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后,我成了山林之王

穿越七零后,我成了山林之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卷纸不够用
主角:江卫国,张翠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2:31:1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江卫国张翠花是《穿越七零后,我成了山林之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卷纸不够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江河猛地睁开眼,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灰扑扑的墙壁,墙角挂着一张褪色的伟人画像。他不是在公司加班,被那个拼夕夕上9块9包邮的漏电充电宝电晕了吗?这是哪儿?还没等他理清头绪,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七十年代,京市,一个叫江河的十七岁少年。父亲再婚,后妈不容,处境艰难,即将被扫地出门,下放到遥远的东北农村。而他江河,二十一世纪优秀社畜,熬夜加班是日常,向上管理是本能,PPT画饼是绝活。他的人生信条是...

江河猛地睁开眼,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灰扑扑的墙壁,墙角挂着一张褪色的伟人画像。

他不是在公司加班,被那个拼夕夕上9块9包邮的漏电充电宝电晕了吗?

这是哪儿?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

***代,京市,一个叫江河的十七岁少年。

父亲再婚,后妈不容,处境艰难,即将被扫地出门,下放到遥远的东北农村。

而他江河,二十一世纪优秀社畜,熬夜加班是日常,向上管理是本能,PPT画饼是绝活。

他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可眼下这困难,似乎有点超纲了。

房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梳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

她就是原主的后妈,王翠花。

王翠花双手叉腰。

“醒了?

正好,省得我再费口水。”

“街道办的下乡名单,我己经替你报名了。

**也同意了,铁板钉钉的事!

三天后就走,赶紧收拾你的破烂玩意儿!”

她身后,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原主的亲爹,江卫国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王翠花回头一瞪后,立刻缩回脑袋。

这对极品。

江河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但他没有像原主那样懦弱哭泣,也没有暴怒嘶吼。

在职场被老板和客户联合军训多年的经验告诉他。

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

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王翠花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人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

“哦。”

江河淡淡应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翠花的声音拔高八度。

“跟你说正经事呢!

去乡下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光荣!

你别不识好歹!”

江河抬眼看她。

“下乡,可以。”

江河一开口,王翠花和门外的江卫国都愣住了。

这么痛快?

这里面有诈!

王翠花狐疑地盯着他。

江河光脚踩在地上。

他比王翠花高一个头,站首身体时,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们得给我钱。”

“钱?”

王翠花笑了起来。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家里哪有闲钱给你?

你下乡的补贴,街道办会发!

你还想要钱?

我呸!”

江河没理会她的叫嚣,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口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男人。

“爸。”

他叫了一声。

江卫国抬起头。

当他对上江河那双沉静的眼睛时,心头莫名一慌。

儿子的眼神,太陌生了。

“你一个月工资53块5,她是纺织厂办公室干事,一个月42块。

你们俩加起来快一百块了,在整个大院都算高收入。

我妈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只金镯子,还有她陪嫁的那个红木箱子,去哪了?”

江河每说一句,王翠花的脸色就白一分,江卫国的头就低一寸。

这些都是原主记忆里最深的痛。

母亲病逝后,那些遗物很快就不翼而飞,他问过,换来的是一顿打。

“你……你****!

什么金镯子,我没见过!”

王翠花嘴硬。

“见过没见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也不跟你们翻旧账。

下乡是吧?

行。

三百块钱,五十斤全国粮票,二十尺布票。

三天内给我。”

“三百?!”

王翠花失声尖叫。

“你怎么不去抢!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是普通工人将近一年的工资。

江河冷笑一声。

“给,或者不给,你们自己选。”

“你们把我*上绝路,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凑到王翠花耳边。

“要是不给,从明天起,我就去纺织厂门口,再去轧钢厂大院,天天去,月月去。

我就跟所有人讲讲,你们是怎么合起伙来,把前妻留下的独苗往死里*,又是怎么贪了我**遗物。

我还要写大字报,贴到你们厂领导的办公室门口!”

“你……你敢!”

王翠花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在这个时代,名声比命都重要。

尤其是在单位,闹出这种**继子的丑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轻则全厂通报批评,扣发工资,重则岗位不保,甚至影响子女前途!

江河知道,他赌对了。

这对夫妻的软肋,就是他们那点可怜的地位和虚荣。

“我为什么不敢?”

江河反问。

“我一个马上要去乡下刨地的人,无牵无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们呢?

体面的工作,好听的名声,还有你们那个宝贝疙瘩儿子江涛的前途。

你们赌得起吗?”

“三天。”

江河竖起三根手指,下了最后通牒。

“钱和票,一样不能少。

不然,咱们就一起完蛋。”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许久,王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

她瞪了江河一眼,拽住失魂落魄的江卫国,把他拖出了房间。。门外传来两人压抑的争吵声。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这是要反天了!”

“小点声……你想让邻居都听见吗?”

“钱怎么办?

真给他三百?

咱家哪有那么多现钱!”

“那能怎么办?

他真去厂里闹,我们俩都得完蛋!”

……江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额头。

这不是被电击的后遗症。

这是……高烧未退的体征。

随着这个认知浮现,原主最后那段绝望的记忆,翻涌上来。

这具身体之所以会发烧,不是偶然。

是原主故意的。

在被通知下乡后,那个懦弱的少年,用尽了他毕生最大的勇气,想出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办法。

装病。

他偷偷用冷水冲了半个钟头的身体,在寒风里站了许久,终于成功把自己烧得人事不省。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病得够重,病得快死了,亲爹总会心软,后妈总会忌惮,下乡的事或许就能拖延,甚至不了了之。

记忆的最后,是模糊的人影在床边争吵。

“还在烧!

这都一天了!”

江卫国焦急的声音。

“烧什么烧!

我看他就是装的!

想躲下乡!

没门!”

王翠花的声音尖酸刻薄。

“不用管他,饿他两顿,自己就好了!

要去卫生所?

一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