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陈默,是个古籍修复师。悬疑推理《残影追凶一》,讲述主角李砚山张野的甜蜜故事,作者“尊称椰子大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叫陈默,是个古籍修复师。别人修复的是纸页上的褶皱与霉斑,我修复的,还有那些附着在旧物上、被时光掩埋的犯罪残像。这种能力是十年前开始的。那天我在父亲留下的旧书箱里翻到一本线装《山海经》,指尖刚触到泛黄的纸页,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猩红——潮湿的青石板路、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铜柄匕首,刀柄上刻着个扭曲的“木”字。我以为是幻觉,首到三天后,警方在老城区拆迁工地挖出一具骸...
别人修复的是纸页上的褶皱与霉斑,我修复的,还有那些附着在旧物上、被时光掩埋的犯罪残像。
这种能力是十年前开始的。
那天我在父亲留下的旧书箱里翻到一本线装《山海经》,指尖刚触到泛黄的纸页,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猩红——潮湿的青石板路、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铜柄**,刀柄上刻着个扭曲的“木”字。
我以为是幻觉,首到三天后,警方在老城区拆迁工地挖出一具骸骨,致命伤与我“看到”的分毫不差,那把铜柄**也嵌在骸骨胸腔里。
从那以后,只要接触到与犯罪相关的物体,我就会**看见案发时的片段:可能是凶手的袖口纹路,可能是受害者最后说的半句话,也可能是现场飘着的煤烟味。
这些残像像碎玻璃扎在脑子里,有时是静态的画面,有时连声音和温度都清晰得可怕——比如上周,我碰了下客户送来的**座钟,就瞬间“站”在1943年的弄堂里,听见座钟滴答声里混着女人的哭声,还有重物坠楼的闷响。
“陈默,发什么呆?”
徒弟小许把一杯热美式推到我面前,“李教授的那本《金石录》该收尾了,他下午就要来取。”
我回过神,指尖还停在古籍的封皮上。
这本《金石录》是市博物馆退休教授李砚山的私藏,上周送来时封皮脱线,内页有几处虫蛀。
我低头继续穿针,**刚对准线迹,眼前突然一黑——不是眩晕,是场景的切换。
我站在一间中式书房里,檀木书架占了整面墙,最上层摆着个青瓷瓶,瓶身上有冰裂纹。
书桌后坐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正是李砚山。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眉头皱得很紧,嘴里念叨着:“你不能这么做……那东西会毁了所有人。”
书房门被推开,进来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上的一道疤痕。
“李教授,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省得我动手。”
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像砂纸磨过木头。
李砚山把纸塞进抽屉,起身挡在桌前:“那是考古队的遗物,你没**拿。”
连帽衫抬手,手里多了把银色**。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是残像里的心跳声,快得像要炸开。
枪响的瞬间,青瓷瓶从书架上摔下来,碎成一地瓷片。
李砚山倒在书桌旁,鲜血漫过他的皮鞋,也漫过我“脚下”的地毯。
连帽衫拉开抽屉,拿走了那张纸,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往李砚山的茶杯里倒了些透明液体。
最后,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是上午9点17分。
残像消失时,我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冷汗把衬衫后背浸湿了。
小许吓了一跳:“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快,给张野打电话。”
我抓起手机,指尖还在抖。
张野是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十年前那起骸骨案后,她是唯一相信我能力的**。
电话接通时,我听见那边有警笛声。
“陈默?
我正忙呢,西郊发现具女*……不是女*,是李砚山。”
我打断她,“李教授可能出事了,就在他的书房里,凶手穿黑连帽衫,下巴有疤,还往他茶杯里加了东西。
挂钟显示9点17分,现在是10点03分,你赶紧派人去他家!”
张野沉默了两秒,没问我怎么知道的——这十年,她早就习惯了我的“预言”。
“我让老赵带一队去李砚山家,你在哪?
我派人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
我**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小许在后面喊:“陈哥,《金石录》还没修完呢!”
“先不管了,人命关天!”
李砚山家在老城区的一栋联排别墅里,距离我的工作室只有两条街。
我跑到门口时,**己经到了,红蓝警灯把墙面照得忽明忽暗。
老赵看见我,立刻迎上来:“陈默,张队让我们等你来了再开门。”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伸手碰了碰别墅的铜门把手。
没有新的残像,只有刚才那片画面的余温——檀木的香气、青瓷破碎的脆响、还有枪响时的耳鸣。
“凶手是从正门进的,可能有钥匙,或者李教授认识他,主动开的门。”
我对老赵说,“书房在二楼东侧,进去后注意保护现场,特别是书桌抽屉和茶杯。”
老赵让人撬开大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在滴答作响。
我们蹑手蹑脚地上楼,二楼走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东侧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檀木书架前,李砚山倒在书桌旁,中山装的胸口被血浸透。
青瓷瓶碎在地上,瓷片上沾着血渍。
书桌上放着个白瓷茶杯,杯底还有些透明液体。
“别动任何东西!”
老赵吼了一声,让技术科的人进来取证。
我站在门口,视线扫过书架最上层——那里少了个东西,应该是凶手拿走的那张纸。
这时,张野赶来了。
她穿着警服,头发有些乱,显然是从西郊赶过来的。
“怎么样?”
她问我。
“和我电话里说的一样。”
我指了指书桌,“凶手拿走了一张纸,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李教授提到了‘考古队的遗物’。”
张野皱眉:“考古队?
李砚山退休前是博物馆的考古部主任,十年前带过一支考古队去秦岭,后来队里有人失踪,考古队就解散了。”
我心里一动。
十年前,正是我能力开始的时间,也是父亲失踪的时间。
我父亲陈敬之,当年就是李砚山考古队的成员。
技术科的人过来汇报:“张队,茶杯里检测出氯化钾,剂量足以致命。
死者胸口的枪伤是贯穿伤,**卡在墙里,己经取出来了,是9mm口径的帕拉贝鲁姆弹。
抽屉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还发现了一点不属于死者的纤维,像是黑色连帽衫的材质。”
张野点点头,转向我:“陈默,你还能看到别的吗?
比如凶手的身高,或者他拿走的纸是什么样的?”
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残像里的细节。
凶手的身高大概在1米75左右,因为他站在李砚山面前时,比李砚山(1米7)高一点。
至于那张纸,我只记得是淡**的,像是古籍的书页,上面好像有手绘的图案。
“我再试试。”
我走到书桌前,没碰任何东西,只是盯着抽屉的位置。
残像再次浮现——这次是凶手拉开抽屉的画面,他的手很粗糙,指关节上有老茧,手里拿着的那张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圆形中间有个“木”字,和我十年前在**上看到的符号一模一样。
“符号!”
我睁开眼,“那张纸上画着一个符号,圆形中间有个‘木’字,和我父亲当年……和十年前那具骸骨胸口的**上的符号一样!”
张野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确定。”
我握紧拳头,“这不是巧合,凶手*李砚山,就是为了那张画着符号的纸,而这张纸,肯定和当年的考古队有关。”
张野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想查你父亲的事,但这次的案子不简单。
你先回去,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别墅。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十年了,那个符号终于再次出现,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真相——不仅是为了李砚山,更是为了失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