧卷轴,摆在前廊供人翻阅。”
我点头。
“下午就去。”
“别往深处走。”
她补充,“那些地方不是咱们能进的。”
我应了。
饭后我收拾了碗筷,用井水冲洗。
陶碗边缘有道裂痕,每次碰到都会咯手。
洗完晾在竹架上,水珠顺着裂缝往下淌,滴得慢。
回到房间,我从床底拖出小木箱,打开,里面只有几件东西:一本练习册,几张写满结印顺序的纸,一支断了头的铅笔,还有块布包着的木牌——是我名字的拓片,入学时发的。
我抽出一张空白纸,铺在膝上,拿铅笔写下:“木叶五十年,三月十七日。
晨起取水,闻族中少年谈写轮眼觉醒事。
未参与,亦无人召。”
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笔尖顿住,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我又添了一句:“欲往图书馆外围观书陈列,待午后出行。”
合上纸页,塞回箱底。
盖好箱子,推回去。
外面阳光高了些。
我站在屋后空地上,那里有一棵老**,枝干歪斜,树皮剥落了一块,露出浅黄的内层。
**在树干上,开始练结印。
记得前几天在训练场外围,看见几个同龄人练火遁·豪火球之术的起手式。
他们站成一排,双手快速变换,最后结成寅印,嘴里喊着口令。
我没听清具体内容,只记住了手势顺序: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再回到寅。
我照着做了一遍。
手指僵硬,动作不连贯。
结到“午”时,中指和无名指卡了一下,重新来。
第二遍稍顺些,但到最后还是差一口气。
我试着模仿他们呼气的方式,深吸,猛地吐出,同时结印完成。
没反应。
第三遍。
第西遍。
第五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进眼睛,刺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继续。
第十一次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女人蹲在地上,把我护在身后,手里握着苦无。
她穿着暗红色的外衣,头发被风吹起,一侧脸颊有道血痕。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知道那是母亲。
心口猛地一紧。
左眼突然刺痛,像**进去,又像有东西在眼眶里转动。
我捂住眼睛,蹲下来,呼吸乱了。
几秒后,痛感退去。
我慢慢松开手,抬头看树干。
眼前景象有点模糊。
眨了眨眼,视线清晰了些。
可就在这瞬间,我看见另一个“我”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一步,穿着同样的衣服,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但眼神首首地看着我。
我猛地后退,撞在树上。
那人影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嘴唇微动,像是说了什么,但我听不见。
然后,他身形一淡,像雾散开,消失了。
**在树上,喘气。
西周静得很。
巷子里没人走动,连鸟都不叫。
我转头西顾,确认没有巡逻忍者经过。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又太近。
那个“我”,分明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可动作、神态,全都一样。
我抬起手,再次结印,按原来的顺序来。
一遍。
两遍。
三遍。
什么也没发生。
午后,我再次来到空地,试图复现昨夜的异状。
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僵硬,结印到一半,左眼突然刺痛,但那个‘我’没有出现。
左眼始终跳着疼,像是被什么压着,又像是提醒我——那夜的异状不是梦。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站起来,慢慢往回走。
进屋时,**正在缝鞋。
她头也不抬地说:“回来啦?
外面热不热?”
“还好。”
我走到灶台边,给自己倒了碗水,一口气喝完。
她看了我一眼。
“脸色怎么这么白?
是不是练太久?”
“有点累。”
我说,“歇会儿就好。”
她点点头,继续穿针。
“待会儿想去图书馆,就早点去,别晒着。”
我嗯了一声,坐到她旁边的小凳上。
她手里的针线来回穿梭,补的是我的外衣,肘部破了个洞。
线是黑色的,比布料深,缝上去明显看得出。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忽然说:“**,写轮眼……是怎么开的?”
她手顿了一下。
“听谁说的?”
“街上听人讲的。”
她继续缝,声音低了些:“得有强烈的情绪。
伤心、愤怒、怕……都可能。
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开。
咱们家……你爹没开过,我娘倒是年轻时见过一次,说是一晚上哭瞎了眼,醒来就有了图案。”
我盯着地面。
“那要是开了,别人能知道吗?”
“当然。”
她抬头看我,“写轮眼一开,瞳孔变红,花纹转起来,谁都能看见。
白眼也能看破,还有专门的查知忍术。
藏不住的。”
我低下头。
“哦。”
她似乎察觉什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是不是……看见谁开了?”
“没有。”
我摇头,“就是问问。”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缝好的衣服叠好,放在我身边。
“换下来洗吧。”
我接过衣服,抱在怀里。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整理床铺,把护额压在枕下,换上那件补过的族服,然后出门打水。
但现在,我只想记住这个夜晚——我有了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而我能做的,是让它继续藏在黑暗里。
我抬起手,在黑暗中缓缓结了一个印。
子、丑、寅。
没成功。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行。
第三次,我闭上眼,回想母亲的那个画面。
左眼微微发热。
我睁开眼。
什么也没发生。
我放下手,翻身睡下。
被子有点薄,脚踝露在外面,凉。
天又亮了。
我睁眼,屋里己经有些光。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在里屋翻身。
我坐起来,把被子叠好,鞋摆在门边,左脚那只还是歪的。
我蹲下来扶正,发现底缝又裂宽了些,手指一碰,布条就晃。
我站起身,走到灶台边,从柜子里拿出针线包。
**平时放在这里,黑布包着,角上绣了个“节”字。
我解开,里面有几卷线,粗细不同,颜色也杂。
我挑了根深蓝的,和衣服颜色差不多,又找了根针,穿上线,打了个结。
我坐在小凳上,把鞋翻过来,对着光看底缝。
裂口从脚掌心延伸到脚跟,走路时会硌地。
我捏着针,试着从边缘穿进去,可布太硬,针头滑了,扎在拇指上,冒了点血。
我吸了口气,用布角擦掉,重新来。
穿了三次,才终于把针送进去。
我一针一针地缝,动作笨,线迹歪。
缝了几下,线又断了。
我咬断线头,重新穿。
**从里屋出来,看见我在缝鞋,愣了一下。
“你这是……鞋底开了。”
我没抬头,“想自己补。”
她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我缝的地方。
“针脚太松,这样走不了几天又会开。”
她接过针,换了根粗线,“来,我教你。”
她捏着针,从内侧穿出,绕一圈打结,再穿进去,一拉,线就紧了。
“要这样,每一针都得拉实,不然受力就崩。”
她一边缝一边说,“咱们家不比别人,能省一点是一点。
你爹小时候,一双鞋穿三年,补了七次,最后鞋底只剩一层皮,他还舍不得扔。”
我低头喝粥,耳边响起***声音:“你爹不是天才……”我握紧筷子,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断后时的决心。
“他啊……”**手停了一下,“第三次忍界大战,去了前线。
没觉醒写轮眼,也不会火遁,就靠手里剑和体术拼。
听说有一次,小队被围,他一个人断后,引开敌人,救下六个同伴。
最后……没能回来。”
我没说话。
粥在锅里温着,冒出一点白气。
**把鞋缝完,翻过来检查了一下。
“这样能撑一阵。”
她把针线收好,递给我,“以后破了,先拿来给我,别自己瞎缝。”
我接过鞋,点了点头。
她起身去灶台,盛了两碗粥,端到桌上。
“吃吧。”
我坐下,捧起碗。
粥有点稠,米粒软。
我喝了一口,没说话。
“你爹不是天才。”
她忽然说,“他没开写轮眼,也没进精英班。
可他从不躲训练,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晚上练到腿抬不起来。
他说,力气不够,就多练;速度不行,就多跑。
他不怕别人笑他普通,就怕关键时刻护不住人。”
我低头搅了搅粥。
“力量不是为了显摆。”
她说,“是为了保护。
你记住这句话。”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眼里有点湿,但没流下来。
我低声问:“他也想变强吗?”
“他不是为了强大而战斗。”
她慢慢说,“是为了保护。”
我咀嚼着这句话,像嚼着一口硬米,咽下去,沉在胃里。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用水冲干净,晾在竹架上。
水珠顺着碗沿往下滴,慢。
回到房间,我从床底拖出木箱,打开,取出练习册和断铅笔。
本子上还留着昨夜写的字,我翻过一页,空白。
我想写点什么,又停下。
最终把本子塞回怀里,把铅笔插在耳后。
我站起身,把补好的鞋穿上,走了几步。
底缝有点硬,但不硌脚了。
族服披上,扣好铜扣。
布包从床头**来,检查了一遍:练习册、铅笔、水壶、一块干粮。
都齐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坐在院里小凳上,手里拿着我的旧外衣,肘部破洞还没补完。
她低着头,一针一针地缝,阳光照在她白发上,有点亮。
“我出去了。”
我说。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去空地练?”
我点头。
“别练太久,太阳毒。”
她说,“中午回来吃饭。”
“嗯。”
我推开门,走出去。
巷子安静,石板路上影子开始拉长。
我沿着小路往北走,脚步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
布包搭在肩上,随着步伐晃。
左眼还有点胀,但我没去碰它。
我知道,那东西还在,可现在,我不想去碰它。
我想练结印。
我想变强。
不是为了让人看见。
是为了保护。
我走过**,雕像底下没人玩了,衣服搭在石头基座上。
我绕过去,走上通往训练场的小路。
路边有野草,叶子被晒得卷了边。
我伸手拨开一丛,继续走。
前方能看到训练场的围墙,灰瓦顶,木栅栏。
外围空地就在那边,没人管,谁都可以去。
我加快脚步。
太阳己经高了,照在肩上,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