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都黑市的深夜像一锅烧糊的浓汤,黏稠,阴冷,偶尔会在下水道里窜出老鼠大小的黑影和泥泞的咒骂。金牌作家“用户69890549”的玄幻奇幻,《深渊嬉戏》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洛瑟芮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王都黑市的深夜像一锅烧糊的浓汤,黏稠,阴冷,偶尔会在下水道里窜出老鼠大小的黑影和泥泞的咒骂。破布大街尽头,洛瑟·布鲁恩的住处贴着一块摇摇欲坠的铁牌,上头写着“魔药回收,童叟无欺”,事实上,唯一不欺的只有地上那张床垫,哪怕发出异味,也始终忠于塌陷的身份。此刻,洛瑟正半躺在床上,满脸胡茬,左脚搭在桌角,右手捏着一枚铜币反复抛掷。雨滴敲打玻璃,模糊了窗外那条灯火饥饿的小巷。“你若再抛下去,铜币会决定你今...
破布大街尽头,洛瑟·布鲁恩的住处贴着一块摇摇欲坠的铁牌,上头写着“魔药回收,童叟无欺”,事实上,唯一不欺的只有地上那张床垫,哪怕发出异味,也始终忠于塌陷的身份。
此刻,洛瑟正半躺在床上,满脸胡茬,左脚搭在桌角,右手捏着一枚铜币反复抛掷。
雨滴敲打玻璃,模糊了窗外那条灯火饥饿的小巷。
“你若再抛下去,铜币会决定你今晚是饿肚子还是喝腐酒。”
诺德·铁嘴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打破了潮湿的沉闷。
他一身本己褪色的魔法袍,如同沾了灰尘的废纸堆,左手攥着一本皱巴的小册子,右手似乎刚刚从隔壁酒糟桶里借了点气味。
洛瑟懒得抬眼,只用下巴对诺德比了个“进来”的手势。
“别蹭那块地毯,万一它活着呢。”
洛瑟冷淡地咕哝,“我还没教它认人。”
诺德毫无顾忌地快步蹬过那条皮革拼成的地毯,重重坐在洛瑟床头,顺手将桌上的铜币抢过来塞进口袋。
“我有件大买卖。”
诺德压低声音,神色却比平时更贼。
“上周你的‘大买卖’让我险些把头当酒杯送给猫头鹰酒馆的门童。”
洛瑟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凉意。
他掀起一根眉毛,像是在权衡***先把自己手指砍下来作抵押。
“得了吧,那次是你自己对客人微笑太多,现在都说你是黑市里最温柔的小王子。”
“我倒宁愿他们称我为‘最难缠的债主’。”
洛瑟嘟囔道。
诺德摆手,皱着鼻子像是要驱散房间里的湿气,“这次不一样,是真的大买卖,回报惊人且极有挑战性。
你想不想把头发理出来?
或者再买一只完整的靴子?”
洛瑟终于转身坐正,盯住诺德的眼睛:“谁雇的你?
目标在哪儿?
危险等级几颗脑袋?”
诺德环视西周,像怕墙上的霉斑朝他告密,凑近了声音:“斯卡尔帮。
是的,那个斯卡尔帮。
他们最近被弗洛德街的‘笑靥’压得翻不过身,有了对头要暗送一些老账。
重点在于,他们怀疑那批‘深渊香灰’被放在了德洛巷头那栋碉堡宅子。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我们能趁乱把香灰顺走——”洛瑟笑了出声,嘲弄地拍了拍大腿,“香灰可不是香料。
那东西若落入不相干人手里,铁定能让整个市场疯一圈。
你打听清楚是假货还是真货?”
诺德竖起两根手指发誓,“绝对是真的。
芮雅也确认过。
她亲自盯过货进地窖的过程。”
“芮雅。”
洛瑟沉吟,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很快掩盖在疲惫的讥诮之下。
“那位女盗贼信得过,但未必肯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许了她什么好处?”
“哼,归属分红而己。
她说如果你点头,就肯带路。”
诺德得意地一挑眉。
窗外雷声卷起炊烟气息,屋内气氛骤然凝重。
洛瑟陷入短暂的沉默,指节绷紧,像攥着一只不存在的王权。
“你总说最好的选择是小心翼翼地苟活。”
他低声道,“可每次你揪着我,都像给我找一把镌过名字的断头刀。”
诺德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笑出声:“小王子总是装得自己无欲无求,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想扳回一局。
来吧,不顺走一点命运的**,你拿什么去和深渊那帮**换夜色?”
洛瑟眼神一亮,嘴角慢慢翘起:“所以你才会把头寄存在我的脖子上,是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涌动着一丝不是霉味的躁动。
门外忽然响起短促的敲门声,门缝里塞进来一张黑边卡片。
洛瑟捡起来翻看,只见上头划着银色鸦羽,下面印着一行小字:“午夜,小巷,老橡树下。
芮雅。”
诺德眨眼,坏笑浮现:“这就叫命运发来邀请函。
你难道想拒绝鸦影女士的夜半邀约?”
洛瑟叹口气,抓起披风,一边穿一边叮嘱:“你负责魔法。
我只要命还在,到底用哪只靴子跑不重要。”
诺德见状,赶忙翻包掏出瓶瓶罐罐,边跑边念咒:“你放心,铁嘴在,倒霉终结。”
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溜出破烂的房门。
夜风拍打过脸颊,街角的狗嚎夹杂着远处黑市叫卖声,整条破布大街像是一只快要冻僵的爪子,在黑暗中悄然收拢。
万物静默,只有主角们的脚步在**和月影间游走。
一切危险、**、阴谋、可能的救赎,开始在这个腐朽的夜里蠢蠢欲动。
洛瑟侧耳倾听身后诺德叽叽咕咕抱怨靴子进水,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期待。
这种首觉,他懂。
每次他理智地拒绝冒险,命运就会以笑话的形式提醒他:有些人天生适合在乱局中搏命。
夜色渐浓,鸦影的邀约在前方等候。
他们的脚步声,无声地溶进了王都黑市的夜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