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猛地想起崖顶之上,他咳着血说“我本想……再等一年,等彻底肃清余孽,再风风光光接你回来”。主角是沈妙妙贺琛的古代言情《灾星不认命,登帝娶国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苏歧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姑娘,国师亲自来了!咱们快走!”“走?”沈妙妙轻笑,“我等了十年,就为了看他这一眼。为什么要走?”她甚至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崖边最显眼的位置。雨势渐小,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崖下。火把的光照亮了山路,贺琛翻身下马,踏着湿滑的石阶,一步一步走上崖顶。他身后跟着七八名星官和侍卫,却都在离崖顶还有数丈时被他抬手止住。“在此等候。”“大人,危险——无妨。”他看见了站在崖...
当时她只觉得是虚伪的托词。
可如果……是真的呢?
不对,哪怕是真的,她这十年的痛苦,也不是假的。
她落寞地回到沈府,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住。
“十年前,说姑娘祸国的,根本不是贺大人。”
沈妙妙猛地回头。
说话的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太监,她认得这是曾御前伺候的老人,刚出宫不久。
“您说什么?”
老太监看着那箱画像,浑浊的眼里满是悲悯:“当年在御前开口的,是老国师。
贺大人那时只是礼部尚书,拼死为姑娘求情,才保下姑娘性命。”
“后来老国师**,贺大人接任国师,第一件事就是想为姑娘**……可朝中**盘根错节,姑娘若贸然回京,必成众矢之的。”
“他只能等。”
老太监的声音轻得像风:“首到姑娘自己回来并和皇帝做局,用那场大火,给了他一个失职的罪名。”
“他顺势而下,用自己这条命……给姑娘换了一个干干净净回京城的理由。”
远处,刑场的方向传来三声追魂炮响。
午时三刻到了。
沈妙妙突然转身,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她跑得那么急,那么慌。
可她终究还是晚了。
她挤进人群时,只看见断头台上,那袭素白的衣袍染满鲜血。
贺琛安静地躺在那里,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
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闭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像终于……解脱了。
沈妙妙站在人群里,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烫得心口生疼。
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挤到她身边,塞给她一封信。
“姑娘,这是大人……最后留给您的。”
沈妙妙颤抖着拆开信。
信纸很薄,只有一行字:“十年前未能护你周全,十年后以此身偿你十年苦楚。”
“唯愿你从此岁岁安好,再不必记得贺琛此人。
对不起。”
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己淡,像是很久以前写的:“欢迎回来。”
沈妙妙握着那封信,站在烈日下,站在人群里,站在他温热的血泊边缘。
她终于哭出声来。
撕心裂肺。
原来这十年,她恨错了人。
原来这十年,有人在默默爱她。
原来这十年,所有的苦难,都有人在另一头,加倍承受。
“贺琛……”她跪下来,手指颤抖着抚上他冰冷的脸,“你醒醒……”旁边有狱卒来拉她,却在看见她腰上令牌时停步。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可是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刑场,卷起染血的尘土,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沈妙妙在刑场跪了一夜。
天光微亮时,她被两名太监带进了皇宫。
皇帝在御书房见她。
他穿着常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色间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沈姑娘,”他开口,“此次揭发贺琛观测失职,致使北郊民乱,你立了大功。
想要什么赏赐?”
沈妙妙低着头,声音嘶哑:“民女……什么都不要。”
“哦?”
皇帝似乎笑了笑,“倒是个识趣的。
贺琛伏法,朝野肃清,你也算为父报了仇。
你父亲沈侍郎当年被贺琛**构陷,朕心甚痛。
如今,你可愿入宫为女官?
也算延续你沈家门楣。”
沈妙妙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陛下,”她轻声问,“贺琛……真的是因为观测失职获罪吗?”
皇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国师失察,致生民变,证据确凿。
沈姑娘,你此话何意?”
“那场火,是陛下授意我放的,不是吗?”
沈妙妙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钝刀子,一点点割开平静的表象,“陛下需要一把刀,除掉权势过大的国师。
而我,恰好是最恨他的人,是最合适的刀。”
皇帝放下玉扳指,目光冷了下来。
“沈妙妙,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沈妙妙忽然笑了笑,“我知道我蠢。
蠢到相信陛下会为沈家**,蠢到以为自己真的在复仇。
首到昨天,我才明白,我*掉的……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前挪了一小步,姿态依旧卑微。
皇帝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看来你是悲伤过度,神智不清了。
来人——陛下!”
沈妙妙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民女还有一事禀报!
是关于贺琛暗藏的另一件东西,民女不敢写在证词里!”
皇帝眼神微动,抬手止住了要进来的侍卫。
“何物?”
“是一份名册……”沈妙妙又靠近了一步,己到了御案前三尺之地,她扑通跪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起的布包,双手捧过头顶,“民女……民女不知该不该呈上……”皇帝的***被那布包吸引,身体微微前倾。
“呈上来。”
“是。”
沈妙妙应道,膝行上前。
就在她即将靠近御案的刹那,她手腕一翻,那布包中寒光骤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名册,而是一把她早就藏在身上的短匕!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皇帝的心口刺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皇帝根本来不及反应,眼中只来得及映出沈妙妙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滔天恨意与绝望的眼睛。
噗嗤。
**深深没入。
皇帝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迅速晕开的血花,又抬头看向沈妙妙。
“你……”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们一起给他陪葬吧。”
沈妙妙一字一句地说,猛地抽出**。
鲜血喷溅在她脸上,温热粘稠。
御书房外响起侍卫惊慌的呼喝和急促的脚步声。
沈妙妙没有逃。
她转过身,看着冲进来的侍卫们惊恐的脸,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枪。
她最后看了一眼**上蜿蜒的血迹,又仿佛透过这血迹,看到了刑场上那人苍白的脸。
然后,她将**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贺琛……等等我。”
她低声说,用力刺了下去。
剧痛袭来,黑暗如同潮水般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