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夏,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她古灵精怪、活泼开朗,嘴不停的抱怨牛马生活,手却不停的敲动键盘,平凡的生活在一个夜晚被打破。《月薪三千我养了个美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2柒”的原创精品作,林夏夏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林夏,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她古灵精怪、活泼开朗,嘴不停的抱怨牛马生活,手却不停的敲动键盘,平凡的生活在一个夜晚被打破。故事的开始由此而来……林夏把最后一口凉透的外卖炒饭扒进嘴里时,办公室的打卡机刚跳过晚上九点半。手机震了震,是组长发来的消息:“夏夏,昨天那个方案客户说有问题,你今晚加个班改了吧,明早要。”她盯着屏幕冷笑一声,手指飞快敲回去:“王哥,方案提交前你确认过三次,客户反馈里提到的问题不在...
故事的开始由此而来……林夏把最后一口凉透的外卖炒饭扒进嘴里时,办公室的打卡机刚跳过晚上九点半。
手机震了震,是组长发来的消息:“夏夏,昨天那个方案客户说有问题,你今晚加个班改了吧,明早要。”
她盯着屏幕冷笑一声,手指飞快敲回去:“王哥,方案提交前你确认过三次,客户反馈里提到的问题不在我负责的模块,要不我把分工表发你再看看?”
附带一张标红分工细则的截图——这是她入职半年学的第一课:背锅可以,但得有证据证明锅不是自己的。
果然,组长半天没回,最后只发了个“辛苦”的表情包。
林夏关掉聊天框,把桌上的廉价马克杯塞进帆布包,杯身上印的“加油打工人”都被洗得褪了色。
她住的地方在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房租每月一千二,是她工资的三分之一。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她摸着黑往上爬,掏出钥匙开门时,还得先踢开门口堆积的快递盒——这是她唯一的“购物自由”,尽管大多是九块九包邮的日用品。
屋子里只有十来平米,床占了一半,剩下的空间塞了张折叠桌和一个二手衣柜。
林夏把包往桌上一扔,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气:工资三千五,加班是常态,昨天发工资扣完社保,连给自己买支新口红的钱都不够。
“去他的KPI,去他的背锅侠!”
她猛地坐起来,抓了件外套就往外冲——她发现这个小区的好处,就是步行二十分钟能到一片没人管的野海滩,涨潮时满是礁石,退潮后能捡到小螃蟹,是她唯一的解压宝地。
晚上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得林夏的头发乱飞。
她踢着沙滩上的石子往前走,嘴里还碎碎念:“凭什么实习生犯的错要我改?
就因为我好说话?
下次再这样,我首接把聊天记录甩到大群里……”正说着,脚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还带着点温热。
林夏低头,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沙滩上居然光着身子蜷着个人!
那人皮肤白得晃眼,在昏暗中像块冷玉,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和后背,遮住了大半身子,只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背和一截纤细的腰。
脚踝处划了道血口子,淡红色的血珠渗出来,混着泥沙,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我靠!
这是玩什么行为艺术?
还是被人扒了衣服扔这儿的?”
24岁的林夏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野外见这阵仗,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先往对方身上盖。
“哎呀妈呀,稀奇!
我以为只能看到未来对象的,没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在海边!”
林夏面色红晕,手还不停的**,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行!
有点紧张!”
可正准备给人家翻身时又停住了:我为什么要救他啊,救吧,这人来路不明,万一是什么坏人,自己一个小姑娘说不定会吃亏;不救吧,这沙滩半夜没人,一会儿涨潮或者来个野狗,他怕是要出事。
她蹲在旁边纠结了两分钟,看着对方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连呼吸都带着点微弱的颤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算我倒霉,谁让我今天心软呢。”
她试探着戳了戳对方的胳膊:“喂,醒醒!
能听见我说话吗?”
那人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双很特别的眼睛,瞳孔不是圆形,而是带着点细长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像盛了片海。
他盯着林夏,嘴唇抿成一条首线,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身体下意识地往沙滩里缩了缩,手悄悄攥紧了身侧的沙粒。
“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林夏赶紧举双手示意,“我就是路过,看你躺这儿不安全,想带你去个能遮风的地方。”
对方还是没说话,只是眼神稍微松了点,目光落在林夏手里的手机上,又快速移开,看向远处黑漆漆的海面和自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林夏看他这副戒备的样子,心里更犯嘀咕:这不会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吧?
可看他长得干干净净,也不像流浪汉啊。
“喂,你这光溜溜的,我没办法带你离开啊,虽然海滩周围没有人,但是路上有人啊,到时候说我带着光溜溜的男人在街上逛勒,还以为我是什么**、异类。”
林夏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回去拿几件衣服给你遮一下,我住的地方离这里近。”
说完,骑着电动车一闪而过。
林夏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哎奇怪了,上次买大了的裤子去哪儿了,想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想找的时候随处可见,真是有玄学啊。”
“嘿!
可算是找到了,藏在衣柜角角里,我也是没招了。”
随后,林夏又抓起一件短衫,奔赴光溜溜的美男。
林夏一过去就看到正面版的美男了,“啊啊啊啊!
不是!
我还没准备好呢,就这么对我坦诚相待了。”
没办法,看都看到了,林夏本来是想从背面划拉过去给他穿上的,这下不用了。
林夏尽管很小心翼翼,但是手提着裤子经过某个位置时都是抖的。
“死手!
别抖!”
今天晚上看到了就行了好不好,不要再碰到了,尴尬又刺激。
这绝对是我24年以来最“恐怖”的事情了。
包装完之后,林夏拍了拍他的脸,抱怨道:“醒醒!
醒醒!
衣服都给你伺候好了,你不能一点力都不出吧,你得配合我。”
男人再一次缓缓睁开双眼,林夏拖着他往马路上走去,他的脚还被石子割伤了。
幸好林夏从小干活锻炼出来的力量,要不然真拖不回来。
林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到电动车旁。
用尽全力把他挪到后座,用身体撑着他,自己再上去,然后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禁锢住,林夏叮嘱道:“手给我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反正结果都是挺配合的。
回到出租屋,林夏把人往折叠床上一扔,累得瘫在床边喘气。
她翻出抽屉里仅剩的半盒创可贴和碘伏,蹲下来指了指对方的脚踝,又指了指手里的药:“我给你处理伤口,不疼,别怕。”
对方盯着她手里的碘伏看了会儿。
这是什么?
随后还是慢慢把脚伸了过来,只是身体还是绷得很紧,手指攥着防水布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林夏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碰到伤口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躲,只是抬头看了林夏一眼,眼神里的警惕淡了点,多了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哪里?
“处理完了,你先歇会儿。”
林夏收拾好药盒,转身想去倒杯水,刚走两步,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是对方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眼神落在厨房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唔”声。
“你渴了?”
林夏问。
对方点头,又指了指窗外的方向,张开手比划了个“波浪”的动作,眼神里带着点急切。
林夏愣了愣:“你是想喝……海水?”
对方眼睛亮了亮,赶紧点头。
可是林夏只觉得他傻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海水是咸的不能喝,而且还不知道干不干净呢。”
林夏把那杯自来水递过去时,心里还在嘀咕:这人怎么连海水都想喝,怕不是真有什么毛病?
男人盯着递到眼前的玻璃杯,迟疑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去接,反而伸出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杯壁,仿佛在确认这东西是否安全。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低头嗅了嗅水的味道,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林夏看着他这副谨慎又陌生的样子,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
他小口地抿了一下,随即喉咙轻微地滚动,咽了下去,但表情明显带着一种勉强,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抬起头,那双泛着淡蓝的奇异眼睛再次看向林夏,然后又瞥向窗外漆黑的方向,似乎还在执著于海水。
“都说了不能喝海水,越喝越渴,还会脱水。”
林夏叉着腰,有点无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怎么会光着身子躺在那种地方?”
男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嘴唇闭得紧紧的。
林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答。
她叹了口气,拉过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坐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随意,不那么具有压迫感。
“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或者你家在哪儿?
我帮你联系家人?”
没有回应。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林夏探寻的视线,目光开始打量这个狭小的房间,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仿佛从未见过折叠桌、塑料衣柜和墙上贴的廉价海报。
林夏注意到,他的视线在经过她那个小小的鱼缸时,格外地停留了一会儿。
鱼缸里,她养的那条孤零零的小金鱼——“发财”,正慢悠悠地摆着尾巴。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林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他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肩膀微微一缩,转回头来看她,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然后,他非常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林夏试探着问。
他又摇了摇头,这次稍微肯定了一点。
“还是……不能说?”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蒙着一层雾的深海,让林夏完全看不透。
林夏有点没辙了。
她抓了抓头发,看着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和那条她买大了的运动裤,脚踝上还贴着她给贴的**创可贴。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虽然举止怪异,但眼神里并没有恶意,反而有种……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脆弱和陌生感。
“行吧,”林夏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今晚是问不出什么了。
你看起来也不像坏人……至少不像会攻击我的样子。”
她站起身:“我这儿就一张床,今晚你睡那张折叠床。
明天……等天亮了再说。”
她翻出一床旧毯子扔给他,指了指那张窄小的折叠床。
男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接过毯子,手指摩挲着粗糙的布料,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林夏,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像是在道谢。
林夏关了灯,摸黑爬到自己床上。
黑暗中,她能听到另一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是他在折叠床上躺下的声音。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小金鱼在鱼缸里搅动的微弱水声。
林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捡到一个长得挺好看、但不会说话(或者不肯说话)、来历不明、还想着喝海水的怪男人。
这都什么事儿?
她侧过身,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心里默默地想。
算了,先让他待一晚。
明天……明天总能搞清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