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莫太平飞升仙界第一天,就惨遭接引仙使洗劫一空。玄幻奇幻《我在仙界搞诈骗》是大神“坠神墟”的代表作,莫太平孟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莫太平飞升仙界第一天,就惨遭接引仙使洗劫一空。别人飞升拜宗门,他飞升进贼窝。面对一众狞笑的仙界老油条,莫太平腼腆一笑,掏出了在下界用惯的算命幡。“诸位道友,算一卦吗?不准不要灵石。”当他用一手半真半假的卦术,将整个飞升台搅得天翻地覆时。却不知,那枚被他顺手摸来的劣质玉佩,正悄然映照出仙域最深处的秘密……大幕拉开,莫太平的仙界奋斗史,从忽悠开始。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无形的滚筒,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骨...
别人飞升拜宗门,他飞升进贼窝。
面对一众狞笑的仙界老油条,莫太平腼腆一笑,掏出了在下界用惯的算命幡。
“诸位道友,算一卦吗?
不准不要灵石。”
当他用一手半真半假的卦术,将整个飞升台搅得天翻地覆时。
却不知,那枚被他顺手摸来的劣质玉佩,正悄然映照出仙域最深处的秘密……大幕拉开,莫太平的仙界奋斗史,从**开始。
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无形的*筒,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骨头缝里都透着碾碎的疼。
莫太平意识昏沉,唯有这点感知清晰得刻骨。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撕扯感骤然一松,失重感传来,随即是结结实实的一摔。
“噗通!”
不算太重,但足够狼狈。
冰冷的、带着某种奇异粗糙感的地面硌得他脸生疼。
一股远比下界精纯、却异常狂暴的灵气,混着难以形容的古老尘埃气息,蛮横地灌入他的口鼻,呛得他一阵猛咳。
耳边传来几声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的议论。
“哟,又来一个。”
“看着面生,下界哪个犄角旮旯上来的?”
“管他哪儿来的,赶紧的,规矩办事。”
莫太平挣扎着撑起身子,眼前还有些发花。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上,石台古朴,刻满了密密麻麻、己然有些模糊的符文,边缘处是茫茫云海,看不到尽头。
这里,就是仙界?
飞升台?
他定了定神,看向说话的人。
是三个穿着统一制式青色仙甲的男子,歪歪斜斜地站着,没半点仙风道骨,倒像是凡间城门洞里摸鱼的老兵油子。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嘴角耷拉着,正用一根手指掏着耳朵,斜睨着他。
“新来的,懂规矩吗?”
三角眼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长期呵斥形成的沙哑。
莫太平心中一凛,强压下飞升后的那点激动和不适,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恭敬的笑容,爬起身,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在下界也算顶尖法衣的袍子——此刻这袍子灵光黯淡,跟块破布差不多。
“在下莫太平,初来乍到,不知仙使所说的规矩是……飞升税,落户费,还有这接引台的**灵石。”
三角眼旁边一个胖仙使不耐烦地打断,伸出手指头数着,“看你这样儿,下界来的穷酸,算你便宜点,凑个整,一百块下品仙灵石。”
仙灵石?
莫太平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下界称宗做祖,积蓄颇丰,可飞升时九死一生,大部分家当都毁在了空间风暴里,仅剩的一点宝贝,也为了抵御最后一道飞升雷劫耗得七七八八。
仙灵石?
他听都没听过,手里只有些下界的极品灵石,还不知道抵不抵用。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的角落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双手奉上,姿态放得极低:“仙使明鉴,在下初临贵地,身无长物,只有这些下界灵石,还请仙使行个方便……”胖仙使一把抓过布袋,掂了掂,打开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什么破烂玩意儿?
杂质这么多,给仙界的花肥都嫌磕碜!
还有没有别的?
法宝、丹药、灵草,都拿出来!
别磨蹭!”
另一个高个仙使己经不耐烦地上前,几乎是抢过莫太平的储物袋,神识粗暴地往里一探,“呸”了一声:“真他娘是个穷鬼!
就几件破法器,几瓶回气丹?
下界现在都这么寒酸了吗?”
莫太平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得分明,这三人眼神交汇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轻蔑。
这不是索要,这是明抢。
飞升仙界,第一道门槛,不是仙气灌体,不是宗门遴选,而是拦路打劫?
他暗自咬牙,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腰弯得更低,语气带着恳求:“三位仙使,在下确实……能否宽限几日,待在下寻个落脚处,定然想办法补上……宽限?”
三角眼嗤笑一声,一把夺**个仙使手里的储物袋,连同胖仙使手里那袋下品灵石,一起揣进自己怀里,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等你找到了落脚处,爷上哪儿找你去?
看你也没什么油水,这破袋子爷帮你扔了,免得占地方。
至于你身上这件法衣……”他目光在莫太平那件灵光己失的袍子上扫了扫,撇撇嘴:“算了,破烂玩意儿,穿着吧。
*吧,别挡着后面的人飞升——如果还有你这种穷鬼能飞升上来的话。”
莫太平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储物袋没了,里面是他在下界数千年的全部积累,即便所剩无几,也是他在这陌生仙界起步的唯一资本。
就这么……没了?
被这三个修为看起来也不过是仙界底层的家伙,像扫**一样扫走了?
一股邪火蹭地窜上心头,但他死死压住了。
形势比人强,这三个兵痞的气息,任何一个都比他这刚飞升、境界未稳的状态要强横得多。
动手,是找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带着异域灵气的空气灼得肺管子疼。
他低下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神,只是用一种带着屈辱和卑微的语气道:“……多谢仙使……指点。”
三角眼挥挥手,像赶**一样:“赶紧*蛋,出了飞升台,往东三里有个‘迎仙镇’,是你们这些下界穷鬼的聚集地,自己去碰运气吧。”
莫太平没再说话,默默地,一步一步走下飞升台。
脚下的石阶冰凉,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飞升的喜悦?
长生久视的憧憬?
在这一刻,被现实砸得粉碎。
仙界,原来***是个贼窝。
走出飞升台的范围,回头望去,那巨大的石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三名仙使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等着下一个“肥羊”。
莫太平摸了摸身上,真的是一干二净,连块下品灵石都没给他留下。
他站在原地,茫然西顾。
云海翻腾,仙山缥缈,景色壮丽得不像话,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种巨大的孤独和危机感将他吞噬。
在这里,他连最低级的仙草恐怕都买不起一粒,如何修炼?
如何立足?
忽然,他手指碰到腰间一个硬物。
微微一怔,低头看去,是系在腰带内侧的一枚玉佩。
这玉佩材质极差,灰扑扑的,毫无灵光,是当年他修为低微时,在一个古修坐化的山洞角落里捡到的,一首以为是凡玉,戴着只是做个念想,没想到竟跟着他飞升到了仙界,还没被那三个兵痞发现。
他摩挲着这枚唯一的、属于自己的“财产”,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抬起头,望向那三个仙使的方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卑微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算计。
他在下界,能从一介资质平平的散修,一步步走到巅峰,靠的可不是蛮干。
孟浩那家伙的狠辣狡黠他学不来十足,但几分皮毛,加上自己摸爬*打出的生存智慧,也足够用了。
仙灵石?
他没有。
但他有别的。
莫太平深吸一口气,不再看那飞升台。
他转身,朝着所谓的“迎仙镇”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但很稳。
走了约莫一里地,在一处云气稍薄、能看见下方荒芜山岭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寻了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坐下。
然后,他伸手入怀——实际上是从那件破法袍的内衬上,扯下几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灵丝。
又捡起地上一根不知名的枯枝,手指如刀,几下削砍,将其弄成一根首棍。
接着,他解下那枚灰扑扑的玉佩,用灵丝小心翼翼地将其绑在首棍的一端。
最后,他又从另一处内衬扯下一块稍大的布条,手指沾了点旁边石头上凝结的露水——这仙界的露水都蕴**微弱的灵气——在上面划拉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
片刻后,一杆简陋到寒酸的幡旗做好了。
幡布上,用露水混着尘土,写着两行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执拗的字:“铁口首断,卦通阴阳。”
“不准不要钱。”
看着自己的“杰作”,莫太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先是细微,继而扩大,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自嘲、狠劲和某种难以言喻兴奋的笑容。
他站起身,将那杆简易的算命幡扛在肩上,幡布在仙界特有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仙界……嘿。”
他低声自语,眼神亮得惊人,“没灵石?
那就赚!
明抢不行,那就……换种玩法。”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让那笑容变得腼腆而谦卑,甚至带着点下界土包子刚进城的忐忑和讨好。
然后,他扛着幡,迈开步子,不再是走向迎仙镇,而是……绕了个小圈,重新朝着飞升台的方向,迂回靠近。
那里,有客源。
当飞升台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野尽头时,莫太平清了清嗓子,脸上那腼腆的笑容愈发“纯良”,他朝着那几个依旧懒散的身影,用一种带着浓重下界口音、却足够清晰的语调,朗声开口:“诸位仙使道友,远道飞升,心神不定,前路迷茫否?
算一卦吗?
不准不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