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流火,江南的暑气却被太湖万顷碧波涤荡去了大半。由郭靖欧阳锋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射雕之九阳》,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七月流火,江南的暑气却被太湖万顷碧波涤荡去了大半。宜兴城外,一段荒废的旧堤伸入湖中,堤畔老柳枝繁叶茂,几欲垂入水面。堤上,一个青衫年轻人正自练功。他身形算不得魁梧,甚至有些颀长,但举手投足间,却隐含着一种沉雄凝练的气度。掌风呼啸,时而刚猛无俦,如狂涛裂岸;时而轻盈变幻,似灵蛇出洞,将周遭空气搅动得流转不定,柳枝随之狂舞,水面亦荡开圈圈涟漪。正是洪七公亲传,身兼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精要的杨墨。...
宜兴城外,一段荒废的旧堤伸入湖中,堤畔老柳枝繁叶茂,几欲垂入水面。
堤上,一个青衫年轻人正自练功。
他身形算不得魁梧,甚至有些颀长,但举手投足间,却隐**一种沉雄凝练的气度。
掌风呼啸,时而刚猛无俦,如狂涛裂岸;时而轻盈变幻,似灵蛇出洞,将周遭空气搅动得流转不定,柳枝随之狂舞,水面亦荡开圈圈涟漪。
正是洪七公亲传,身兼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精要的杨墨。
一趟掌法使完,他收势而立,额头微见汗渍,气息却悠长平稳,不见丝毫紊乱。
他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眼神有些飘忽。
来到这个世界十八年了,从被那个游戏人间的老叫花从雪地里捡到,抚养授艺,到如今艺成出师,独自闯荡,其中滋味,难以尽述。
老叫花虽看似惫懒,管教起他来却严厉得很,尤其是做人立身的“侠义”二字,更是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侠之大者,为国**…”杨墨低声咀嚼着这八个字,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道理他懂,可这世道的复杂,远非简单的黑白分明。
他此番南下,一为历练,二来,心底也存着一份若有若无的牵念,关于那个身世飘零、外柔内刚的女子——穆念慈。
正神游物外,蓦地里,丹田深处一股灼热之气毫无征兆地勃发而起!
这热气与他往日所修习的刚阳内力同源,却更为精纯,更为霸烈,初时只如涓涓细流,瞬息间便化为奔腾的洪流,沿着体内经脉自行疯狂运转起来!
杨墨闷哼一声,只觉得周身经脉如遭火焚,西肢百骸*烫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他心下大惊,立时明白这是数月前因缘际会,在那无名荒谷猿腹中所得的那部《九阳真经》所载的内功,自己平日只是参照参详,并未刻意深修,怎料它竟在此时自行冲破玄关?
他不敢怠慢,强忍焚身之苦,盘膝坐下,依照真经中心法,努力引导那沛然莫御的九阳真气。
这真气至阳至刚,运行**与他原本所学颇有不同,冲关破隘,势如破竹。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漫长如年,体内那狂躁的真气渐渐平息,归于丹田,化作一团温暖浑厚的氤氲紫气。
杨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常。
他只觉耳聪目明,身轻体健,周遭数丈之内,虫鸣蚁走,水波轻漾,无不清晰可辨。
体内真气充沛磅礴,奔流不息,较之以往,何止雄浑了数倍?
这便是九阳神功大成之象么?
他心中又惊又喜。
然而,还未及细细体会这脱胎换骨的变化,一阵夜风送来了极远处的人语声。
那声音细微,若非他此刻功力暴增,绝计无法听闻。
“……娘子,今**我与郭大哥义结金兰,实乃大喜之事,且饮了这杯合卺酒。”
是杨康的声音,清朗温文,带着笑意。
杨墨眉头微蹙,循声望去,目光穿透夜幕与层层屋舍,落在了数里外那座张灯结彩的赵王府别院。
今日是杨康与穆念慈大婚之期,他早己知晓,心中虽有些莫名的滞涩,却也愿那苦命女子能得个归宿。
只是此刻听闻杨康言语,那笑意底下,似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浮。
紧接着,一个轻柔却难掩凄楚的女声响起,是穆念慈:“**…我…我心中总是不安。
你我之事,郭大哥他…哎,念慈多虑了。”
杨康打断了她,声音依旧温和,“郭大哥与我乃生死之交,他为人豪迈仗义,岂会介意这些?
他能来喝你我的喜酒,我心中不知多欢喜。
日后有他相助,你我在这江南之地,方能立足安稳啊。”
话语入耳,杨墨心中猛地一沉。
杨康这话听来体贴,细品之下,却字字句句都将穆念慈与“郭大哥”牵连在一起,隐隐将穆念慈置于某种尴尬的境地,更透着一种将婚姻视为工具的算计。
洞房内沉默了片刻。
忽然,杨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笑着,那笑意却骤然变得冰冷、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不安?
你有什么不安?
莫非…还真把自己当成我杨康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杨墨瞳孔骤然收缩。
“穆念慈,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杨康的冷笑声在静夜中清晰得刺耳,“你以为我娶你,是贪图你这几分颜色?
还是念着昔日比武招亲那点旧情?
呵…你不过是我手中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拉拢、牵绊我那好义兄郭靖的棋子罢了!”
“砰”的一声轻响,似是酒杯坠地。
穆念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你…你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
杨康语气轻佻,透着**,“郭靖那蠢牛,看似木讷,却最是重情。
他待你不同,我看得出来。
娶了你,他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妹夫’,这份香火情,这份牵绊,他郭靖能不顾念?
有他在前头顶着,我在江南行事,不知要方便多少!
至于你…”他顿了顿,嗤笑道:“乖乖做好你的‘郭夫人’,便是帮了我大忙了。”
“杨康!
你…你**!”
穆念慈的声音己是带着哭腔,悲愤欲绝。
“**?
成大事者,何拘小节?”
杨康不以为意,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念慈,安心做你的新娘子吧。
明日英雄大会,还需你与我一同,好好演一场戏,给我的好‘义兄’看呢…”话音至此,渐渐低微下去,转而是一些拉扯与穆念慈压抑的啜泣声。
堤岸上,杨墨豁然起身。
夜风拂动他青衫下摆,猎猎作响。
他胸中那口初成的九阳真气,因心绪激荡而隐隐奔腾,周身三尺之内,空气竟微微扭曲,泛起肉眼难察的灼热波纹。
湖面无风起浪,哗哗作响,似被他无形气场所激。
他脸色沉静,眸底却似有烈焰焚烧。
好一个杨康!
好一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早知道杨康心术不正,趋炎附势,却万没想到,此人竟卑劣至此,在新婚之夜,对倾心于他的女子说出如此诛心之言,将一片痴心践踏脚下,更将侠义道视为可利用的工具!
穆念慈…那个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眼神倔强而清澈的女子…今夜,她的世界怕是彻底崩塌了吧。
侠何在?
义何存?
若对此等行径视若无睹,他杨墨,枉负洪七公十八年教诲,枉负这一身武功!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灼热的九阳真气缓缓压回丹田,周身澎湃的气息渐渐平复。
抬眼望向赵王府别院的方向,目光冰冷。
明日,太湖归云庄,英雄大会。
他倒要看看,这场大戏,杨康打算如何唱下去。
而他自己,这身初成的九阳神功,又该在这波澜诡*的江湖中,掀起怎样的风浪?
夜色更深,柳枝低垂,万籁俱寂,唯有太湖的波涛,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古老的堤岸,一声声,沉郁顿挫,仿佛预示着风暴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