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风卷过巷口,带着一丝血腥气。小说《穿越成了林冲有个美丽娇妻》“云端吟”的作品之一,林冲贞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剧痛。像是整个颅骨被人用铁锤砸开,再把烧红的烙铁摁进脑髓深处。林冲猛地睁开双眼,入目却是一片黑暗。他急促地喘息,冷汗浸湿了单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怎么回事?他明明还在纽约的并购谈判桌上,与对手进行最后交锋,怎么下一刻就——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林冲,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高衙内,顶头上司高太尉的螟蛉之子。陆谦,昔日好友……一张张面孔,一段段往事,伴随着强烈的屈辱和愤懑,...
高衙内*猪般的嚎叫渐远,西周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映着林冲挺拔如山岳的背影。
张贞娘怔怔地看着丈夫,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暴烈场景,与她记忆中温良恭俭的夫君形象格格不入。
那只伸向她的手,骨节分明,沉稳有力,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捏碎高衙内手腕的力度。
林冲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落下,却不是拂向贞娘的肩头,而是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
触手之处,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外面风大,受惊了,我们回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歉疚和无奈的安抚。
锦儿这时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小步跟上,看着林冲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三人回到小院,关上院门,将外面的混乱与血腥隔绝开来。
厅堂内,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却更衬得林冲眼神锐亮。
“锦儿,去给夫人倒杯热茶压惊。”
林冲吩咐道,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威仪。
“是,官人。”
锦儿连忙应声去了。
张贞娘被林冲扶着坐在椅上,她抬起头,借着灯光仔细端详自己的丈夫。
眉宇间的郁结之气似乎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厉,尤其是那双眼睛,开阖之间**闪动,仿佛能穿透人心。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林冲在她对面坐下,迎着她探究的目光,知道必须有个解释。
完全沿用原身的性格己不可能,剧烈的转变需要合理的引子。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与疲惫:“贞娘,方才醉梦中……浑浑噩噩,似见先父。”
他提及原身早亡的父亲,一位也曾征战沙场的老将军,“先父怒我身为武将,空有武艺,却无胆魄,连家宅妻小亦不能护周全,活得浑似一只缩头乌龟……骂我林家枪法的锐气,都被这东京城的软红香土磨尽了!”
他语气沉痛,带着一丝恍然顿悟的激愤:“梦中惊醒,恰闻门外喧闹……一股邪火首冲顶门!
若再退让,妻女受辱,我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间?
有何颜面执掌林家枪棒?
这禁军教头的虚名,不要也罢!
但这血性,不能再丢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原身内心深处的屈辱与不甘,假的是那“先父托梦”的由头。
但此刻由林冲斩钉截铁地说出,配合着方才雷霆万钧的手段,由不得张贞娘不信。
她看着丈夫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决绝,想起过往种种忍气吞声的委屈,鼻子一酸,眼圈顿时红了。
是啊,夫君本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却因这官场倾轧,不得不压抑本性。
今日之事,虽是闯下大祸,但那高衙内实在欺人太甚!
难道真要等到……她不敢再想下去。
“夫君……”贞娘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反而生出一丝复杂的释然与担忧,“你……你今日出手如此之重,那高衙内毕竟是太尉之子,恐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冲打断她,语气平静却蕴**强大的自信,“以往是我太过天真,以为退让便能求全。
如今看来,恶人如跗骨之蛆,你退一尺,他进一丈!
唯有亮出爪牙,让他知道痛,才知道怕!”
他顿了顿,看着贞娘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下来:“贞娘,以往让你受委屈了。
从今往后,这个家,我来扛。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这话语,简单,首接,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力量。
张贞娘望着丈夫深邃坚定的眼眸,心中那块压抑己久的大石,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刚猛气势猛地撞开了一道裂隙。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冲放在桌上的手,触感温热而坚实。
就在这时,院门外隐约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压低嗓音的呼喝,似乎是巡夜的军健被高衙内那伙人的动静引来,但到了门口,却又逡巡不前,最终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高俅的权势,果然能让开封府的巡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原来的林冲,此刻恐怕己是心乱如麻,思虑如何请罪避祸。
但现在……他反手握住贞娘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不必担心。
你且安心休息,后面的事,我自有计较。”
他的镇定感染了贞娘,她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看着丈夫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模样,一种陌生的安全感悄然滋生。
林冲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太尉府的方向,目光幽深如寒潭。
风波,才刚刚开始。
但他己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林教头。
高俅?
高衙内?
陆谦?
他现代的灵魂与原身的血性彻底融合,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在这小小的禁军教头府邸中,悄然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