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退!本妃的霉运你接不住

退!退!退!本妃的霉运你接不住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后留门
主角:沈妙言,沈正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6: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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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退!退!退!本妃的霉运你接不住》是网络作者“后留门”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妙言沈正清,详情概述:沈妙言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掘了老天爷的祖坟。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一副“天煞孤星”的体质。大雍朝,永盛十六年,七月初七,乞巧节。这本该是女儿家穿针乞巧、祈盼良缘的好日子。可对于沈妙言来说,却成了她“霉名”响彻京城的开端。沈府西边最偏僻的“听雨轩”。屋内陈设简单,只一桌一椅一床,连个像样的梳妆台都欠奉。此刻,窗外天色阴沉,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发出令人心烦的声响。偶尔一道电光撕裂厚重的乌云,紧跟着...

沈妙言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掘了老天爷的祖坟。

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一副“天煞孤星”的体质。

大雍朝,永盛十六年,七月初七,乞巧节。

这本该是女儿家穿针乞巧、祈盼良缘的好日子。

可对于沈妙言来说,却成了她“霉名”响彻京城的开端。

沈府西边最偏僻的“听雨轩”。

屋内陈设简单,只一桌一椅一床,连个像样的梳妆台都欠奉。

此刻,窗外天色阴沉,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发出令人心烦的声响。

偶尔一道电光撕裂厚重的乌云,紧跟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炸雷。

沈妙言,小名阿喵,正缩在床角,用薄被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每一次雷声炸响,她就跟着哆嗦一下,活像只被吓坏了的小猫。

“老天爷啊,求求您老人家行行好,换个地方劈行不行?”

她小声嘀咕,“我沈妙言自问没做过什么****的事啊!

不就是小时候不小心踩死过一只蚂蚁?

还是下雨天它自己爬到我脚底下的!

真不赖我!

您这雷再劈下去,我这破屋子怕是真要塌了!

到时候我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了,您让我上哪儿去‘霉’别人啊?”

她越想越委屈,瘪瘪嘴,那句口头禅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也不想的啊!”

话音未落!

“咔嚓——!!!”

一道闪电,悍然劈下!

那目标,赫然是沈府东南方向!

外面瞬间炸开了锅!

“天爷啊!

打雷了!

好大的雷!”

“劈中了!

劈中了!”

“快看!

是东南边!

东南边冒烟了!”

“我的娘!

那方向…那方向不是…不是忠勇伯府的祖坟山吗?”

“隔着老远都听得这么清楚?

劈得该有多狠!”

“忠勇伯府?

那不就是和沈家大小姐有婚约的赵家?”

“嘶……这雷劈得也太是地方了吧?

赵世子今天刚来沈家退的婚,晚上他家祖坟就被雷劈了?”

忠勇伯府?

祖坟?

被雷劈了?!

沈妙言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

这下跳进护城河都洗不清了!

她今天刚被赵明诚那个***退了婚,晚上人家祖坟就让雷劈了!

这时间点,这巧合程度…说跟她没关系,鬼都不信啊!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爹——沈尚书沈正清,一脚踹开了听雨轩的房门!

“砰!”

沈妙言

你个孽障!

给我滚出来!”

沈正清脸色铁青,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衣服下摆滴滴答答淌着水。

他身后跟着两个打着灯笼、同样浑身湿透、脸色煞白的管家和仆役。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沈正清扭曲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

沈妙言被这声怒吼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也顾不上穿鞋,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

小小的身子在宽大的旧寝衣里显得格外单薄。

“爹…爹?”

她声音发颤,像只受惊的小兽。

“别叫我爹!”

沈正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沈妙言的鼻尖上,“孽障!

扫把星!

沈正清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天煞孤星来祸害家门!

你说!

赵家祖坟被雷劈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接二连三的“霉运”和眼前的流言蜚语刺激得不轻。

白天才被赵家退婚打了脸,晚上亲家的祖坟就被天雷劈了!

这简首是把他沈正清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被人狠狠踩了几脚!

满京城会怎么看他?

怎么看沈家?

他这官还要不要做了?

“爹!

您讲不讲道理啊!”

她带着哭腔,声音却猛地拔高,“那雷是老天爷劈的!

我又不是雷公电母!

我拿什么去劈他家祖坟?

我连这院门都出不去!

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我出去干嘛?

淋雨玩吗?

还是去他家祖坟山…对着老天爷喊‘劈准点’?”

她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我倒是想有那本事!

我要真有那本事,第一个就先劈了赵明诚那个忘恩负义的***!

再劈了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小人!

省得他们天天编排我!

我吃饱了撑的去劈他家祖坟?

我跟他家祖宗有仇啊?”

“住口!

你还敢顶嘴!”

沈正清被她噎得脸色由青转紫,额角青筋突突首跳。

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女儿做的,可这口恶气,总要有个出口!

而眼前这个“霉运”缠身、刚被退婚的女儿,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不是你干的?

那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偏偏是赵家?!”

沈正清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妙言脸上,“怎么不劈别人家?

沈妙言就是个灾星!

从你出生克死**开始,到后来谁沾你谁倒霉!

养个鸟都活不过三天!

现在好了,连定亲的人家祖坟都让你克得遭了天谴!

我沈家的脸面,我沈正清的仕途,都要被你毁干净了!”

“克死我娘”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也是她所有“霉运”的原罪。

“爹!

我娘是生我时难产走的!

那不是我的错!

您凭什么把这事也扣在我头上?”

她声音嘶哑,“至于赵明诚…他今天来退婚,您当时不也在场吗?

他嫌弃我‘命硬克夫’,嫌弃我名声不好!

是他要退婚!

是他背信弃义!

您不敢去找他赵家理论,不敢去找忠勇伯要个说法,就只会关起门来对着我这个女儿撒气!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凭什么?”

她赤着脚往前踏了一步,小小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竟透出一股孤勇:“赵家祖坟被雷劈,那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赵明诚背信弃义!

那是他赵家缺德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跟我沈妙言有什么关系?

您要觉得我晦气,觉得我丢了沈家的脸,您干脆也学赵家,一纸文书把我逐出家门好了!

省得我在这里碍您的眼,连累您高贵的仕途!”

沈妙言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

她受够了!

受够了这无休止的指责,受够了这“灾星”的污名,受够了这亲爹的冷漠和迁怒!

沈正清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顶得连连后退,指着沈妙言的手指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女儿眼中那深刻的痛苦和尖锐的控诉,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是啊,妻子…慧娘…她的死,怎么能全怪在刚出生的女儿身上?

赵家退婚,确实是赵明诚那小子薄情寡义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