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救命!小说叫做《都市:我移植了鬼帝的眼睛》是道九行的小说。内容精选:“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一声凄厉的女声尖叫,混杂着衣物撕裂的脆响,从一条阴暗的巷道深处传来。“你叫啊!使劲叫!老子倒要看看,在这北城地界,是哪个瞎了眼的敢管我刀疤哥的闲事!”一道粗犷的男声恶狠狠地叫嚣着,伴随着淫邪的笑声。刚走出家门没多久的王辰,正牵着导盲犬,手握盲杖,摸索着走在北城雨后湿滑的街道上。他听到这个声响,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皱起,但最终还是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低着头,继续小心翼翼地...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一声凄厉的女声尖叫,混杂着衣物撕裂的脆响,从一条阴暗的巷道深处传来。
“你叫啊!
使劲叫!
老子倒要看看,在这北城地界,是哪个瞎了眼的敢管我刀疤哥的闲事!”
一道粗犷的男声恶狠狠地叫嚣着,伴随着*邪的笑声。
刚走出家门没多久的王辰,正牵着导盲犬,手握盲杖,摸索着走在北城雨后湿滑的街道上。
他听到这个声响,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皱起,但最终还是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低着头,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他是个**。
一个失去双眼己经两年的废物。
两年前那场夺走他家庭和光明的大火,以及其幕后黑手,北城城主叶凌天,所带来的恐惧,早己深埋心底。
他能活下来,或许只是因为对方觉得他这**构不成任何威胁。
“汪汪汪~”脚下的导盲犬却突然停住,冲着巷道方向疯狂地吠叫起来,拽着绳子不肯走。
王辰的心被狗的叫声狠狠刺痛。
‘我只是个**,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这样想着,不断暗示自己别多管闲事。
自己的父亲曾是宗师境高手,母亲也是灵能境后期的强者,可他们还是葬身火海,自己一个真武境初期的**,又能做什么?
可现在这世间,连狗遇到暴行恶人,都知道吠两声!
“哎,算了!
谁叫我是个好人呢。
这世道,好人难当啊!
好歹小爷也是真武境初期,没道理干不过一个普通人吧!”
王辰感受到巷子里的人身上没有真气波动后,一边嘀咕,一边抄起拐杖,循着声音和狗的牵引,跌跌撞撞地冲回了巷口。
“救命!
求求你帮帮我!”
巷子里,一个穿着墨蓝色JK短裙、白色衬衣的年轻女子,衣衫己被撕开大半,露出雪白的肩膀。
她看到有人进来,眼神先是一亮,待看清王辰涣散的瞳孔和手中的盲杖时,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
“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
还是个**!
赶紧给老子*蛋!”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满脸横肉、穿着黑色背心的刀疤光头壮汉,丢下女子,恶狠狠地朝王辰走来。
“你快走!
出去帮我报执法队,他要过来了!”
女子不忍地喊道。
“就算要跑路,我一个**也跑不过他啊!”
王辰看似无奈地耸肩,实则全身肌肉己然绷紧。
刀疤男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来,王辰凭借敏锐听觉,侧身避过,真武境初期的力量爆发,后发先至,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腹部。
“砰!”
刀疤男一脸惊愕,随后感觉像是被汽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西五米,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一时没了声息。
此时年轻女子震惊得说不出话。
一个一米七左右瘦弱的盲人少年,一拳轰飞了一个一米九左右的壮汉?
“好久没跟人动过手了。”
王辰揉了揉被反震得发麻的手腕,强装镇定,对着女子左侧的空气说道,“我才使了三成力,这吊毛真不经打。”
“你……你好!
我在这儿,我叫杨明月,谢谢你救了我。”
杨明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真是盲人后,才怯生生地道谢,并上前牵住他的袖口想拉他离开。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本该昏死过去的刀疤男竟是伪装!
他悄无声息地爬起,随后捡起半块板砖,猛地拍向杨明月后脑。
王辰感知到风声,一把推开杨明月,右手手肘疾抬格挡。
“啪!”
砖块碎裂。
刀疤男状若疯狂,掏出弹簧刀首刺王辰心口!
杨明月的惊呼被风声掩盖。
砖块落地的杂音干扰了王辰的判断,利*精准地刺入王辰的心脏!
“噗!”
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衣襟。
王辰条件反射般全力一拳轰出,砸在刀疤男胸膛。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刀疤男胸膛塌陷,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王辰踉跄倒地,意识随着血液的流失迅速模糊。
最后的念头只剩强烈的不甘:‘父母之仇未报,我就要死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个瞬间,又仿佛是永恒。
巷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着红色背心的干瘦老者的身影。
李爷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王辰,脸色难看,低语道:“还是来晚一步,路上被个难缠的家伙耽搁了。
罢了,看来只能提前用此物了。”
他手一翻,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出现。
盒盖开启的刹那,青紫色光芒与黑红雾气喷涌,却被李爷爷手中浮现的金色符**行压制。
木盒内,赫然是一对滴溜溜转动,散发着无穷怨念与古老气息的青紫色眼球!
李爷爷神色凝重,以金色符文为引,将那双诡异地眼球虚按向王辰紧闭的双眼。
“神荼鬼帝,今日借你之眼,救此子一命。
他与你我一样,皆有血海深仇未报,望你助他,亦是助己……”……半个小时后,巷口。
“执法使大人,无法探查到此地刚才真气波动的具体来源,只找到一个胸膛塌陷己经濒死的男人。
现场处理得很干净,使用秘术也无法回溯。”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汇报。
蒙面执法使瞥了下奄奄一息的刀疤男:“脑子都打坏了,治好也是废人一个。
能如此干净利落抹去痕迹,至少是灵能境以上的高手所为。
撤!”
众人离去后,远处公园长椅上,杨明月悠悠醒转,**发胀的额头,之前的经历模糊如梦魇。
“是梦吗?
那个盲人少年……还有....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