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响彻天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击碎高天之上的云层。
而房间内,那头犬妖己然化作了一地焦炭,尸骨无存。
恭喜击杀妖仆级妖魔——犬妖,获得正义点数*50,祝您在斩妖除魔的路上一往无前!
林极吹了吹正在冒烟的指尖,随后抬脚走向一脸震撼的秦小语。
“好强……好帅……你们这群妖魔,都特么该死……这句台词太帅了啊前辈……咳咳咳!
呜啊哇哇……好疼!”
秦小语模仿着林极刚刚的神态和语气,随后一副满是崇拜的星星眼模样。
林极看着满眼冒星星的秦小语,心里还是挺佩服这丫头的,刚刚才被打成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硬是一声都不吭,而现在立马就能有说有笑了,这什么传奇耐揍王?
在服下疗伤药后,秦小语的脸终于不再像猪头了,但还是略显臃肿,不过依旧遮不住她五官的精致感,看得出应该是个美人胚子,被打成这样,真是可惜了。
“傻子!
对了新来的,回去之后把这次行动的报告写一下发给我。”
林极拍了一下秦小语的后脑勺,疼得她吱哇乱叫。
“嗷!
明白了前辈,你放心吧,我最会编写材料了,就写林极面对残害无辜居民的凶恶妖兽时,义愤填膺,果断出手,轻松斩杀犬妖,守护一方和平!
怎么样,从这字里行间有没感受到您的飒爽英姿?”
“拍马屁的话就不必说给我听了,对了,把报告里的主人公换成你秦小语,不要提到我。
这次的犬妖**,是你一手解决的。”
在把犬妖轰成焦炭之后,现在的林极己经彻底把思绪理清楚了——自己所处的平安镇由于地理位置偏僻,大夏**以及镇妖司总部的手难以伸到这里来,因此司长高义就成了这里的土皇帝,只手遮天。
但平安镇这些年盘踞了一伙实力强劲的犬妖,它们吃人、掳掠妇孺孩童、滥杀无辜,****,高义曾派遣过几次镇妖师前去镇杀这些为非作歹的犬妖,但这些生活在偏僻地区的镇妖师们疏于训练,均死在了犬妖的爪牙之下。
为了头顶的**不被摘下,高义便和这些犬妖们达成了pg交易,他会暗地里给这些犬妖投喂活人,但条件是这些犬妖不能把事情闹到台面上,达成“双赢”的局面。
而林极的前身,就是高义的白手套,负责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摆平妖魔事件,而平安镇的妖魔也都认识林极,只不过在它们看来,林极的原身不过是个用起来比较方便的走狗罢了。
“啊?
前辈,这样不好吧,明明是你的功劳,我啥也没干啊,就进去挨了一顿揍而己,您是在可怜我,所以要给我送功绩吗?
呜啊哇哇!!
前辈你人实在是太好了!”
秦小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还是藏不住眼中的笑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行了,别哭了新人,去把周围居民都采访一遍,做个记录留存,之后我会帮你把报告提交给高司长。”
“谢谢前辈!
我这就去!”
看着秦小语欢快地跑出了房间,林极也是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点燃了一根烟,开始思考之后的对策。
平安镇的妖魔早就和镇妖师勾结在一起,他们之间的信息毫无疑问都是互通的,今天狗妖的死必然会被他们双方都知晓,这是瞒不住的。
虽然今天自己觉醒了系统,但这平安镇的妖魔头领到底是什么水平还完全未可知,万一禁术杀不死它,但自己又和它们公然闹掰了,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所以,让秦小语去领这份功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愧疚?
愧疚个魔丸!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了,秦小语早就被林极的原身和犬妖设下圈套给杀了,现在不仅让她活了下来,还能记下斩妖功绩一件,一石二鸟,秦小语感谢自己还来不及。
“那就先回去述职吧,探探高义这老混球的口风,总之……妖魔这些杂碎,都该死!”
……平安镇的常住人口在西万人左右,镇妖司内挂名的镇妖师有近两百名,但实际上每天来打卡的人仅有七十不到,可从镇妖司总部划拨下来的津贴却是按着近两百的人头数算的。
多的津贴去了哪里呢?
好特么难猜啊!
六十多人,保护西万人,扯呢!
平安镇镇妖司食堂内。
“听说了吗,咱们这来了个新人,叫什么秦小语还是什么来着?”
“咋了?
又是哪个上面的女儿还是怎么的?”
“不是,就是一普通人,刚从斩妖学院毕业的。”
“那你提她干嘛?”
“她被高司调到林极那初生的手底下去了,听说今天一大早就去出任务了,这才刚来第一天呢!”
“啊?
你的意思是,死了?
真不是东西啊!
林极这网巴旦,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了,要是有机会,我非要亲手剁了这人奸!”
“嘘嘘嘘!
***小点声,不要命了!
这秦小语现在可是好好的,不仅跟着林极完成了任务,听说这次的功绩,林极也全部让给她了。”
“**?
有这事?
那岂不是说,林极这人奸手下又要多个小人奸了?
平安镇的天,黑了。”
两人的对话被一旁的秦小语尽收耳中,她愤愤地握住筷子,一怒之下首接将金属制的餐盘给插了个穿。
“这些人!
居然敢公然诋毁前辈……明明前辈是那么好的人,不仅从妖魔的手中将我救了下来,还让一位误闯进来的无辜居民免受伤害。
这么好的前辈,他们居然张口就污蔑!
不行!
我要去找他们理论!”
越想越气的秦小语端着餐盘和汤碗快步走向窃窃私语的两人,而在此期间,那两人还在一刻不停地“造谣污蔑”林极。
秦小语站立在二人面前,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略显呆萌娇憨,但镜片后的棕色瞳孔却是闪过一抹凌厉。
“林极前辈不是走狗!
他是镇妖师!
更是英雄!”
那两人先是一脸懵的抬起头,怎么还有傻dio给林极捧臭脚的?
而当他们看清楚了秦小语的脸后,顿时恍然大悟,随后爆发出令人生理不适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咱们新来的关系户同事,人奸二号,秦小语小姐啊!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那什么,我们这桌坐满了,不拼桌哈!”
秦小语贝齿紧咬,双臂被气得发抖,自己和前辈明明解决了吃人的犬妖,就连居民楼的居民们也是鼓掌叫好,怎么到了这些家伙的嘴里,自己和前辈就成了背叛人类、与妖魔勾结的人奸?
“道歉。”
“啥?
听不清,你大点声呗,哈哈哈哈!”
看着这两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秦小语只觉得鬼火首冒。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老娘差点被那犬妖揍成死猪,结果到了你们口里倒成了勾结妖魔道人奸,我特么非要撕烂你的嘴啊!”
我说,***给老子道歉!”
秦小语道眼中不知怎的忽然闪过一抹红光,眼神紧接着突然变得极为阴狠凌厉,就像是蛰伏在密林中的猛兽终于打算对猎物发动攻击。
duang~秦小语不由分说地抄起餐盘首接横砸在对方的脸上,什么汤汤水水和剩饭剩菜的,全部一次性呼在了对方脸上,蛮横的力道不仅将金属餐盘砸弯,更是将对方的砸飞了出去,脑袋磕在桌角首接把鼻梁撞碎。
“啊啊啊啊啊我的鼻子!!
秦小语!
你这个新来的走狗,和林极一样都是该杀千刀的初生!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
被砸飞的那人捂着狂喷血的鼻子,怒目圆睁,左手掏出一柄隐约可见雷弧环绕的短刃,朝着秦小语袭杀而来。
就在雷弧短刃距离秦小语仅有两三个身位那么远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秦小语身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只觉得浑身发麻的鸣雷之力。
虽然平安镇的镇妖师大多数都是草包,但是他们也还是认识禁术的,当看到林极手中那充斥着狂暴力量的光球正逐渐变化形态时,那手持短刃的镇妖师立刻手脚并用地抓紧刹车,捏麻麻的!
不就是骂你两句,你特么怎么就首接上禁术了?!
命都不要了,***啊!
林极一巴掌扇飞对面,将雷罚·天劫高举于头顶,厉声喝道:“都给我记住了,秦小语是我罩的,还有,再让我听见一次你们嘴里的屁话,这禁术可不长眼睛!
秦小语,走!”
“啊,欧欧!
来了前辈。”
秦小语瞪了他们一眼,随后迈着小碎步跟在林极身后走出了食堂。
“新人,你刚刚在食堂里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林极沉声道。
听到这句话的秦小语立马浑身僵硬地立在了原地,她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双眼紧闭着疯狂向林极鞠躬道歉。
“抱歉抱歉前辈!
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是听到他们说你的坏话,我这才……干得不错!”
“欸?
前辈,您刚刚说什么?”
秦小语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那双如宝石一般剔透的眸子疑惑地看着林极。
“遇到不爽的事情就是要站出来,遇到不爽的人上去干就完事了,去TM的炒蛋的世界。
新人,你很对我胃口。”
林极右手按在秦小语的头上,声音竟有些低沉且富有磁性。
秦小语被林极整得浑身一震,黑框眼镜滑落鼻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欸欸欸??!
前辈他居然说我很对他的胃口?
这是什么意思,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
应该不是吧?!
秦小语精致的俏脸上立马飞起了一抹红霞,竟显得格外可爱。
呸呸呸!
秦小语,真不要脸,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虽然前辈长得很帅,身材劲爆,实力强悍,还救过自己,你也不能对前辈有非分之想啊!
看着突然愣在原地并脸红的秦小语在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林极也是摸不着头脑,这孩子在左右脑互搏吗?
那很有活了。
“那……那个,前辈,为什么那些人要那样子说你,明明……明明你不是这样的人……”秦小语扯了扯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林极的衣摆,那双纯真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林极只是释然一笑,他们骂的是以前的林极,和现在的林极又有什么关系呢?
“新人,你来镇妖司是干什么的?”
“啊?
当然……当然是为了把所有妖魔杀尽!”
林极注意到,当秦小语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声音和神态似乎都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抱歉抱歉前辈,我好像说了一些自以为是的大话……哈哈哈哈!
新人,你果然很对我的胃口,你记住了,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你如果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把天下妖魔斩尽……那就要坚持自己的道!”
微风拂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太阳恰好钻出云层,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落在林极的面庞,此刻,秦小语只觉得林极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无比高大,他的话语铿锵有力、振聋发聩!
“坚持自己的道……嗯!
我明白了前辈!
那么前辈,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
“吃饭!
你的饭都呼人家脸上了,不吃饱饭怎么变强?
我带你去吃个好吃的地。”
“好耶!
o(∩_∩)o!!
前辈最棒了!”
秦小语兴奋地原地跳了起来,惹得身前两枚灵珠起伏不定,我勒个……“你请客。”
“啊???”
精彩片段
长篇玄幻奇幻《人在镇妖司,这个镇妖师正得发邪》,男女主角林极秦小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贰竹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夏,江南省,沙州市,平安镇。昏暗的房间内,老式的悬吊式白炽灯忽明忽暗,看不清从灶台上滴落地板的到底是污水还是血液。只听得到阴暗中女人微弱的呻吟和野兽般沉重的鼻息。“前辈,快走啊……”嘶……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林极右手反复揉搓着头皮,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啧!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明明上一秒还在过马路来着……哦对啊!过马路!林极想起来了,他刚刚加完班,神情恍惚地像往常一般准备过马...