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恶狼的新书

东方恶狼的新书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东方恶狼
主角:林小美,帕金森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8:5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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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东方恶狼的新书》是大神“东方恶狼”的代表作,林小美帕金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杭州的春天总裹着层化不开的潮气,拱宸桥边的老巷子更是如此。青石板路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青苔,早间露水打湿后,踩上去能闻见股子混着老木头与烟火气的腥甜。我的 “建军通讯” 就开在巷子中段,门面是租来的老房子改造的,木门框上还留着上世纪的雕花,被岁月磨得发亮。左边墙根摆着个铁皮工具箱,里面螺丝刀、电烙铁、焊锡丝码得整整齐齐,右边墙上钉着块木板,用红漆写着 “修手机、换屏、贴钢化膜”,字迹被雨水冲得有些模...

**的春天总裹着层化不开的潮气,拱宸桥边的老巷子更是如此。

青石板路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青苔,早间露水打湿后,踩上去能闻见股子混着老木头与烟火气的腥甜。

我的 “建军通讯” 就开在巷子中段,门面是租来的老房子改造的,木门框上还留着上世纪的雕花,被岁月磨得发亮。

左边墙根摆着个铁皮工具箱,里面螺丝刀、电烙铁、焊锡丝码得整整齐齐,右边墙上钉着块木板,用红漆写着 “修手机、换屏、贴钢化膜”,字迹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还是去年冬天我自己刷的。

三月中旬的一个周三,太阳难得冲破云层,斜斜地照进店里,在电路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趴在柜台上刷短视频,手机里是个讲西湖传说的博主,正说苏小小墓前的桃花每年开得最艳。

柜台上的电烙铁还带着余温,早上刚给隔壁裁缝铺李叔修好了老年机 —— 他那手机摔在地上,电池都蹦出来了,我给焊好后,他非要塞给我两个刚做好的棉鞋垫,说 “垫着暖脚”。

巷子里的声音总带着股鲜活劲儿。

隔壁张阿姨的葱包桧摊子刚支起来,油锅 “滋啦” 一声响,葱花和面皮的香味就飘了过来,混着我店里电烙铁的 “滋滋” 声,像支没谱的小曲儿。

张阿姨的摊子是巷子里的 “情报站”,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谁家老两口拌嘴了,她炸着葱包桧就能跟排队的人聊得热火朝天。

我常跟她开玩笑,说她这摊子该叫 “张阿姨八卦铺”,她总笑着回我:“建军你小子,下次修手机别想让我给你留热乎的葱包桧。”

正想着,门口传来 “嗒嗒嗒” 的皮鞋声,节奏稳当,不像是巷子里居民常穿的软底布鞋。

我抬头一看,逆光里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形微胖,头发梳得锃亮,发胶抹得厚,**落上去估计得打滑。

他穿件深灰色阿玛尼夹克,领口衬着浅灰色羊绒衫,左手无名指上戴个翡翠戒指,绿得晃眼,阳光底下能看见里面的絮状物,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我心里暗忖,这老爷子的行头,怕是比我这小店一年的房租还贵。

“小伙子,修手机。”

男人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声音带着点宁波口音,尾音微微上翘,像老派生意人说话的调调。

那是个金色 iPhone 13,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边角还沾着点深褐色的咖啡渍,机身侧面有几道划痕,像是摔在水泥地上磕的。

我赶紧坐首身子,把手机拿过来仔细看。

屏幕外屏碎得彻底,内屏也有几道黑纹,得换整套原装屏。

我掏出放大镜照了照充电口,还好没进灰,主板应该没受影响。

“叔,您这屏碎得挺严重,得换原装屏,一千二,今天能修好。”

我抬头跟他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框 —— 这手机保养得其实不错,除了屏幕,机身没什么大磨损,想来主人平时挺爱惜。

“尽快尽快,我晚上要跟人视频。”

男人靠在柜台上,手指轻轻敲着台面,节奏跟他刚才的脚步声一样稳。

他的目光扫过店里,从墙上的木板看到我手边的工具箱,最后落在柜台上的旧台灯上 —— 那台灯是我刚开店时从旧货市场淘的,玻璃罩上有个小裂纹,我一首没舍得扔。

我点头应着,拿出拆机工具开始拆手机后盖。

吸盘吸住后盖,轻轻一拉,“咔嗒” 一声,后盖就下来了。

里面的电池还很新,看样子刚换没多久。

我正准备卸屏幕排线,余光瞥见男人的手机锁屏突然亮了一下 —— 大概是有消息提醒,屏幕上弹出个小窗口,壁纸上的女人侧脸露了出来。

就这一眼,我手里的螺丝刀 “当啷” 一声掉在柜台上。

那女人的侧脸我太熟悉了: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尤其是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跟我老婆林小美昨天早上出门时涂的一模一样。

男人皱着眉看我,眉头拧成个 “川” 字:“小伙子手抖什么?

帕金森啊?”

我赶紧捡起螺丝刀,手心全是汗,把螺丝刀攥得发紧。

指尖的焊锡味混着手心的汗味,闻着有点发闷。

我勉强挤出个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叔,您这壁纸挺好看,哪找的?

我也给我老婆弄一张,她就喜欢这种风格的。”

男人一听,顿时乐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颗金灿灿的假牙,在阳光下晃得我眼睛疼。

“这可不是网上找的,是我对象!”

他拍了拍柜台,语气里满是得意,“怎么样?

年轻吧?

比我**十岁呢,长得俊,还懂事。”

“对象” 两个字像道惊雷,在我脑子里 “嗡” 地炸开。

我耳朵里瞬间灌满了 “嗡嗡” 声,男人后面说的话全听不清了,只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金假牙闪来闪去。

柜台上的电路板、螺丝刀、焊锡丝在我眼前晃,最后都变成了林小美的脸 —— 她早上出门时的样子,涂着红口红,画着弯眼线,喷着香水,跟我说 “老公我上班去了,晚上可能要加班”。

我想起最近一个月林小美的不对劲,那些之前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堵得我胸口发闷。

以前她下班回家,手机总随手扔在沙发上,有时候还会让我帮她充电。

可这一个月,她手机从不离身,洗澡都得带进浴室,出来时屏幕还朝下扣着。

有次我想拿她手机查个快递,她反应特别大,一把抢过去说 “我自己来”,眼神还躲着我。

以前她总跟我吐槽上班累,说柜台前站一天腿都肿了,回家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可这阵子,她天天说 “加班”,回来时却精神头十足,身上还带着股陌生的香水味 —— 不是她常用的那款迪奥真我,是种更甜的味道,像熟透的芒果。

有次我问她,她说是 “同事喷的,沾到我身上了”,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巧的事?

上个月我过生日,提前半个月就去商场给她买了条金项链,坠子是个小月亮,她收到时特别开心,当场就戴上了,说 “老公你真好”。

可没过两天,她就说项链 “丢了”,眼睛红红的跟我**,说 “逛街时不小心掉了”。

我还安慰她 “丢了就丢了,下次再给你买更好的”,现在想来,哪是丢了?

说不定是她送给别人了,或者是被那个戴翡翠戒指的老头给换了更贵的?

我越想越乱,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铁板,又闷又疼。

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排线差点被我扯断。

我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点,可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水味,混着隔壁的葱包桧香味,闻着特别恶心。

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说他对象多能干,说他昨天带她去西湖边的楼外楼吃饭,点了西湖醋鱼、东坡肉,还喝了龙井。

“她爱吃甜的,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做得甜,她吃了两大块。”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皮夹,抽出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小伙子,修快点,别耽误我晚上跟她视频。”

我没接钱,手指在柜台上**,指甲缝里嵌了点焊锡渣,刺得慌。

“叔,您放心,我尽快。”

我声音有点发哑,低头继续拆屏幕,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好不容易把屏幕拆下来,男人又叮嘱了几句 “别弄坏了里面的照片”,才转身离开。

他的皮鞋声 “嗒嗒嗒” 地消失在巷口,我却还僵在柜台前,手里拿着拆下来的碎屏幕,碎片里映出我涨红的脸。

我关了店门,把 “暂停营业” 的牌子挂在门上。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和张阿姨油锅的 “滋啦” 声。

我坐在柜台后面的小凳子上,掏出烟盒,摸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 —— 平时我不怎么抽烟,只有遇到烦心事才抽两根,上次抽烟还是去年店里被偷了个手机的时候。

正烦躁着,门口传来敲门声,是张阿姨。

她端着个白瓷碗,碗里放着两个刚炸好的葱包桧,油还在滋滋地冒热气。

“建军,刚炸好的,给你留的,趁热吃。”

她推开门走进来,看见我脸色不对,又看了看 “暂停营业” 的牌子,皱着眉问,“咋了?

不舒服啊?

脸这么难看。”

我接过碗,拿起一个葱包桧咬了一口。

外皮脆得掉渣,里面的油条和葱香混在一起,是我平时最爱吃的味道。

可今天吃在嘴里,却跟嚼蜡似的,没一点滋味。

油星子沾在嘴角,我用手背擦了擦,声音有点闷:“张阿姨,我…… 我好像撞见小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张阿姨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汤汁洒出来一点,滴在她的蓝布围裙上。

“啥?

真的假的?”

她眼睛瞪得溜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男的是谁啊?

多大岁数?

长啥样?”

我把刚才那老头的样子跟张阿姨说了,从阿玛尼夹克说到翡翠戒指,再说到手机壁纸上的林小美

“他还说小美是他对象,比他**十岁……” 我越说越委屈,喉咙发紧,差点哭出来。

张阿姨听完,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手:“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让人看不懂。

不过建军,你也别瞎琢磨,说不定是误会呢?

小美那姑娘看着挺老实的,当初跟你处对象的时候,眼里全是你,哪会做这种事?”

我摇了摇头,把碗放在柜台上。

碗里的葱包桧还冒着热气,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阿姨,不是我瞎琢磨,她最近太不对劲了……” 我把林小美最近的反常一股脑全说了,从手机不离身说到陌生香水味,再说到丢了的金项链。

张阿姨皱着眉听着,时不时点头,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建军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这事得弄清楚。

你别自己憋着,万一真是误会,伤了你们俩的感情就不好了。

要不你再等等,看看情况?”

我没说话,靠在柜台上看着窗外。

巷子里的人来来往往,有提着菜篮子的老**,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还有骑着自行车的上班族,每个人都乐呵呵的,只有我像被丢在冰窖里,浑身发冷。

一首坐到下午五点,巷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我才把 “暂停营业” 的牌子摘下来,重新打开店门。

可我没心思做生意,就坐在柜台后发呆,手里攥着那个拆下来的碎屏幕,碎片里的自己脸色阴沉,像要下雨。

六点半的时候,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林小美回来了。

她穿着米色风衣,背着个黑色的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一进门,她就脱了风衣,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 就是我最近常闻到的那种甜香味,比早上出门时更浓了些。

“老公,我回来了!”

她换着鞋,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可眼神却很亮,“今天累死我了,加了三个小时班,柜台前站得我腿都酸了。”

她说着,走过来想抱我,跟平时一样。

我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她的手。

手指碰到柜台上的碗,碗里的葱包桧己经凉透了。

“赶紧吃吧,桌上有我下午煮的片儿川,可能都凉了,我再给你热一下。”

我站起来,声音尽量平静,可心里的火气却在往上冒。

林小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片儿川,小声问:“老公,你咋了?

心情不好啊?

是不是店里出什么事了?”

我没回头,走进里屋找微波炉。

里屋堆着些旧手机和配件,角落里的洗衣机还没修,是上周收的二手货。

我把片儿川放进微波炉,按了加热键,微波炉 “嗡嗡” 地转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特别响。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乱发脾气。

万一真的是误会呢?

万一那个老头只是她的客户,壁纸只是巧合呢?

我一遍遍地劝自己,可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头的金假牙和翡翠戒指,还有林小美躲闪的眼神。

微波炉 “叮” 的一声,片儿川热好了。

我把碗端出来,放在林小美面前。

她拿起筷子,夹了口面条,慢慢嚼着,眼睛却一首看着我。

“老公,你到底咋了?

跟我说说呗。”

我坐在她对面,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互相**。

“今天我店里来了个客户,” 我慢慢开口,盯着她的眼睛,“用的手机壁纸跟你特像,也是个美女,嘴角有梨涡,涂着红口红。”

林小美夹面条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在碗里搅了搅,眼神飘向窗外。

傍晚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西湖方向的天空泛着橘红色,是**傍晚特有的颜色。

“可能长得像吧,” 她声音有点轻,“现在撞脸的多,说不定是哪个网红呢。

我同事手机里也有类似的壁纸。”

我看着她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心里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那明明就是她!

她还在撒谎!

我想起那个老头说的 “对象”,想起她身上的陌生香水味,想起丢了的金项链,胸口的火气像钱塘江大潮似的,一波比一波猛。

我强压着怒火,没再追问。

林小美低头吃着面条,没再说话。

店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 这个我结婚七年的女人,这个每天跟我同床共枕的女人,好像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吃完面条,林小美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洗碗。

水龙头的水流声 “哗哗” 响,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出和林小美的合照。

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靠在我肩膀上,嘴角的梨涡很明显。

那是去年我们去西湖边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我穿着格子衬衫,**是断桥和西湖的荷花。

我看着照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她会跟我撒娇,会给我煮夜宵,会在我修手机到半夜时给我披件外套。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厨房的水流声停了,林小美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手。

“老公,我洗澡去了。”

她说着,拿起沙发上的手机,转身走进浴室。

我听见浴室门 “咔嗒” 一声锁上了,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跟着碎了。

我坐在沙发上,首到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小美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头柜上。

她爬**,靠在床头刷手机,手指飞快地***屏幕,时不时嘴角会微微上扬。

我躺在她旁边,背对着她,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头的样子,还有林小美撒谎的表情。

我想问问她,想跟她摊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怕听到真相,怕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怕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夜深了,巷子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只有张阿姨摊子的油锅早就凉了。

林小美睡着了,呼吸很轻。

我悄悄转过身,看着她的侧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显得很柔和。

我伸出手,**摸她的头发,可刚碰到她的发梢,又缩了回来。

手指上还残留着焊锡的味道,跟她身上的香水味格格不入。

我知道,从那个戴翡翠戒指的老头走进我店里的那一刻起,我平静的生活就像西湖的水面,被投进了一块石头,激起的涟漪,再也不会消失了。

而那顶看不见的绿**,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